這一擊太恐怖了,二者力量波動中心,虛空在瘋狂扭曲。
甚至出現一絲絲細微的裂痕。
許氏大部的族人都看呆了。
那血色雷霆,他們自然也認識。
都是族長拼命之時,才會施展啊。
怎么好好的還拼命了呢?
轟!
鏘!
一黑一紅兩道身影在不斷碰撞,長兵交接,鏘鏘作響。
許深雙眼越來越亮,同樣心底驚訝更濃。
許千山全力之下,實力絕不遜現在的帝河。
若帝河被許千山近身...他會死!
“小心了!”
許千山一聲低吼,身影化作血雷,剎那倒退。
隨即化作一抹血光,沖入云霄。
下一瞬,原本的夜空,都漸漸開始出現血紅,像是火燒云一般。
轟!
天地炸開,一股沉重無邊,又如流星般璀璨的光輝...向著許深沖下!
“點血!”
許千山嘶吼傳來,他從流光內閃出,長槍已然化作血紅,被他的氣血包圍。
槍尖帶著一點血芒,在虛空劃出一道長長的極淡裂痕。
對著許深眉心,狠狠刺下!
許深指尖閃出一縷紋路,纏繞其上,同樣轉瞬點出!
轟鳴回蕩,虛空回旋撕扯,道道裂痕不斷彌漫。
一股狂暴之力無法阻擋,讓兩名大長老色變,這股力量若傳蕩而開,這一方大部...
都要破滅!
他們修為運轉,想要聯手阻攔。
但下一秒,一片黑暗出現,氣血轟轟。
許深一手抬起劃落,立刻一切都被斬斷了,那片狂暴毀滅之力...同樣消散!
“這...”
兩人對視一眼,難以置信。
他怎么可能...這么強?
這真是他許氏之人?
噗!
許千山身影出現了,肌膚上有著寸寸血痕,看起來頗為猙獰。
他咳出一口血,無奈一笑。
“真的很強啊?!?/p>
“我已經拼盡全力了,卻都無法傷你分毫。”
“真是離譜...”
他搖頭一嘆,也認清了差距。
這就是創路生靈。
同境...果然不是對手。
許深一揮手,一切氣息消散。
他笑著開口:“我的境界,準確來說...已經不屬于冥造這個層次了?!?/p>
“以我為參考,沒有什么價值。”
“冥造之中,你已經是頂尖的一批了?!?/p>
許千山收起長槍,氣血運轉轟隆,在迅速恢復。
他一聲大笑:“輸了就是輸了,不必替我找借口?!?/p>
“我許氏有你在...今后無憂!”
“不如,你來當這個族...”
唰!
還沒說完,許深直接跑了。
開什么玩笑,這族長位子這么隨便就送人?
許深可不會當什么族長。
這不是要他命嗎。
“好孩子,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強!”
“有你在,我許氏何愁不興!”
“到時候滅了塵氏,也自不在話下!”
兩名大長老很激動,直接走了過來,拉住許深手臂。
“兩位大長老說的不錯,到時候我們兄弟聯手。”
“直接干了塵氏!”
許千山雙眼冒著火焰。
“干他!”
“干他!”
“報仇??!”
許多族人也聽到了,頓時一個個嗷嗷叫起來,雙眼發紅。
“咱們許氏...和塵氏到底有什么世仇?”
“竟有如此深仇大恨?”
許深將眾人表現盡收眼底,有些不解。
說起這個,兩名大長老神色都是一沉。
“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從西洲歸來,想必也不清楚,老夫就跟你說說。”
一名大長老思索一番后,才緩緩開口。
“在曾經年代,我許氏老祖,以及塵氏老祖,是摯友。”
“他們兩個結伴而行游歷地星,聽說后期...更是在星空闖蕩了一番。”
許深心底有些驚訝。
在星空闖蕩?
在這個年代的話,少說也要有滄溟實力才行吧。
“后來,兩個老祖回歸地星,在東洲隱居?!?/p>
“各自成立大部?!?/p>
“因彼此相近,關系又是極好。”
“在曾經年代,兩部幾乎是一家人。”
另一名大長老輕嘆:“但在兩千年前,塵氏族長的孩子不見了?!?/p>
“那孩子據說天生異象,自降生便是極為不凡。”
“若順利成長,將來定是一尊絕世妖孽?!?/p>
“為了尋找那孩子,我們兩大部人都出動了?!?/p>
“最終,我許氏那一代的族長,在東洲一片荒山...”
“找到那孩子的...一只手臂!”
手臂?!
許深眉頭一皺。
“那手臂據說,盡是撕咬的齒痕?!?/p>
“族長將其帶回塵氏之后,本來還沒什么事?!?/p>
“但最后...族長卻不由自主,舔了那手臂一口。”
“隨后...大戰就爆發了?!?/p>
“族長,以及隨他去的族人,全部被斬殺在塵氏之內。”
“自那之后,兩部便成了生死之仇。”
許深面色凝重:“所以說,塵氏之人認為...是那一代的族長,吞了那孩子?”
“不錯,據說族長那時候很奇怪,雙眼發灰,氣血有些枯萎?!?/p>
“這都是塵氏之人傳出來的,具體的...無人知曉?!?/p>
“氣息...相似邪魔?!?/p>
那大長老點頭,這也是他們最不解的。
邪魔...不都是尸體么。
若那時候族長已死,是一具尸體。
他又何必將手臂帶回塵氏?
“打了這么多年,雙方都死了不少人。”
“這個仇...已經很深了?!?/p>
許千山沉聲開口,一切的起因,就是兩千年前那件事。
到了他這一代,理由已經不重要了。
雙方手中...都沾了彼此的鮮血。
但這些話落在許深耳中,卻是截然不同。
他感覺...這些年都白打了。
那一代的許氏族長,不出意外...應該是被轉化了。
一開始還不明顯,但到了塵氏那邊之時,已經撐不住了。
甚至解釋都來不及。
可以說從最開始...那族長就已經無限接近死亡。
到了塵氏之時,便已經死去,他還能動...可能是執念支撐。
正常尸身化作尸鬼,僵皇,都需要一些歲月。
能轉化如此之快,只有一種可能。
蒼族!
當時那族長,必然遇到了蒼族。
就是不知道,那蒼族被其斬了,還是活了下來暗中隱匿。
若是后者...
許深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如果我說,從一開始這一切都是誤會。”
“你們,又或塵氏,會信嗎?”
他突然開口。
許千山,兩名大長老都是一頓。
眉頭皺起:“誤會?”
“這還能有什么誤會?”
許深輕嘆:“其實那個時候,族長已經死了。”
“他還能動...是因為被轉化了?!?/p>
“也就是...邪魔。”
“塵氏的人認為,孩子是族長害的?!?/p>
“其實兇手...是邪魔。”
“那邪魔很強大,族長估計和它進行了生死廝殺?!?/p>
“而你們認為,塵氏殺了族長?!?/p>
“其實也是錯的,因為那時候...他早已經死了?!?/p>
許千山幾人聽傻了。
甚至還有點...沒聽明白!
族長怎么就成了邪魔?
現在整個地星,知道蒼族存在的修行者,太少太少。
唯有頂尖那一批,才有資格知道。
許千山雖也是道境,冥造巔峰修為。
但他沒有念,一絲都沒有。
和星空遇到那一批,還差了很遠。
如此一來,沒接觸過真正的蒼族,自然不知道對方的詭異之處。
許深看向他們,沉聲開口。
“這是一個天大誤會。”
“兇手另有其人。”
“許氏和塵氏的世仇...有些荒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