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族據點周圍,看熱鬧的突然沉默下來。
心底都不覺起了一絲鄙夷。
媽的,剛才裝的牛比轟轟的,結果看到不死冥族來人了。
直接光速變臉。
也算挺識相了。
殊不知,那死族的強者,心底更是犯嘀咕。
這個許白...是那個許深的后輩。
但自已族內,好像沒人惹過他啊?
就連之前,都沒針對過許深。
當然,他也是知道,自家種族還不夠資格。
許白長刀一甩,寒聲開口。
“骨瑗。”
那強者眉頭一皺。
骨瑗?
族長的小女兒?
對方怎么和許白有了恩怨?
他擠出一抹笑容:“小友,老夫想問一下。”
“你們...是有什么恩怨嗎?”
“若真有的話,不妨好好談一談,她若有得罪。”
“我死族...愿以重禮相賠!”
這話,讓周圍的生靈心底有著感慨。
人族...已經不是曾經那般了。
放在之前,這死族哪會這么好說話。
“恩怨?”
許白低笑一聲,雙眼射出兩道光輝。
“她做了什么,你們不知道嗎?!”
“當年她在遺跡之中,暗算我的道侶。”
“若非那時我在閉關,你以為...她還能活著回去?”
許白長刀一指:“我不想廢話。”
“她死。”
“又或...你族所有天驕,被我全部殺干凈!”
死族強者心底一顫,暗罵一聲。
骨瑗那個性格,他也知道。
尖酸刻薄,更是嫉妒心極重。
但之前去了一次遺跡后,便在族內閉關不出。
他們都以為改性子了。
結果這是在躲許白!?
他甚至都能想到,骨瑗在遺跡之內做了什么!
“不要廢話,把她交出來吧。”
“老夫...時間很珍貴。”
這時,許白身后那道身影開口,聲音很淡。
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死族強者呼吸一滯,準備的說辭,都無法說出來。
沉默一瞬后,他才抱拳拱手。
“我去聯絡族內,兩位...還請稍等片刻。”
“去吧,不要耍什么花樣。”
不死冥族大能開口。
死族強者轉身回到據點內,開始聯絡族內。
遙遠之地的死族,舉族震動。
萬族城的據點被劈了!
許深的晚輩,帶著不死冥族大能降臨,為道侶出頭!
躲在密室之中的骨瑗,當場被抓了出來。
“你做了什么!”
“老夫就說,你回來后怎么這么安靜!”
死族長老盯著骨瑗,神色極度陰沉。
骨瑗發絲略有凌亂,一襲紫衣,容顏極佳。
有著一種濃郁的妖媚之感。
此刻,她看到族內一群長老盯著自已,神色都極為不善。
頓時心底咯噔一聲。
難道...還有人沒死?!
不應該啊,她明明記得,自已出來后,那遺跡直接毀滅了。
“說!”
“你在遺跡內,做了什么!”
“那許白道侶...又是誰?!”
一名長老狠狠一拍桌子,雙眼盯著骨瑗。
骨瑗身子一顫,微微低下頭。
“我讓你說話!!”
那長老一手抓出,就要掐住骨瑗的脖子。
轟!
一道身影出現,將長老阻攔。
一名神色陰冷青年出現。
“諸位長老,此事尚未清楚,如此對待我女兒...”
“怕是不妥吧?”
骨瑗看到青年出現,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
“爹!”
這青年,就是她的父親,死族此代族長,骨望!
一名暮氣沉沉長老起身,沉聲開口。
“你太過溺愛她,她性子扭曲,做事不擇手段。”
“我之前就曾言,這么下去,必出禍端。”
“如今...你要怎么做?”
骨望聞言,搖頭一笑。
“我覺得,諸位長老都是太過擔心了。”
“那遺跡已毀,唯有瑗兒一人逃出,那許白...怎能斷定,此事和瑗兒有關?”
“依我看,他只是強行找麻煩,除非他能拿出證據。”
說話之時,他向著骨瑗傳音。
“你確定,沒有任何一人出來?”
“父親,當時我看的很清楚,確實沒有人。”
“好,那就不必擔心。”
骨望微微放心,雖說自已的女兒,他也很清楚。
但...那又能如何?
那進入遺跡的,沒有大族子弟。
最強的,也就如他們死族一般,是個中等勢力。
但許白道侶在其中,這是讓他沒想到的。
“好,既然你對她這么有信心。”
“你便帶著她,去萬族城吧。”
“人族和不死冥族雖然霸道,但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
“若真和她沒關系...她不會有事。”
那名長老沉聲開口,顯然不打算插手此事了。
骨望微微點頭:“好,我就走一遭!”
“我倒要看看,這許深的后輩,有何出彩之處。”
“若平白污蔑我死族,我也要討個說法!”
說完,他直接帶著骨瑗離開。
這群長老都相視一眼,不覺有了疑惑。
難道...真和她沒關系?
......
三日后,萬族城。
看熱鬧的越來越多。
許白帶著不死冥族大能,堵在死族據點,為道侶討說法。
這讓很多種族頗感新奇。
沖冠一怒為紅顏?
這等事,挺久未曾出現了。
一名名天驕在遠方遙遙看著。
許白盤坐閉目,面龐無悲無喜。
不少女性天驕看到許白的樣子,不由芳心微動。
這個許白...該說不說,是真俊秀。
周身有著一種淡淡威壓,很奇特。
這等男子的道侶,又是什么樣?
轟!
天穹之上,骨望帶著骨瑗到來了。
許白睜開雙眼,看著對方,殺意不斷擴散。
“你就是許白?”
骨望陰沉著臉,看向許白。
那樣子,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還沒等許白開口,他直接抱拳,聲音擴散。
“不死冥族的前輩,我死族雖不算大族,但也絕不會受這等污蔑。”
“我女兒...從未做過什么!”
“許白,我希望你有證據!”
“若你空口無憑...我倒是要跟你,討個說法!”
骨望聲音轟轟回蕩,轉瞬傳蕩天地。
一時間,吃瓜萬族們,更感興趣了。
難道說,這許白根本就沒證據?
不然這個死族族長,為何如此坦然?
又有一道聲音出現,從一處虛無傳來。
一名大能隱藏身影開口:“不錯,要拿出證據。”
“難不成,人族有了強者,有了靠山。”
“就能如此霸道嗎?”
此話一出,不死冥族大能直接出手了。
一指點向虛空,卻落了個空。
他眉頭微皺,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躲開了?
還有這個死族反常舉動。
有陰謀!
果然,隨著那聲音響起,周圍萬族也低聲討論起來。
感覺許白所行...有些霸道了。
雖然人族這些年有了靠山,但也不應如此霸道。
許白卻是面色不變,雙眼內的殺意,絲毫不減。
“很好。”
“今后你族天驕,我許白,見一個殺一個!”
“我不需要拿出證據,我知道...就是她!”
不死冥族大能開口:“如此手段,太過低下。”
“你有什么資格...問我們要證據?”
轟!
天地昏暗,無邊威壓擴散而開。
頓時骨望,骨瑗,直接從天穹墜落。
重重砸在地面。
鏘!
刀光出鞘,許白一言不發,身影閃動。
對著骨瑗立劈而下!
轟!
一抹暗沉的劍芒,陡然從一旁沖出。
許白身影后退,看著那個方向。
一名白衣青年,含笑走來。
手持長劍。
他那雙眼睛盯著許白,輕聲開口。
“許道友,殺性太重可不好。”
“誰知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想要殺她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