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華三人看到這一幕,雙眼都是猛然瞪大。
大師兄...傷的如此之重?!
而且他們雙方都是各出一刀,誰都沒有移動。
就這么硬扛!
但也唯有硬扛,才能體會到彼此刀中蘊(yùn)含的一切。
雙方顯然都留手了。
不過看這傷勢...明顯大師兄?jǐn)×恕?/p>
白華很沉默,因為他知道,這遠(yuǎn)遠(yuǎn)不是許深真實實力。
甚至許深一身底氣...也不是刀。
創(chuàng)路生靈,真就這么可怕么。
只是剛剛修出的刀決,光是刀意上的比拼。
就能和大師兄不分上下,并且還勝了一絲。
光陰刀決...
大師兄一只手泛著冰冷光輝,緩緩拂過胸口。
恐怖傷痕在不斷愈合。
他看向許深,笑著開口:“我名古恒?!?/p>
“許道友,你這次在冰壁盤坐半年?!?/p>
“并悟出了如此驚艷的刀決,若在曾經(jīng)霜宗?!?/p>
“估計會有很多強(qiáng)大前輩,搶著收你為徒?!?/p>
許深聞言,不由好奇問了一句。
“曾經(jīng)霜宗很繁華嗎?”
“還有那些前輩們,除了金前輩外...其余的都逝去了?”
古恒輕點頭顱:“霜宗經(jīng)歷過一場大難?!?/p>
“我也只是知道這件事,其余的都不清楚?!?/p>
“據(jù)說那場大難后,唯有霜老和師叔活了下來?!?/p>
“從那之后,霜宗隱世,再也不復(fù)曾經(jīng)的輝煌?!?/p>
“好在還有我們這些弟子,傳承也算并未斷絕?!?/p>
那紫衣男子卻是開口。
“大師兄,傳承是不會斷的。”
“除非這塊承載了刀決的冰壁,都消失了。”
說著,他向許深抱拳:“李唯一?!?/p>
那名白發(fā)女子也同樣開口:“冷青?!?/p>
眾人互道姓名后,他們也才第一次知道,許深來到霜宗的目的。
竟是...要鍛造永恒仙兵雛形??!
古恒他們幾個面面相覷,心底不免有些疑惑。
霜宗內(nèi)部,蘊(yùn)含了很多寶物,他們都知道。
但...有什么寶物,能助許深鍛造永恒仙兵?
不過想想倒也正常,不論霜老還是師叔。
平時都是看不見人,就算看到了,也不會說那些隱秘之事。
他們也知道了為什么師叔會這么做。
“許兄,你認(rèn)識金笙!?”
“他身上的劫難消失了?”
這幾個都有些驚喜,他們沒見過金笙。
但卻也曾聽聞過,很久曾經(jīng),師叔的孩子剛剛修煉沒多久歲月。
就帶著一把寶刀消失了。
據(jù)說是身中神秘劫難,需去一處圣地化解。
沒想到如今,他們還能聽到金笙的消息。
許深卻也感覺有點不對。
他好像聽金笙,還是老山羊,又或是誰說過。
霜宗內(nèi)有恐怖的存在,據(jù)說還是那些大尊重要目標(biāo)。
為何如今聽來,卻...沒有人了?
“難道是年代原因?”
許深思索了一瞬,若這樣可能就說的通了。
或許之前的歲月,霜宗還有強(qiáng)者,不過后來都隕落了。
也有可能,還有隱藏的,在這霜宗深處。
古恒等人并不知曉...
他跟這幾人說了說金笙的事,一些秘密并未說出。
聽完后,白華微微點頭。
“據(jù)說這位金笙師兄,若破開劫難,日后定當(dāng)一路無阻?!?/p>
“畢竟曾經(jīng)那位前輩,連寶刀都送出去了。”
古恒也是點頭:“若正常來說,金笙才應(yīng)該是我們的大師兄。”
“據(jù)說他掌握的刀,才能被稱為寒域刀決?!?/p>
“好像是和霜祖的刀決,頗有相似?!?/p>
許深都聽懵了。
這說的是金笙?
那小子平時是拎著一把神兵寶刀,但正常都是讓牢呂在前面沖。
他在后面打掩護(hù)...
反正...就挺猥瑣。
這時,白發(fā)的冷青開口。
“那個...其實我在幾百年前,曾見過金笙師兄一面?!?/p>
眾人一頓,看向了她。
冷青說著:“當(dāng)時我有所感悟,來到冰壁下試圖尋找突破。”
“然后就看到師叔,帶著金笙師兄來了。”
“好像是因為要進(jìn)什么天府,才又回來一次。”
許深明白了,那不就是地星之事后么。
當(dāng)時地星直接被收走了,金笙是被曲知星放出來的。
應(yīng)該是秦微月前輩將金笙送了過來。
虛空突然泛起波動。
金朝晨出現(xiàn)了,背負(fù)雙手從虛空降臨。
“師叔!”
“前輩?!?/p>
許深、古恒幾人都是行禮。
金朝晨含笑點頭,目光掃過許深和古恒。
“你們切磋了?”
“看來小友悟出了刀決,恭喜。”
他何等眼光,一眼就能看到,許深和古恒身上一縷微弱的刀氣。
古恒一聲苦笑,說了許深悟出光陰刀決一事。
這下子,金朝晨可是真驚訝了。
他方才剛剛將爐子喚醒,沒有分心理會這邊。
自然不清楚,許深竟悟出這等奇特刀決?
“來,小友,全力攻擊我試試?!?/p>
“讓我也體驗一下,這奇特刀決?!?/p>
“帶著光陰歲月的刀,我還真第一次見?!?/p>
他眼中有了一絲興奮。
能在霜宗的人,都是刀癡。
哪怕金朝晨已修為抵達(dá)如此地步,依舊也擋不住心底對刀之一道的熱切。
他也知道,許深方才那一刀,定會將力量壓制死死的。
難以盡情施展。
若真全力,怕是古恒這小子當(dāng)場就死了。
許深一聽,同樣雙眼亮起!
他正愁著沒地方試呢。
如今有人讓自已試驗一下,求之不得!
“前輩,失禮了?!?/p>
許深身影一閃,極為詭異出現(xiàn)在遠(yuǎn)方!
隨手一揮,漫天紋路浮現(xiàn)倒卷,在他手中凝出一把如若實質(zhì)。
流轉(zhuǎn)幽森光輝的長刀!
“你們...確定要看嗎?”
“看到這一幕后,可能會對你們的認(rèn)知,有所沖突?!?/p>
金朝晨突然看向古恒幾人,認(rèn)真開口。
許深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
自已這些師侄們,雖放在星空都算一方強(qiáng)者。
但他很清楚。
現(xiàn)在的星空宇宙,只要許深還在。
所謂天驕,永遠(yuǎn)是兩個層級。
許深和其他!
所以他才有些想讓這幾個師侄,都回避一下。
怕他們看到過許深真實實力后...道心受損!
“師叔,你也太小瞧我們了?!?/p>
“雖然我知道,我的實力和許兄差距極大?!?/p>
“但...不論如何,我也要看看...”
“同樣在一個境界,差距究竟會有多大!”
白華輕聲一笑,顯然不打算離開。
其余之人,也都是如此,默默后退到遠(yuǎn)方。
準(zhǔn)備好好看看。
金朝晨見此,也不再相勸。
目光看向遠(yuǎn)方的許深:“小友,隨時可以了?!?/p>
許深微微點頭,雙眼漸漸開始漆黑,幽冷。
轟??!
下一秒,一片黑色氣血汪洋,如滾滾驚雷,滔滔江河。
從許深體內(nèi)瘋狂擴(kuò)散,轉(zhuǎn)瞬...淹沒此地一切!
更是倒灌天穹,將一切染成墨色!
念,道壓,所有一切...都在不斷瘋狂涌入許深手中!
那柄黑色長刀,不但沒有散發(fā)光輝,反而越來越黑了。
最后...像是一柄刀形深淵!
嘶??!
古恒幾人哪怕離了那么遠(yuǎn),都在不斷后退。
他們的身心一切,都在壓不住的,生出莫名恐懼!
甚至體內(nèi)力量,都在被一種奇特氣息壓制!
許深沒有馬上著急出刀,反而看向了遠(yuǎn)方的古恒。
“兄弟,抱歉了...”
“其實剛才那一刀...并不完全。”
“這一刀才是真正的...光陰刀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