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聽完這一切,久久未語。
不論是秦微月,還是眼前這位金朝晨。
雖說的很輕松。
但許深能感覺到,為了讓金笙活下來,破開這個命格劫難。
他們付出了多少。
就光是當(dāng)年,秦微月悄無聲息,將金笙送到地星。
都定然花費了不小的代價。
許深沉思之中,有些反應(yīng)過來什么。
他看向金朝晨。
“前輩,地星靈氣復(fù)蘇...和你們有關(guān)系?”
金朝晨看許深這么說,柔和笑著。
“算是吧。”
“當(dāng)年微月想入地星,斬仙飛刀阻止了她。”
“作為交換,我們拿出一個重寶。”
“而此寶的作用,只有一個。”
“助地星本源蘇醒,恢復(fù)一些!”
“想來你們這個時代,地星靈氣復(fù)蘇了。”
“是因為斬仙飛刀前輩,用了那個寶物。”
“當(dāng)然,想必當(dāng)初那三帝隕落后,靈氣開始虛弱減少。”
“也是斬仙飛刀前輩做的。”
“畢竟地星本源已經(jīng)很虛弱了,若再持續(xù)原本情況,只會更糟。”
“所以他應(yīng)該引導(dǎo)地星本源,陷入了沉睡,等待一個時機。”
許深這一次,終于明白怎么回事。
在幫青龍大陸本源恢復(fù)時候,他就在猜想地星問題。
如今,找到了答案。
金朝晨像是一個溫和的長輩,看不出強者感覺。
輕聲開口:“我雖不出寒域,但因為微月,對星空一些事倒也知曉。”
“你是在靈氣復(fù)蘇一些年后,才開始成長起來。”
“那也就代表,這一個時代,也是斬仙飛刀前輩...想搏一搏了。”
“如今看來他成功了。”
“冥尊...許深...”
“你的名字,讓這個時代掀開了大幕。”
許深很感慨。
對于地星靈氣復(fù)蘇,很多人都猜想過因為什么。
沒想到,竟是因為...這兩位前輩,想救兒子。
斬仙飛刀前輩阻斷靈氣,讓地星陷入沉睡。
他也能理解一些。
據(jù)說當(dāng)年大戰(zhàn)很慘烈,隨著三帝那一批存在。
幾乎沒有存活,盡數(shù)隕落。
而那時,人族之路也算徹底斷裂了,再難修行,只能指望法紋。
但那個時候,地星人族估計對法紋之路,還不算探索太多。
實力很弱。
若靈氣依舊濃郁,蒼族不會沉睡,靈氣內(nèi)蘊含的詭異氣息。
也會讓尸鬼遍地,地星人族...稍有不慎會徹底滅絕。
只能讓地星本源沉睡,靈氣不復(fù)。
再以那片金紅云的力量,壓制地星所有蒼族,陷入沉睡。
到了許深那個時代,他一點點崛起,都被斬仙飛刀看在眼里。
又出了曲知星,呂傲天等等天驕。
所以...他助地星本源徹底蘇醒了,同時...蒼族也醒了過來。
一切信息,前因后果,在許深心底漸漸相合...
金朝晨一手輕揮,兩杯茶水出現(xiàn)。
他站了起來,負(fù)手而立,看著一方虛無。
“不管如何,我和微月都再一次感謝你。”
“金笙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他能活下來,走到現(xiàn)在...”
“我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未來的路,要看他自已走了。”
“小友,接下來,需要你等待一段。”
“我要準(zhǔn)備一下,助你將那胚子,錘煉出雛形!”
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金朝晨也準(zhǔn)備要做正事了。
許深也站起身,抱拳一拜:“麻煩前輩了。”
金朝晨微微點頭:“你在宗門之內(nèi),可隨意走動。”
“但是一些閉關(guān)之所,便不要隨便靠近了。”
“我那些師侄,閉關(guān)之時可不喜歡被打擾。”
“若是遇到有誰出關(guān)的話,你們也可切磋一番。”
說完,含笑看了許深一眼,身影漸漸消散。
對方一走,老山羊眼睛便起了光輝。
綠油油的看了周圍一眼:“本尊先去...溜達(dá)溜達(dá)。”
“小子你隨意吧。”
許深黑著臉一把抓住對方羊角。
“你就別瞎跑了,這里不是龍宮,沒讓你隨便拿。”
“別到時候被人拍死了。”
老山羊一瞪眼:“怎么說話呢,本尊是那種羊嗎?”
“我是去找寒域刀決的!”
“我草...”
許深一聽,頓時給它拉了回來。
“你瘋了?人家宗門刀訣要是讓你拿了,我們都得留在這!”
老山羊滿臉鄙夷:“要不說你小子就是嫩。”
“沒聽說過霜宗的傳說。”
“那寒域刀訣,是霜宗鎮(zhèn)宗之寶不錯。”
“但...那是刻在一處冰壁的。”
“只要能看到,誰都可修煉。”
“就和血仙天府外面那些血字一般。”
“雖說誰都能修,但能不能入門都不一定。”
“況且,現(xiàn)在哪個生靈還能這么幸運,在這個時代降臨霜宗?”
“如今來了,還不抓緊!”
“放開本尊!”
說著,這老羊齜牙,直接一口咬在許深胳膊上。
趁著許深松手,一溜煙跑了。
許深只能無奈搖頭,不再去管這老羊。
將前方的茶水飲盡,只感覺身心通透,滿目清明。
暗道一聲好茶,轉(zhuǎn)身離開這里。
霜宗內(nèi)部很大,但道路卻不復(fù)雜,很直接。
唯有前后左右四個方向通道,每一個都很長很寬。
許深就如散步一般,隨意向著一處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后,前方景色,驀然一變。
全然換了一幅畫面。
前方,是一片如畫風(fēng)景。
飛雪連綿,冰山不盡,更有雪峰林立,高不可攀。
就連許深,也是有些呆了一瞬。
能形容眼前這一幕的,或許自已媳婦家里老祖,有一句詩可以。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刺啦!
突然,前方虛空,凌空出現(xiàn)一道裂痕!
這裂痕出現(xiàn)后,又是一抹清冷光輝一閃而逝。
天地之間,都像是被斬裂,暫時出現(xiàn)錯位一般!
許深目光一凝,這是何人?
光憑這一刀,絕對有進(jìn)天府的本錢了。
這是極致的刀鋒。
他放眼看去,前方一名血發(fā),白衣的男子。
正持刀立在虛空,任由風(fēng)雪呼嘯,不動如山。
手中一把長刀,似在嗡鳴,又極為冷厲。
唰!
察覺有目光投來,轉(zhuǎn)頭看去。
隨后雙眼一瞇:“你就是...師叔說的許深?”
“閣下知道我?”許深抱拳開口。
“師叔方才與我們傳音,說有一人在宗內(nèi)。”
“讓我等看到,莫要隨意起沖突。”
血發(fā)青年點頭,目光有著一抹戰(zhàn)意。
“師叔說你實力極強,同境無敵。”
“在外面星空,更是有冥尊之稱,所過之處蒼族避退。”
“不置可否...賜教兩招?”
許深也有了一抹興趣:“閣下邀請,那許某定不會拒絕。”
“請吧。”
他一步踏空而上,就這么直面此人。
血發(fā)青年看著,眉頭皺起。
“你就這么面對我?”
許深沒有散發(fā)一點波動氣息,整個人都很隨意。
這讓他不喜,感覺自已被看輕了。
同時更是覺得,此人狂妄!
“出刀吧。”許深沒有多說。
“小心了!”
血發(fā)青年看許深如此,也不再勸。
雙眼出現(xiàn)一抹冷光,手中長刀舉起,一身力量沖天,撕開無盡風(fēng)雪。
對著許深一斬而下!
許深不得不承認(rèn),這霜宗的刀決,的確驚人。
一道萬丈之長刀鋒,似從蒼穹垂落,速度快到難以置信。
轉(zhuǎn)瞬斬下!
虛空被不斷撕裂,下方的冰原,都因為這一刀溢出的氣息,出現(xiàn)了龜裂!
馬上,隨著鏘的一聲。
血發(fā)青年雙眼呆住了。
他有些懷疑自已,是不是修為跌落,倒退了。
還是修煉出了差錯,走火入魔。
這許深...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