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明萬道!
許深眼中閃過一縷光輝。
以他現在的境界,對于這一方面。
可以說同境之中,少有比他還要了解這些的。
對方只是這么一說,他就知道了什么意思...
一道通萬道,同樣...一法通萬法!
這的確是一種恐怖強大的道路。
看到許深這若有所思的樣子,北干微微一笑。
“正如你所想,這條道路很強。”
“或許準確來說,每一條能被開辟出來的道路,都不會弱。”
“他這條路,只需掌握一法,一道。”
“就可通過其中的絲絲縷縷氣息,以極快的速度,掌握其他的法與道。”
“不夸張的說,星空之中的生靈。”
“你人族的法紋之路,以及修神之路,都只能修一則功法。”
“其他道路,修煉兩三種不同的功法,已然是極限。”
“可他這條萬法之路,卻可以近乎無限的去修煉其他之功法...”
許深聽著,也有些震撼了。
這萬法之路,的確是有些離譜了。
近乎無限容納其他修煉之法,這不就代表。
各個屬性功法之間對沖的副作用,對對方來說可能沒有!
“接下來的事,你也應該能猜到一二。”
“一同境無敵之修,掌萬法之道,怎會聽我那瘋言瘋語的話。”
“給了我一掌,倒也算是留情了。”
北干一笑,有些釋然。
“留情?前輩你都傷成這樣了還算留情么?”
許深有些古怪,北干修為現在不高。
以他的力量,一眼就能看出對方體內的傷勢。
可以說很重了,本源很衰弱。
“天府內...可以死人。”
北干說了一句,頓時讓許深懂了。
那的確是留情了。
修行者性情多變,若此人心生殺意,哪怕殺了北干。
估計也沒人會說什么。
但...血仙天府可以死人,這是許深沒想到的。
“與創路生靈論道,是老夫唯一想做的,當年未曾實現。”
“現在...小友可否能賜教一番?”
北干沒有再繼續多說,笑著看向許深。
“前輩所邀,晚輩不敢不從!”
許深抱拳開口。
這位可是被稱為北祖的存在,哪怕修為很弱。
但那一身感悟,和一些獨到的眼光,絕對會對自已有所幫助。
“好好好...”
“小友能否先與老夫說說,你這一條道路...”
......
許深和北干在后方的書房,長談了很久。
十天過去,依舊沒有出來的樣子。
對此,王清清也不急。
這些天來,那位慈祥的老太,對她很是照顧。
對方名為顧云舞。
親自指點她修行,也不時跟她談談心。
曲知星,烏一,金天羽,林道寒。
甚至老山羊這五個,倒是各自有事做。
曲知星替顧云舞治療一些受傷的人們。
林道寒,替北干教導那些每日來修行的幼童。
烏一,金天羽,老山羊這三個,勾肩搭背的在城內當起該溜子。
但吃慣了地星美食的兩人一羊,倒是對那些食物沒有興趣。
反倒是一些特有的美酒,他們買了不少。
當顧云舞知道王清清是剛和許深成婚不久,連連點頭叫好。
“真是一對神仙眷侶啊...”
她笑呵呵的,撫摸王清清的發絲。
她很喜歡這孩子,與北干在一起了這么多歲月。
也未曾有孩子。
然而,她發現了一個更驚喜的事。
“清清啊,你要當母親了。”
“什么?!”
王清清雙眼猛然瞪大,看向顧云舞。
隨后臉飛速紅了起來,感覺不太對。
她和許深,明明是成婚那天夜間...
不可能這么快啊!
看出王清清在想什么,對方柔聲開口。
“你感應不到正常,我所修生命之道,對這些最為敏感。”
“你的腹中,已經有了一絲生命之力,在漸漸出現。”
說著,她有些驚嘆。
“許深和你,都是很不凡的孩子。”
“真是無法想象,你們將來的娃娃會有多強大。”
很快,烏一等人都知道王清清就要有身孕了。
一個個過來恭喜。
林道寒更是笑著開口:“那滴天仙之露,現在可以用了。”
“你身上有天仙之露?”
顧云舞眼中都有了一絲驚異,看向王清清。
隨后馬上驚喜開口:“快拿出來,我這老太婆幫你煉化,融入腹中。”
“此刻蘊養,是極佳之時!”
王清清聽著,突然沉默下來,沒有說話。
天仙之露,的確在她身上。
但這東西的價值,她都知道了。
可以造出一位滄溟強者!
而地星現在,最缺的就是強者...
“清清丫頭,天仙之露讓我先看看,靈性是否還在。”
老山羊突然人立走過來,甕聲甕氣開口。
王清清有些疑惑看向對方,烏一也突然開口。
“不錯,嫂子,這東西不能放太久,讓牢林看一眼。”
又看向林道寒,只見對方也是點頭后。
才手掌一翻,掏出一枚精致,散發流光的玉瓶。
其中,存在一滴散發無邊光輝,像是映出一道道彩虹的液體。
哪怕隔著瓶子都在不斷散發著氣息,極為驚人!
“定!”
曲知星突然抬手,對著王清清一點而下。
老山羊更是羊蹄子一舉,五彩神光爆發,將王清清籠罩。
連接兩道突然的禁錮,直接讓王清清定在原地。
“你們做什么?”
她看向曲知星和老山羊,這兩個怎么回事。
“牢曲,你干啥?”
烏一也臉色帶著古怪,看向曲知星。
曲知星看向王清清,淡淡開口。
“這東西的價值,葉統領他們都知道。”
“同樣也知道,以你的性子,定不會服用天仙之露。”
“他離去前,告誡過許深若你有了身孕,第一時間就要將其服下。”
“王清清,我知道你想再為地星造出一尊滄溟強者。”
“但...我們需要的是未來,不是現在。”
“未來一尊可能是三門級別的妖孽后代。”
“比情急之下造出的滄溟,要強太多。”
聽著曲知星的話,眾人都是目光帶著古怪,看向對方。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烏一忍不住開口。
“我讓他這么做的。”
許深的聲音,突然從深處傳蕩而來。
“我現在和北干前輩在研究關鍵一點,暫無法出來。”
“王清清,你給我老老實實用掉!”
“顧前輩,麻煩您了。”
說完,許深聲音又消失了。
看著王清清的眼神,顧云舞呵呵一笑。
“他們說的對,這東西唯有在這個時候,才是最有價值的。”
說完,她抬手一點。
立刻小瓶子碎裂,那滴天仙之露在顧云舞的操控之下。
沒有泄露一絲一毫氣息,漸漸擴散成一團散發著七彩光輝,璀璨的氣流。
緩緩沒入王清清的腹中...
感受到腹中出現了一陣溫熱,王清清眼底露出一絲無奈。
身上的壓力消散了,曲知星和老山羊同時收手。
烏一笑呵呵的:“嫂子,你可別怪我們啊,都是牢許出的主意。”
林道寒看著這一幕,眼中泛著光彩。
甚至有些難以置信,這位...
竟一開始,沒打算將這東西自已用?
王清清也沒多說什么,一只手下意識摸著小腹。
眼底漸漸出現一抹母性的光輝。
在場之人都不知道的是。
后面的書房,被許深以特殊力量隔絕起來的內部。
他和北干,互相怒瞪著對方。
各自一只手,揪著對方的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