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殺??!”
“好好好,老道找你們這么久,沒想到在這里!給我死來!”
“死??!”
在那片虛空炸開,露出一片小天地的瞬間。
姬驕陽后方的那群宗門老人,全部須發怒張,暴掠而出!
這幫狗東西,所在的位置竟然離夏國這么近。
難怪他們近乎掃遍了東域。
都沒感覺到不對勁。
同樣,心底也在震驚,不愧是三帝的后人。
這手段的確有獨到之處。
那感應到小天地的老人,雙眼不斷滴血,回去治療了。
姬驕陽更是渾身龜裂,整個人宛如血葫蘆一般。
拉弓的那只手血肉模糊,軟塌塌的。
烏號弓是他們姬氏的鎮族至寶,是真真正正,沾染過黃帝氣息的寶物。
哪怕不如傳說中的軒轅劍,但也絕對是一把神兵。
以姬驕陽現在的修為,哪怕有諸多前輩在幫他。
想要射出這轟碎小天地入口的一箭,也極為勉強。
這還是此弓在散發力量護住他。
不然那一箭射出,他半個身子都得炸開。
畢竟能創造小天地的,起碼都是滄溟境存在...
此刻,那些老人們,還有三帝所屬的強者,全部一個個紅著眼。
渾身激蕩恐怖的氣勢,向著那破碎的天地入口瘋狂沖去!
最興奮的,就是三清宗一個老頭,他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
結果那九黎大部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多少有些丟臉了。
必須殺一個蒼王找回顏面!
還沒等接近,一只手遙遙抬起,巨大太極圖顯化虛空。
旋轉鎮壓天地!
“該死??!”
那些蒼王們一個個臉色鐵青,不知道為什么會被找到。
但已經容不得他們思考了,一個個從小天地內沖出。
不能讓他們進來,一旦進來會打碎那片天地。
他們只能從里面出來迎戰!
轟??!
立刻,天地間爆發轟隆隆的光輝和恐怖的氣息。
他們發現那個掌握灰色雷霆的老人沒來,心底松了口氣。
一個個手中掐碎一枚玉符。
立刻,東域那些隱藏極深的蒼族們。
一個個就算不想,卻也無法反抗自家王的命令。
全部暴露氣息,沖天而起!
向著此地飛來。
但半路上他們就絕望了。
一名渾身帶著滔天黑氣,無數紋路在天穹顯化的年輕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許深??!”
沒有任何廢話,抬手壓下。
這些蒼族全部都渾身扭曲,體表被印入了法紋紋路。
當場爆炸在天空。
一場黑色的血雨不斷飄落。
許深做完這一切,沒有任何停留,腳下出現黑色長虹消失。
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一個極為遙遠的距離。
攔截住了另一批蒼族。
依舊是一掌。
“云文子前輩...殺得真干凈...”
一連滅殺好幾批蒼族后,許深內心感慨。
到現在,連一個冥造前期的蒼族都沒見到。
想必都是被云文子殺了。
整片東域在震蕩。
隱藏的蒼族,全部接到了自家王的命令,呼嘯而出!
帶著無數尸鬼等等,對夏國發起了沖鋒!
“殺!!”
夏國四面八方,九黎大部,炎黃之地,薪火衛,冥土修行者等等。
全部在等待這一刻,法紋圖騰爆發,同樣沖了出去!
“今日之后,東域無蒼!”
呂傲天一臉冷漠,比氣滿滿,抬手之間天地貫穿一道光柱。
這光柱化作無數流光,紛紛落入地面!
“鐵馬冰河入夢來!”
“旌旗十萬斬閻羅!”
“我花開后百花殺!”
那些流光落在地面,化作一名名身穿戰甲,又或騎著戰馬的將士,對著蒼族發起沖鋒!
周圍,更是有著無盡花瓣飄落,每一片...都如斬斷一切的神兵!
“死?。?!”
幾名小王修為的蒼族突然出現,從虛空聯手對呂傲天爆發必殺一擊。
但對方卻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抬手一揮。
“死!”
噗噗噗噗...
一個死字,化作了實質一般,幾個小王全部毫無征兆的炸開,死亡。
遠方的許深看到這一幕,眼中有著一絲驚駭。
這老呂...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整個東域,徹底陷入戰亂之中。
冥造之上的強者,幾乎都在那邊堵著蒼王。
許深,呂傲天,王清清,烏一這些,都在四處尋找能在天空行動的蒼族。
只要發現,不論是陰神境還是通幽,直接殺!
而下方的大地,則都是掌火境之下的戰場。
夏國面積太大了,他們這群人四處分散,不斷飛速移動著。
“那些小王,名號蒼族呢?怎么一個沒看見?”
許深掏出一個通訊器,這是特制的,方便他們一群人遙遙聯系。
“早死了,咱們沒回來前,讓牢呂和元沖他們宰了。”
烏一郁悶的聲音傳過來,他遇到的,沒有一個能撐過他兩招。
直接斬殺,絲滑無比。
感覺自已在虐菜一般。
許深:......
難怪到現在都沒看到一個,看來東域真要被清空了。
蒼王被圍堵著,顯然也沒多久可活了。
其余敢出來的冥造蒼族,基本都被云文子宰了。
這讓他們這群人感覺有力沒地方發。
“都給我認真點,沒蒼族就對下面的尸鬼出手!”
王清清帶著慍怒的聲音從通訊器傳出。
這是找對手的時候嗎?
他們要做的,唯有殺!
殺個干凈!
“嫂子,那我可就放開殺了?!?/p>
楊巔的大笑傳出。
他早就想著虐菜了。
許深聽著這群人的話,搖頭將通訊器收起。
目光落在下方一處處的戰場,雙眼漸漸涌出煞氣。
咧嘴一笑:“誰不喜歡虐菜呢?”
“我也喜歡?!?/p>
......
武熊,夏國一座小城市的孩子。
他家里條件很普通。
可以說是夏國內目前最為貧困的一種家庭。
雖然吃喝不愁,也有房子住。
可想要有足夠的靈晶,資源修煉等等,實在有些困難。
十五六歲的時候,他幻想著覺醒那一天,有一個無比牛筆的天賦。
被大人物看中,引薦進入薪火衛又或冥土,從此逆天改命。
可覺醒那一天,他發現自已想多了。
他的天賦...是氣!
雖說氣系天賦這么多年來。
經過那位首都學院的白院長改進整理,已經并不算廢天賦了。
可他一個小戶人家,哪有資格接觸到那等存在。
只能隨便找個氣系法紋,刻在身上。
但他心底,憋著一股勁。
他是從小聽冥尊傳說長大的,冥尊當年是無屬性,同樣被稱為廢天賦。
可對方...就是憑著一股狠勁,一步步成為冥尊!
所以他覺醒后,并沒有因此失落。
而是花費攢了很久的錢,打造了一把黑色長刀!
就如當年冥尊所用那把。
他以自身的寒氣法紋,將氣息彌漫在長刀上,每天鉆研刀法。
再加上巧合進入了薪火衛后。
對于殺尸鬼,從來都是沖在第一線!
甚至他們這城市內的薪火衛里面,都稱他為血刀。
太能殺了!
這武熊往那一站,周圍止不住彌漫冰冷的殺氣,極為駭人。
這等表現,自然瞞不住此城的指揮官。
他只有二十三歲,就擁有如此驚人的殺氣和戰斗技巧。
若好好培養,將來又是薪火衛的一名天驕。
甚至這一戰開始前,此城指揮官都跟武熊說了。
“活下來,你的戰績已很耀眼了,此戰之后,我會推薦你。”
“前往總部那邊修行!”
指揮官這句話,武熊一直牢牢記著。
而這一次,他又是沖在最前方。
掌火境六火的修為爆發,一馬當先,如若殺神在世。
所過之處,唯有藍黑色刀光閃動,一只只尸鬼,全部化作半截冰雕!
因為這一處地域是個小地方,并沒太多尸鬼出現。
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結束了戰斗。
武熊如看著至寶般,默默擦著長刀上的血,坐在一群尸鬼殘軀內。
看隊友都要回去了,他猶豫一下看向遠方。
“不夠...我要去幫其他的地方...”
“我不累...”
他喃喃著,打定主意,回去就申請前往其他戰區支援。
可他正要起身的時候,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名面帶笑意的灰發人。
對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讓他動不得一點。
刀都無法揮出。
“年輕人呦...我很欣賞你...”
“有一則造化,你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