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笑,近三十年內崛起。
此之前身份為孤兒,據調查,年少之時經常被欺壓。
長大后,因天賦一般,性格孤僻。
勉強達到冥土修行者的加入標準。
執行任務,曾被一些人諷刺又或打壓過。
就如端茶送水之類等等...
后在戰場內,得到了一些強者遺留的造化,修為漸漸開始飛速增長。
隨著修為高漲,心底憋了一股狠勁,以一種極為耀眼的速度。
不斷攀升。
后因一位鎮蒼退休,觀察對方許久后,讓位給蕭笑。
從那之后,蕭笑算是徹底擠入了冥土的上層。
開始的一些年,倒也是極為敬業,任何事都處理的極為完美。
后來,他漸漸迷戀上那一聲令下,許多人便去行動的感覺...
如許深所說,他并不缺少資源了。
可他就是享受,那些小家族,小勢力,面對他心驚膽顫的態度。
尤其是他隱藏身份,暗中過去泄露一絲后,對方哪怕不愿。
也要因他這鎮蒼的身份,乖乖順從的樣子...
強幫那些人,都是他當上鎮蒼后,操作扶持進去的。
都算他的手下。
為了讓對方死心塌地,那些小家族內奪來的資源,都賞賜給了他們。
而他...只是享受迷戀那種感覺!
冥殿內,許深看完關于蕭笑的記錄,心底有些沉重。
一旁的沙錦也是皺著眉看完了。
一聲輕嘆:“倒也不難理解,被嘲笑,被打壓的存在?!?/p>
“一日得到造化后,感受到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很容易沉淪。”
“不是誰都可保持初心,或許這蕭笑,初心就是為了權...”
周圍,白星辰,還有其余的幾位鎮蒼都感覺無比荒唐。
蕭笑...竟然只是因為這等可笑的理由?
許深目光冷冽不定。
這種事早晚會出現,他早就有所預料。
可沒想到,竟會這么早。
而且...還是自已的手下!
蕭笑死了,當著無數人的面,被他親手滅殺。
血濺了一地。
因為那天是全國直播,無數人都看到冥尊,親手斬殺自已勢力的大將。
甚至還清除了一些蛀蟲。
這事鬧的很大,很轟動,但大多數人都在叫好。
當然,依舊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只不過不敢大肆說出來。
他們哪怕不說,也被人發現,都是一頓嘲諷與怒罵。
真以為冥尊這稱號是有愛和善的代表啊?
凡是當年經歷過夏國那場大變的,都無比清楚的記得。
那一天黑色古舟橫空,冥尊所過之處,定掀起血雨腥風!
那是殺伐,無情的代表!
也就現在夏國無憂,一切安穩。
導致這些新一代的,還有腦子不好的。
才會覺得許深是個和善之人。
許深默然看著前方,一言不發。
周圍的氣氛很壓抑。
除了這位沙哥外,其余來的基本都是冥土目前的高層。
生了這么大的事,他們都坐不住了。
半晌后,許深莫名一笑。
給眾人弄得有些驚慌,深哥這是咋了?
“算了,人性之惡,哪里都會存在?!?/p>
“我也管不過來?!?/p>
他喃喃著,笑著開口。
“這種事從來滅不掉?!?/p>
“這一次我親手殺了一批,想必許多人都會消停很久?!?/p>
“下次再發現,就繼續殺。”
白星辰殺氣騰騰,在一旁開口。
“深哥,接下來我會秘密成立一支隊伍,專門調查這等事?!?/p>
“再遇到這些事,直接殺了!”
許深無奈搖頭,看了對方一眼。
“你們一個個都在往死修煉,想要盡快提升?!?/p>
“再管那些事,忙不過來。”
“去找一些天賦不太好,但人品之流,信得過的培養。”
“讓他們來管。”
“說到底,這次也是我巧合遇到的?!?/p>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變強?!?/p>
說著,許深慢慢站起來。
“接下來你們看著辦吧?!?/p>
許深和沙錦的身影消失了,留下白星辰這一群人在這里面面相覷。
虛空之上,許深二人并肩而行。
“接下來要做什么?葉老爺子那邊,催我們趕緊去昆侖山呢?!?/p>
“圣女竟是旱魃,黃帝老祖親女兒?!?/p>
“那群老頭現在都圍著對方,恨不得當祖宗供著了...”
沙錦說著,他在夏國基本就是個比較神秘的存在。
一直在地星四處行走,尋找三帝記憶之中一些埋藏的遺物,秘密之地。
總體來說,平時也很忙的。
“去見一下那位圣女,等三帝后人安頓好了,將東域計劃收尾?!?/p>
“然后...結婚!”
許深這些話,讓沙錦一臉欣慰。
“終于想起結婚了,不是我打擊你,我時常怕你在星空突然嘎了?!?/p>
“到時還沒個孩子,多可惜啊。”
“擦,你特么就不能想我點好,遇到危險我也會跑?!?/p>
“你傳奇跑路王稱號,我許深繼承了?!?/p>
“我曹,你特么...”
兩人拌著嘴,落在炎黃城傳送陣那邊,前往昆侖山。
當來到昆侖山的時候,發現此地極為熱鬧。
除了一些死氣沉沉,必須要閉關維持生機的老前輩們。
基本冥山那些老人都來了,甚至還有三帝的后人,同樣是一堆老頭子在這邊。
曲知星也在,只不過他在最外圍。
臉上除了一絲震驚外,還有些無奈。
看到許深來了,直接開口。
“這群前輩的精神,狀態...好像不是很好。”
許深眨眨眼睛,隨后精神力散發,聽著那些老人對圣女說著什么。
一名高大的鬼背老者,發絲胡須都是雪白。
跪在地上咣咣對著圣女就磕起來!
那速度趕上啄木鳥了。
“后輩姬浪,見過小祖??!”
“您果然跟族內畫卷之中所畫的一模一樣!”
聽著,許深臉色有些古怪起來。
他甚至都能看到,圣女的臉色也有些莫名。
一個糟老頭子,對著一個大美女咣咣磕頭,叫著小祖。
怎么看怎么別扭...
更扯淡的是,姬驕陽一眾人也都在。
全部跪地,磕著頭恭恭敬敬開口。
“我等后輩見過小祖!”
圣女的雙眼,此刻已是一片火紅之色。
配上那一身雪白,有一絲莫名妖異的美感。
平常沒有表情的臉,也都出現一絲無奈。
“我雖是父親的女兒,但封印多年,實際年歲并沒有你們想的那般大?!?/p>
“無需如此叫我。”
姬浪還在瘋狂磕頭,突然一頓,抬起頭臉色嚴肅。
“不可!小祖!您的身份高貴,這等稱呼不可棄啊!”
圣女:......
許深,曲知星:......
連葉小鑫那群人,都有些無言了。
這些人都一直在那片封閉的小世界,延續著古老的傳統。
對這些事,無比看重,根本難以改變想法。
“我和她談過了,知道她為何會在這。”
曲知星突然跟許深傳音說起。
“這位旱魃,出生之時自帶神體,是天生修神的妖孽?!?/p>
“也因為天賦太過妖孽,無法掌控?!?/p>
“幼年之時神識不清,常常失控。”
“當年那個時代,昆侖山內有一宗門名為天宗?!?/p>
“是修神的宗門,黃帝將其送入天宗,希望讓她找到可以控制天賦的辦法?!?/p>
“但沒過多久,她有所進展之時,蒼族發難,三帝血戰星空。”
“天宗舉宗奔赴星空,強者盡出,最后全部隕落。”
“她是圣女,因為她的天賦最強。”
“天宗幾乎把所有一切的傳承,都封入其體內?!?/p>
“黃帝先祖徹底消失前,親手將其封印在昆侖山深處?!?/p>
“更以神秘手段,將其記憶封印,等待炎黃之地降世之時?!?/p>
曲知星說著,若有所思看向許深。
“她會出現在這一個時代,應該與你有些關聯。”
“黃帝的封印,是在這個時代自動解除的...”
許深眼皮子一跳。
黃帝老祖...這是真的把一切希望。
放在了那神秘人影的預言上。
他若沒猜錯的話,對方封印解開那個時候...
應該是他第一次進入炎黃之地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