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名存在,輪流開口。
聲音沙啞麻木,就如機械在說話開口。
雖然許深肉體不在,但依舊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他是沒什么文化,但有時也會惡補一些古老的知識。
對于一些古老歷史,神話傳說,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些存在...好像都是那上古五帝的手下?!
禹,羿。
這兩個他還算清楚,一個治水的,一個射日...
不對,射日那個是大羿還是眼前這個來著...
這一刻,許深有些悔恨,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但無所謂。
這四個可以肯定,都跟炎黃二帝有著極深的關系!
他沉默片刻,再次一拜。
不知是因為他拜下,還是因為這四位先祖說完了名字。
他們的眼中,都漸漸浮現一絲極淡的神采!
其中,那名為契的男子,木然轉頭,看向了黎所在的棺材。
隨后...看向許深。
“帝言成真,我等存在,便為了這一日。”
“九州的后人啊...”
“接下來,要記住一切...”
他沙啞開口,依舊沒有多少情感波動。
四道目光,深深看了許深一眼。
隨后在許深駭然的目光之中...
漸漸身軀開始龜裂,一點點...沙化!
就連那位黎先祖的黑色之骨,也開始化作飛沙!
他們的體內深處,全部泛起了一點點微弱的光亮!
這四位看著許深,目光平靜深邃,卻柔和。
嘴角,像是起了一絲滿意。
欣慰的笑容...
就這么在許深有些發呆的目光內,全部消散了。
五道微弱的光輝,慢慢漂浮而出,于虛空融合在一起...
最后...形成了一道身影!
這身影,身穿一襲古老的布衣。
身材不算很高大,卻也極為精壯。
背對著許深,一種獨屬于古帝般的獨特威嚴,不斷散發!
“黃帝...老祖?”
許深只感覺聲音有些干澀了。
炎帝老祖,他見過了,身影不是這般模樣。
那么...能讓那五位先祖,守護這么多年等待這一刻的。
唯有一位!
黃帝!
聽到許深的聲音,這威嚴的身影,緩緩轉身。
這是一名國字臉的中年人。
面龐方剛堅毅,眉宇之間不怒自威。
哪怕是一道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虛影。
許深依舊感覺一股宛如天威的氣息擴散而開!
“你能走到這里,看到我這留影。”
“定然得到了那名為武紋的東西。”
“你心底,是否有惑?”
黃帝輕聲開口,聲音...就如當初許深在黑爐星空內那般!
許深卻驚訝的不行...對方,可以對話!!
“九州后人許深,見過黃帝先祖!!”
在這一刻,許深心底無比激動,直接行起大禮!
這是跨越了古今的對話,黃帝不知隔了多少歲月后,與當代之人對話!
許深怎能不激動!
“莫要拘謹這些禮節,我之留影能存在時間不多。”
“我會盡可能...為你解惑。”
黃帝依舊是一副威嚴的樣子。
“晚輩想知曉,您為何知道,有一天會有一名擁有武紋的后人來此?”
“您知道是我?還是可能擁有武紋的其他人?”
許深直接開口,這是他心底最不解的地方。
顯然,黃帝也料定許深定會問這個,沉聲開口。
“我并不知曉是你,只知...將來定會有九州后代身著武之紋路。”
“至于我為何知曉,是我當年得到軒轅劍之時,所見到的一道身影。”
黃帝說著,眼中仿佛有了一絲回憶。
“那身影,立于軒轅劍遠方,遙遙對我開口。”
“后世將有一位擁有武紋的后人。”
“此人,將可能會逆轉一切。”
“我人族是否能重立于星空,與此人息息相關!”
黃帝威嚴的眸子,在看著許深。
“起初,我并不相信,因為我看不清那道身影。”
“也看不出對方是人,還是什么種族的生靈。”
“那時候我很自負,有我,有炎帝,甚至有蚩尤那家伙。”
“我等堅信,可以帶領九州地星的人族,重立星空!”
說到這里,黃帝頓住了。
許深同樣沉默下來,后來發生的事,他也可料到了。
“我們沒有輕視任何存在。”
“哪怕算盡了一切,依舊沒有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最后,蒼族降臨了地星。”
黃帝語氣平緩,無悲無喜。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再一次想起了那道身影的話。”
“還好,我提前就做了準備。”
“不論信與不信,我依舊將最后一縷希望,寄托在他的話中。”
“于是,炎帝的手臂,化作了這炎黃之地。”
“我在其中布置了一切,包括帝陵。”
“吾之后代子孫等,每一代都會有人,命盡之日進入此地,寄托我一縷殘靈。”
“也就是他們五個。”
“之所以這么做,我是想看看,那擁有武紋的后代,如何不凡。”
“你從進來那一刻,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做什么...”
許深聞言,有些不好意思。
當年他打爆帝言石,又偷渡進了帝陵,全讓老祖宗看在眼里?
黃帝看著許深,帶著告誡與沉重。
“許深,我等的后人,你到了現在這等地步。”
“已不會輕信他人之言語。”
“但我必須要告訴你,將路...握在自已的手中!”
“那人影斷定會有人擁有武紋,這一點很可怕。”
“不論你是從何處得到,將來定要將其徹底掌握改變。”
“唯有這樣,才可能超脫出那一則預言!”
許深面色也嚴肅起來。
這的確很可怕。
按這個思路來想,小黑刀,所謂的‘系統’。
是被某位存在安排好的!
對方...想要做什么?
當初突破蘊真之時,也有一種力量在誤導著自已的感悟方向!
“老祖,您當年看到的那身影...可是白發?”
許深突然心底閃過一道身影,沉聲問道。
“白發?不,雖說他的身影很模糊,但我看得出來,對方并不年邁。”
“也不是白發。”
黃帝肯定的開口。
“又或說,有沒有可能...那位是人祖?”
許深又問道,他對人祖很好奇。
甚至不少次懷疑,那道白發身影便是人祖。
黃帝第一時間就否認了。
“不可能是人祖,我曾感受到過人祖的氣息,和對方沒有一絲相似。”
許深沉默片刻后,心底一橫,對黃帝低聲開口。
“牢祖,我信得過您才對您說這個秘密,這也是我最大的秘密。”
“我在年少之時,撿到了一把小黑刀...”
黃帝聽著許深的話,威嚴的面龐漸漸出現茫然,呆滯...
外掛,金手指,系統?
什么亂七八糟的?
不過他倒是大體明白了。
許深的一切,都是從那把黑刀之內得到的。
后來,許深也發現一些不對,不再大程度依賴黑刀...
武紋,冥仙九觀,以及一個什么商城?
黃帝沉思片刻,緩緩開口。
“按你所言,這冥仙九觀,和不死冥族有重大的關聯。”
“甚至你因為武典和冥仙九觀創造出的功法,導致你成為了冥子?”
許深重重點頭,不愧是老祖。
從他一堆廢話找到了重點。
黃帝的眉頭,漸漸皺起。
雙眼嚴肅看著許深。
“你...可是純血人族?”
許深一驚:“老祖,我可是正經人族啊,我家里那都是純血的。”
黃帝沉思片刻,對許深點頭。
“那你不用管其他之事,要做的唯有一件事。”
“借一切可利用的資源,打破滄溟之門!”
“待你有能力的那一天,將你的冥經徹底完善。”
“將你這武紋...全部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