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聞言,有些驚駭?shù)脑僖淮慰聪蛐强盏钠咻喬枴?/p>
什么鬼,那巨大無邊的七輪太陽...
是歷代金烏古皇?!
這也太嚇人了。
聽金天羽提起這個,烏一臉上帶著一絲開心和驕傲。
“七位老祖都是震古爍今的存在,哪怕化作恒陽。”
“依舊守護著這一方大陸。”
“我金烏古國能出現(xiàn)這么多可敬的老祖,也是一件幸事。”
此刻的烏一也沒有了那種懶散之類的感覺,身上下意識散發(fā)出一絲絲威嚴。
很有一名皇子的樣子。
“走吧,父皇在等你。”
烏一笑呵呵的,看著遠方延伸而來的一片金色火焰化作的通天之道。
速度極快,轉(zhuǎn)眼延伸到了他們面前。
烏一先行踏上去,許深,金天羽也跟隨而去。
老山羊和小豚顯然已經(jīng)不止經(jīng)歷過一次了,都是面色平淡走入...
這金焰之路很獨特,許深在上面走了幾步之間。
周圍的一切,極為自然,沒有任何生硬的變化...
回過神來時,已然出現(xiàn)在了一片氣勢恢宏的大殿之內(nèi)。
前方,有過一面之緣,散發(fā)著無窮威嚴的金烏古皇。
正在那里含笑看著他。
“見過前輩。”
許深上前一步,對金烏古皇行禮。
“晚輩金天羽,見過金烏古皇。”
金天羽也同樣如此。
金烏古皇威嚴的面龐,帶著柔和的笑容。
先是看向金天羽:“老金鵬曾還跟我吹噓,族內(nèi)有一名有望返祖的后代。”
“如今一看,果真不凡。”
金天羽嘿嘿一笑:“前輩說笑了,啥返祖啊,沒那么簡單。”
古皇搖頭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又看向許深:“你在萬族城鬧出的動靜很大,連蒼族都將你提到了滅榜。”
“許深,你是想重走人祖的老路么?”
許深一怔,沒想到他竟進了滅榜?
隨后搖頭,沒有在意。
他不出星空,上滅榜又能咋樣。
“前輩,人祖的老路是什么意思?”
“您對人祖熟悉么?”
人祖名頭太大了,每一個萬族說起都如同禁忌存在一般,他問過老山羊。
對方卻也不說太多,搞得他很好奇。
金烏古皇輕聲一笑:“我沒見過人祖,可曾經(jīng)的古皇見過。”
“人祖一路走來,當初弱小之時,并沒有蒼族和萬族注意他。”
“后來他一點點崛起后,蒼族感受到了威脅,開始追殺。”
“甚至一些萬族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他太強了。”
“就如現(xiàn)在的你。”
“于是,他們也開始明里暗里的針對人祖。”
他那威嚴的面龐似有感慨:“據(jù)說,人祖一路走來。”
“死在他手中的同境天驕,蒼族,萬族加起來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
“不過他的命很大,幾次險死還生。”
“當他破開滄溟之門后,再也無人可阻,一切都扭轉(zhuǎn)了。”
“但...當他登臨巔峰的時候,對萬族像是心軟了一些。”
“從他們族內(nèi)拿走很多重寶資源,并沒有將那些強者滅殺。”
“你現(xiàn)在所面對的一切,舉世皆敵,蒼族滅殺榜長留,何其相像那個時代的人祖?”
許深想了想,突然開口。
“您說當年人祖像是心軟了,沒有滅掉那些針對他的萬族。”
“他這么做...是想留下力量對抗蒼族?”
金烏古皇贊賞的看著許深。
“不錯,人祖太強了,也是因為太強,他看到的比一些生靈更多。”
“誰也不知道他看到過什么。”
“若他將那些存在都殺死,萬族的力量,會少太多太多。”
許深沉默著,隨即突然一笑。
“前輩,我走的并不是人祖老路。”
“將來我若抵達他那等境界,凡是針對我,對人族不懷好意的。”
“就算真沒辦法殺他們,我也會給他們下個奴印。”
“永生永世,永遠不得對我人族出手。”
金烏古皇哈哈一笑:“你這小子,想的倒是簡單。”
“你能想到,人祖又如何想不到?”
“沒有你想的這么簡單。”
許深倒也不意外,一臉笑容。
“那我還有個更簡單的辦法。”
“哦?什么辦法?”金烏古皇來了興趣。
許深面色漸漸平靜,輕聲開口。
“我永存當世,鎮(zhèn)壓一切就可以了。”
此話一出,后方的烏一,金天羽等等,全部陡然瞪大眼睛。
這是何等自信與霸道?
永存當世,鎮(zhèn)壓一切!
就連金烏古皇,雙眼也漸漸變得嚴肅,看了許深半晌。
沉聲開口:“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哪怕是人祖,都會隕落,不敢言永存當世。”
許深面不改色:“我號冥尊,冥掌生死。”
“未來我若連自身的生死都無法掌握,我如何有臉號稱冥尊?”
“還是那句話,人祖做不到的...”
“不代表我做不到!”
場內(nèi),氣氛很嚴肅凝重。
金烏古皇那雙眼睛就這么盯著許深。
許深依舊面不改色,平靜與其對視。
突然,金烏古皇一聲長笑。
大手伸出,重重拍了拍許深肩膀。
“好!”
“憑你這幾句話,我就敢斷言,將來的人族...”
“人祖之后,再出冥尊!”
金烏古皇何等身份,掌握這一方熾陽大陸,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連他都這么說了,代表許深的未來,絕不會簡單!
暗中,許多金烏古國的長老,都是暗自震驚。
他們并不覺得許深說的話狂妄自大,因為他有這個實力和潛力...
想成為真正的至強者,哪一個不是對自身極為自信的?
唯有身懷這種心態(tài),才能一路高歌,走至巔峰。
若許深猶猶豫豫,說不敢超越人祖之類的,他們都會低看其一眼。
沒有超越先祖的念想,何來大道可期?
當然,那種沒實力,沒潛力還這么說的,那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金天羽看著許深的背影,眼中一片火熱。
每一次在許哥旁邊,他都能學到很多。
這一次,他學到的...是自信!
我何須血脈返祖,我未必不能超越先祖!
金天羽有些神游天外...
“雖話是這么說,但現(xiàn)在也依舊不要盲目,未入滄溟。”
“你還是太弱了。”
“創(chuàng)路生靈叩門,難度不是一般的恐怖。”
金烏古皇叮囑著許深。
“我知道,你對后面的路迷茫,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
“你再創(chuàng)一個冥造層次的新境后,最終,也終要走到滄溟境。”
“這是歸一,眾生要面對滄溟之門。”
“沒有例外。”
許深心底一震,面色嚴肅抱拳一拜。
“還請前輩細說。”
對于這件事他也想過很多設(shè)想,蘊真之后且不說。
他好奇的,是最后會不會依舊要面對滄溟之門。
如今被金烏古皇點出來了,這讓他很震驚。
金烏古皇顯然沒有瞞著,直接開口。
“創(chuàng)路生靈,歲月之中曾也出過不少。”
“甚至也有想要避開滄溟之門的,卻都失敗了。”
“縱有千般手段,萬般路子,最后依舊要面對此門。”
“門后的一切,才是晉升滄溟的關(guān)鍵。”
“說簡單一些,你創(chuàng)法創(chuàng)境,走到冥造層次就是這條路的盡頭。”
“唯有吸收門后的力量,才可以繼續(xù)讓你開創(chuàng)下去。”
“當然,到滄溟境那個時候,你創(chuàng)的已經(jīng)不是境。”
“是法,是道,甚至...是規(guī)則!”
說著,金烏古皇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你已經(jīng)面臨最后兩道關(guān)卡,此境突破后。”
“下一個境界的極限,就要面對此門。”
“雖有很多創(chuàng)路生靈都在門前隕落。”
“但我信你...會成功。”
許深看著這位古國帝皇,半晌后,再次一拜。
“多謝前輩指點。”
“晚輩心底有惑,為何古皇如此待我?”
“難道僅僅是因為烏一么?”
許深不太相信,這位金烏古皇因為烏一就如此善待他們。
他也并不是不信對方,只是心底有這個疑惑,想要問出來。
金烏古皇笑著開口。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
“既然你問了,那我也可如實告訴你。”
說完,他大手一揮。
立刻一片金光將他和許深籠罩,外面的一切都無法探查其中。
金烏古皇沒有看許深,而是看向一處未知的方向。
“這是一代代皇主才知曉的秘密,我與你說,因為和你人族有些關(guān)系。”
“當年的老祖,也如此跟人祖說過。”
“那是一片很遠的年代,一名人族大能,手持一把長弓,射碎了滄溟之門。”
“門后的一切,無所遁形。”
“那位大能,還有要殺他的金烏老祖...看到了門后的一些模糊東西。”
許深雙眼瞪大,竟還有這等隱秘?
當年那位金烏老祖,要殺這人族...
等等...持弓?
怎么這么像神話中的大羿?!
金烏古皇沒有在意許深那瞪大的眼睛,依舊慢慢說著。
“不論是那位大能,還是老祖。”
“都感覺到了一絲絲極為淡薄的氣息。”
“那氣息...疑似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