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強勢的許深,這些不死冥族的天驕們,罕見沉默了。
許深沒到來前,他們同境之間,可謂是彼此誰也不服誰。
但他們從未想過,會敗的如此徹底。
當(dāng)?shù)谰程祢湥谠S深手中都被無情碾壓,橫推而過的時候。
他們才真正明白了,冥皇為何會認可這個人類...
對方的力量,和不死冥族很像。
但卻又很不一樣...
方瑤看著這些同族一臉灰暗的樣子,忍不住搖頭。
她早就勸過了,這幫不自已親自挨到打,是真不甘心啊。
不過,許深將冥子這個稱呼改了。
冥皇老祖會同意么?
暗中那些不死冥族的長老們,原本的笑臉,隨著許深說出那些話后漸漸消失。
甚至那族長,都在聯(lián)系冥皇。
結(jié)果冥皇只來了一句:“一切隨他。”
周圍的長老看到族長那沉默的樣子,不由有些驚異。
“老祖...沒多說什么?”
“讓他自稱冥尊?”
族長默默點頭,看著凌空而立的許深,露出笑容。
“倒也在意料之內(nèi),不狂,何以稱尊?”
一名中年模樣的長老目光如電,看了許深很久后。
才不可思議的開口。
“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配合那奇妙的提升實力之法。”
“光是單純的力量,已經(jīng)有冥造中期的程度。”
“太驚人了,同輩他已經(jīng)近乎無敵了。”
“成舟去了一次戰(zhàn)場,竟然能發(fā)現(xiàn)如此之人。”
眾多長老也是頗感認同,如此妖孽的存在,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創(chuàng)路生靈,的確強的很離譜。
要知道,陰神巔峰的道境天驕,撐死也就能與冥造前期一戰(zhàn)。
陰神與冥造之間的差距,很大。
雖不如冥造與滄溟那般,差距如凡人登仙。
卻也依舊不小。
許深這等離譜的程度,哪怕他們這群人之中最老的。
都未曾在其他生靈身上見過。
“雖然如此說,但若他再一次突破,也不會這么夸張了。”
族長突然開口。
這話,周圍的長老們都覺得理所當(dāng)然。
冥造是一個有些特殊的境界,在此境之中,差距可能會相當(dāng)之大。
再強,也無法面對滄溟,哪怕是剛剛晉升的滄溟一門境。
但若是能和滄溟比劃兩下,又或從其手中逃離。
那都簡直不可思議。
看了片刻后,族長一聲輕笑,轉(zhuǎn)身離開。
“諸位散去吧。”
“不死冥族,要再一次踏足星空了。”
“冥皇有令,為冥尊...”
“護道!”
......
“你想坑殺一些敵人?”
冥皇看著面前這笑嘻嘻的許深,平靜的眼底有著一絲無奈。
“我就是想看看誰對我不友好,又或有敵意的。”
“順便看看有沒有誰,迫不及待想阻止不死冥族崛起啊。”
許深嘿嘿一笑,搓搓手。
“何須這般,你自可一路橫推而過。”
冥皇搖著頭。
許深今日突然找來,說宣布他冥子...不,冥尊的身份時候。
順便找人‘不經(jīng)意’泄露出他‘壽元無多’的事。
這等小心思,自然瞞不過冥皇的眼睛,他只感覺此事多此一舉。
許深笑著:“前輩你實力強,自可一路橫推。”
“我呢,還是想看看,我若真的壽元無多了。”
“到底哪些種族對我依有善意,又或避如蛇蝎。”
“也算是為我人族收集一些資料了。”
冥皇沉思片刻,默默點頭。
隨他去吧...只要不死就行了。
次日,三大界域。
陡然掀起一陣滔天風(fēng)暴!
不死冥族,立許深為冥尊!
只有一句話,是冥皇遙遙放出來的信息。
雖然都沒有露面。
可...那可是傳說中的冥皇啊!
對方竟親自放出消息,立一個人族為什么冥尊?
這冥尊是什么意思?
一些和不死冥族有著聯(lián)系的,直接開始遙遙詢問。
更有日月商會的生靈親自找來,打探第一手消息。
得出的信息,很讓他們震驚。
這冥尊的稱呼,簡單來說,可以看成一個大種族的最強天才。
又或一些大宗門勢力內(nèi),最有潛力的弟子。
可...若只有這么簡單的話,為何會有這么狂的稱號?
不少對不死冥族心有忌憚的種族,第一時間找到了日月商會。
花費極大的代價,才換來一則極為驚人,模糊的消息...
冥尊,萬人之上!
冥皇...算是其護道者!
這一消息,給那些存在驚得肝膽俱裂,第一時間便將消息帶回去。
甚至驚動了勢力之內(nèi)最為古老的存在。
那些存在得到這則消息后,沉默了很久。
“我曾聽聞,不死冥族曾經(jīng)很久的歲月中,尋找所謂的冥子。”
“想必,就是這個許深了...”
“可笑...以為我們都死去了么?”
“換個名字,妄想遮掩這份真相。”
“冥皇,越老越糊涂了。”
“不死冥族想和人族聯(lián)手么...這兩個最為被星空忌憚的種族...”
“自尋死路!”
“傳下消息,許深便是冥子,是不死冥族未來可能崛起的希望。”
“同境生靈,若斬許深,本神保他將來定叩三門!”
有古老存在的聲音隆隆,傳遍一方星空。
三大界雖然大的難以想象,可這等大能者們,傳遞消息極快。
不到幾日,幾乎各大勢力,種族等等,全部知曉了這則消息。
同樣...他們也懂了冥皇的意思。
許深,他們動不了。
甚至連坑殺都做不到。
冥皇太強了,一身實力早已通天,深不可測。
哪怕留下一絲絲破綻,都會被對方找上。
只能從同輩這方面下手,堂堂正正斬殺這個許深!
許多萬族生靈,大多數(shù)對許深的認知,都是那蒼族滅殺榜來的。
和那個什么曲知星,聯(lián)手斬殺十名少尊。
其他不說,光是這一點。
不論是許深,還是曲知星,定然有極為難纏之處。
一些大勢力的天驕等,下意識就搖頭,感覺其中有些不對。
若許深真這么好殺,早就死在了蒼族手中。
怎會輪到他們?
蒼族可是一堆存在盯著滅殺榜,許深和曲知星這兩個。
獎勵資源更是豐厚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但哪怕這樣,對方還活的好好的。
足可見不一般。
關(guān)于許深在戰(zhàn)場的事,還沒有被大肆宣揚出去。
當(dāng)初在場見證了冥皇出現(xiàn)的那些存在們,都下了死令,暫時不可泄露。
可如今那些大種族,勢力等等發(fā)現(xiàn)了苗頭不對后。
直接將許深的事...徹底傳開!
此事一出,頓時三大界更為震蕩了。
有道境天驕看著這信息,死死皺著眉。
坑殺如此之多蒼族。
創(chuàng)路生靈,同境面對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人族已弱到了何等地步,怎可能會出現(xiàn)這等存在?
甚至在陰神層次,和那個夫天硬生生對抗一擊,還活蹦亂跳的?
每一道信息,都很離譜。
碧仙界,一顆大如恒陽的星球內(nèi)。
一名身穿華貴黑袍的青年,負手站在一片浩蕩的天地之間。
他一頭黑發(fā),面容與人族無異,英俊陽剛,渾身散發(fā)一種久居上位的氣息。
那一身黑袍,不時流轉(zhuǎn)著一道道金色光輝,極為神異。
“創(chuàng)路生靈,同境無敵?”
他看著手中的玉符,默默搖頭。
“修行之道,誰敢妄言無敵,一生不敗?”
“如此高調(diào)出現(xiàn)在星空的創(chuàng)路生靈,還是第一次。”
“冥尊許深...”
“不知道你的路,和我的眾生之道,誰會更強?”
青年喃喃自語,眼底,漸漸露出一抹戰(zhàn)意。
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名中年男子,一身布衣,相貌隨和。
“父皇。”
青年感受到此人出現(xiàn),轉(zhuǎn)身一拜。
中年人看著他,輕聲開口:“你想去殺這個許深?”
青年搖頭:“我與他無冤無仇,為何要殺?”
“我只想去見見,又或有機會與其交手一番。”
“驗證我之大道。”
中年人含笑點頭:“那便去吧。”
“冥皇與我,也算相識。”
“這冥尊如此之多的傳言,不會是空穴來風(fēng)。”
“他既敢如此張揚,定有把握。”
青年點頭,頓了一下,有些不解。
“父皇,其實我看不懂此人用意。”
“有何不懂?”
“萬族不會讓不死冥族崛起,更不會讓人族崛起。”
“偏偏這許深,兩大種族都占了,甚至還把什么冥子改成了冥尊。”
“是該說他太自信,還是太天真?”
中年人聞言,溫和一笑。
“因為他相信自已。”
“同境之中,一路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