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說說吧,怎么個事。”
“看你小子腦袋都快變尖裂開了,我以為你要死了。”
老山羊拉拉著臉走過來。
許深剛才的腦袋,真是一會尖一會方的。
那明顯是精神、魂魄快要爆炸了。
把它嚇得不輕。
許深搖搖頭,在緩緩恢復著。
待到頭顱那種劇烈疼痛稍緩,才慢慢開口。
“我回到地星,見了那位姜玉。”
“她贈予了我一個極度適合我修行的東西。”
說起這個,許深雙眼又出現了一絲興奮。
“啥啊?什么術法,讓本尊過過眼。”
老山羊也興奮起來了,舔著臉就湊了過來。
“不是術法。”
“那你說個幾把!”
“不對,你小子賊的很,給本尊看看!”
老山羊眼看就要動蹄子了,許深抬起手,一道道黑色絲線開始浮動。
老山羊突然感覺到一陣難以形容的莫大危機感出現,渾身毛發都炸開了!
直接放下蹄子,面色嚴肅。
“你這到底是什么?”
“你那個術又是怎么回事?”
許深突破后,化冥之后的什么古紋一念,他也沒有細說。
這讓老山羊好奇的很。
許深見此,趁著現在在恢復,跟老山羊說了出來。
“我這第二個術,基于我的刻紋之道誕生。”
“其中變化無窮。”
許深一指自已的眉心。
“顧名思義,我一念之間,即可演化法紋,將其刻入虛空。”
“甚至...刻在敵人的身上。”
“未來,刻在本源之上,直接逆轉他們的修行之路也未嘗不可。”
僅僅簡單幾句話,讓老山羊渾身劇烈震動。
一雙羊眼宛如見鬼一般看著許深。
這它羊嗎的是什么鬼術法?
這么逆天?
“那這么說,你今后給人刻紋,豈不是一念之間就可形成?”
“而且你給對手刻上一個垃圾法紋,他就戰力跌落?”
老山羊想到了許深突破那一刻的表現,雙眼慢慢出現綠油油的光輝...
一瞬間,它想到了很多陰險的行動。
許深緩緩點頭,但又搖了搖頭,有些遺憾開口。
“這個辦法,只能用作敵人身上。”
“給自已人刻畫,還是需要黑刀。”
“刻入對手身軀的,是殘缺不全的法紋,均是我以自身之力,一念之間形成的。”
“那線條之中,蘊含了截道之力等等一切力量。”
“如此之下,配合一念形成的那種殘缺法紋,可以瞬間壓制對方。”
老山羊突然皺著眉,喃喃著。
“不對...按你這么說,那殘缺法紋,是你故意的?”
許深雙眼帶著一抹平靜:“并非我故意的。”
“而是一些比較強大的法紋,我無法一念之間形成。”
“以我現在對此法的掌握,最多可以將其暫刻入對方的體內,壓制,甚至直接借助這股力量,將對方抹殺。”
“今后隨著我境界提升,不斷完善此法,那一念之間形成的法紋可以真正完善后...”
說著,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我相信,此紋可隨我之念,永生刻入對方的體內,甚至本源之上!”
“生死,甚至修為是高是低,全憑我一念之間!”
嘶...
老山羊倒吸冷氣,打算再也不惹這小子了。
萬一哪天真站起來了,給自已刻下亂七八糟的法紋怎么辦?
“那這刻入對方身上的法紋,是你隨意便可創造,還是說根據原有的法紋圖?”
老山羊再一次開口,它現在對這個古紋一念很感興趣。
許深沒有多說,抬手一彈。
立刻,虛空出現一道由黑色線條組成的...
燈泡法紋...
“這等東西,我可以隨意創造,更強的便沒法了。”
“只能是殘缺的。”
許深有些遺憾。
“那這燈泡樣的法紋,對那些少尊什么的有效么?”
老山羊興奮起來,這東西刻那些少尊臉上,對方不得瘋啊?
想著,它嘿嘿笑了起來。
許深古怪的看了它一眼,點點頭。
“有效,不過這等法紋,以他們的力量可以驅除。”
“反正就是一些還算簡單的法紋,我可以一念之間顯化。”
“但如葉統領的燭龍法紋,我媳婦的那種三生法紋,很難。”
許深說著,眉心之間一道光輝一閃而逝。
那個燈泡模樣的法紋,瘋狂變化,變成了山紋。
隨后火紋,水紋,等等都在不斷演化,延伸。
老山羊看了半晌后,突然認真開口。
“我感覺沒這么簡單...”
“你這東西,若等你到了滄溟,甚至稱仙登神那一步。”
“你這個術,會變得無比恐怖。”
“那個時候,甚至可以一念之間,印入對方的本源之內...”
“從而...逆轉對方的修行之路!”
“也就是將對方修煉的一切替換,變成了法紋...”
老山羊說著,突然渾身顫抖,激動起來。
“法紋只有人族血脈可以修煉,若你強行印入那些蒼族體內,扭轉修煉之路。”
“他們...沒準會炸吧...?”
許深一怔,隨后眼睛漸漸發光。
他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就算沒炸,以法紋這個路子,真出現在蒼族身上。
那境界不咣咣掉?
“目前,此術只能存在對方體內一段時間,后期便會自行消散。”
許深思索著。
但哪怕這樣,也極為恐怖了。
他面對假身的時候,已經親自試驗過其中的力量。
并且,雖然說是法紋,但實則并不一定必須要形成法紋圖。
隨著他的心念,這些黑色絲線怎么做都可以。
“你剛才說,給人族刻畫,還是需要黑刀這工具,這是為何?”
老山羊看向許深,這點它不太明白。
都一念化紋了,為何到人類就不行了?
這不是節省了很多時間?
許深一攤手,有些無奈:“準確來說,并不是不行。”
“此術,我催動是需要自身的力量,而非精神之力。”
“給人族刻畫法紋,需要消耗的是精神力。”
“唯有那樣,法紋才可以發揮出最大的力量,同時也可以為人類增加天然的精神抵抗之力。”
“或許等我滄溟之后,精神力足夠了才可以試試吧。”
此事許深當然也想過,甚至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一點。
但細細研究后,卻發現這是不可能的。
起碼現在不能。
法紋的奇異一點,就是刻畫越強的法紋,所需要的精神力越龐大。
這是此路的修煉規則導致!
不然,單純以自身力量刻畫法紋的話。
那夏國每一個冥造,都可以是滅境刻紋師!
哪怕許深現在,若讓他一次性刻畫一幅完美的滅境法紋,他都難以支撐。
這其中所消耗的精神力是難以想象的。
他估計,目前也就沙哥應該可以。
論精神力,沙哥是夏國第一人。
“看來此術,主要還是御敵為主。”
“有此術在,不論是殺伐,封印,還是削弱對方都可以做到。”
“你小子這是創造了不得了的東西啊。”
老山羊看著許深,感慨自已那造化煙沒白送。
雖然此術沒法給自已人刻畫法紋,但隨著許深越來越強。
將來沒準可以做到這一步!
“所以,那些虛影又咋回事?”
老山羊很在意那些虛影,它不是很確定那些...
到底是不是一些傳說中極為古老的人物!
說起這個,許深面色嚴肅起來。
“這便是那位姜玉給我的造化...“
“這不是功法,也算不上術法。”
“名為...”
“眾生觀想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