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之上,許多種族的生靈在低聲討論著。
但也沒有過度遮遮掩掩,畢竟來此的都是身懷底氣,也不怕得罪那甲虎族的天驕。
走在前方的甲虎族天驕聽到這些議論,也沒有說什么。
目光森寒一眼看過去。
他身后的那八名生靈都是低著頭,眼底帶著一絲無奈和不甘。
就在那些生靈還在議論的時候。
突然感覺到兩股冰冷的寒氣從后方傳來。
許深,曲知星大搖大擺的邁步走了過來。
在場頓時安靜下來。
不少人可是都知道了,這兩個是絕對的殺胚。
少尊都殺了十個!
而且之前還沒入城的時候,就已經在虛空各自爆發出力量,絕對的恐怖!
那名在甲虎族天驕身后,有道境存在的少年微微抬頭。
看到許深和曲知星后,眼底泛起一絲光亮。
但馬上又出現黯然之色。
這兩個,又有什么用呢...
改變不了一切。
許深和曲知星的氣息都沒有遮掩,擴散而開。
甲虎族的天驕頓住腳步,帶著一絲興趣的看著許深。
“許深?那純血人族,斬殺十名少尊的存在?”
“我看你這修為,也不像能做到那等事的。”
他笑呵呵的開口,語氣之中,卻是帶著一種質疑。
許深平靜看了他一眼,隨后掃過那八名人類。
不錯,在他眼中,那就是人族!
“他們做了什么,為何要囚禁我人族之人?”
甲虎族天驕臉色有些奇怪。
“囚禁?我什么時候囚禁他們了?”
“他們是我族的附庸,那鎖鏈,也是甘愿帶上去的?!?/p>
聞言,許深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看向那名少年。
“他說的可是真的?”
甲虎族天驕一攤手,讓開身子。
少年默默抬起頭,看著許深。
“不錯?!?/p>
他的聲音很平靜。
“為什么?”
“為了生存?!?/p>
四個字,讓許深和曲知星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甲虎族天驕這才再一次笑著開口。
“那鎖鏈,說實話雖然是一種變相囚禁,但也只是在這里?!?/p>
“不少這些奴役,曾暴起倒戈,我們一族可從未虧待過他們?!?/p>
曲知星內心一嘆,對許深傳音。
“看來是一方曾要滅絕的小種族,無奈之下,被甲虎族吞并?!?/p>
“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庇佑了。”
“這等事,在星空很常見?!?/p>
“沒有背景,沒有實力,是活不下去的?!?/p>
“若不是地星讓所有的一切都找不到,我們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
這時,甲虎族天驕突然臉色泛起一絲莫名。
對著許深開口。
“人族的團結,我是知道的?!?/p>
“其實呢,若你有大背景,又或大尊的實力。”
“完全可以找上我們甲虎族,將這群人類帶走?!?/p>
“現在,我就算把他們讓給你,你覺得你接得住么?”
說完,他搖搖頭,轉身就走。
“許深,有些生靈懷疑你們的實力,但我并不懷疑。”
“我沒有虧待過他們,若你將來可以活下來,并且覺得自已有能力庇佑他們。”
“來我族要人就可以?!?/p>
“我名甲通天,甲虎族少主?!?/p>
“雖然我覺得你和那曲知星,將來定然會死在外面?!?/p>
“但若沒死,呵呵...我覺得結交你們會是個很正確的事?!?/p>
甲通天的傳音,出現在許深的耳邊。
他的身影漸漸遠去了。
身后,那八名人族,最后方的一名老人轉頭看了許深一眼,同樣傳音。
“孩子...”
“人族已經不是曾經了,能有現在的結局,我們已經知足了。”
“甲通天少主,沒有虧待我們。”
“只有你們活下來崛起,我們才能恢復自由?!?/p>
“在那之前,不要沖動...”
“活下去,才有希望?!?/p>
一行人漸漸走遠,許深,曲知星沉默之中走了回去。
不久后,烏一趕回來了,看著這兩個沉默不語一臉凝重的人。
“咋的了?誰招你們了?”
老山羊嘆了口氣,跟烏一說了一嘴。
烏一那神色,也是有些嚴肅。
“其實那鎖鏈在身是對的?!?/p>
“曾經就有個不大不小的種族,幫過一些自稱為人族的生靈?!?/p>
“但在后期,那些生靈崛起后,反而滅了對方,將一切吞并。”
“雖然他們后期因為太過囂張,又得罪了某位神,被反手滅了?!?/p>
“但這也給許多族群打響了警鐘。”
“在那很長一段歲月里,都沒有種族會幫這些體內人族血脈蘊含極多的種族了?!?/p>
“這甲虎族已經算是不錯了?!?/p>
“而且當初那一批自稱人族的,吞滅幫他們種族后,自稱為什么神族?!?/p>
“反正很囂張,心術不正,跟地星人族都不是一批人。”
烏一嘆了口氣,感覺還是這純血人族比較好。
起碼他在地星見到的各個前輩,都極度團結,哪怕心底有點其他想法。
也絕對都不會背叛自已人類這個身份。
恩將仇報這個事更是沒有。
就如勞曲他爹,鬼知道當初給他多大的震撼。
“別管這些了,先活下來再說。”
“那兩位前輩已經答應了,給咱們弄個大點房子,就在城中心那邊?!?/p>
“也算是咱們接下來七十年的居所?!?/p>
烏一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幾人后。
直接出發前往城中的居所。
面積很大,足夠他們住了。
“對了勞許,城內有一處萬靈之樓?!?/p>
“你不是好奇各種道路都有什么么?!?/p>
“那里面應該會有記載?!?/p>
“不過進去一次要一千靈晶,不算便宜。”
烏一對許深說道。
“我現在就去看看。”
許深一聽,頓時起了心思。
他現在卡在熔法巔峰,想著能不能參考其他的修煉之路,體系,融會貫通去摸索。
他問過曲知星,問過烏一。
兩者都不太清楚修煉體系到底有幾種。
就連曲知星自已,都不清楚自已這條路到底怎么形容。
有法紋在身,卻也能修蒼族的路子。
跟曲林所走的是一個方向。
許深問了方向后,直接出門。
曲知星并沒有對這些好奇,對不是開創新體系的生靈來說。
過深研究其他體系會有很大的影響,甚至反噬。
許深步伐很快,在城中不斷穿梭。
不少生靈看到許深都是好奇看一眼。
畢竟純血人族太少見了,還是來自那不知在何處的地星。
許深也沒在意這些異樣的目光,速度再一次提升。
一炷香后,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高樓面前。
說是樓,其實更像是一個放大了無數倍,古香古色的書閣。
這里空蕩蕩的,沒有什么生靈在附近。
唯有一只趴著,很是神異美麗的異獸橫在門前方。
甚至其周身,不時泛起一絲絲如仙境之中的云霧,很是朦朧。
似是感覺到許深的到來,異獸睜開兩只神異的雙眼。
掃過許深后,緩緩開口。
那聲音,竟是個女子。
“入樓需一千靈晶,不限時日?!?/p>
“不過...你不需要交靈晶。”
“你需要交一些別的東西?!?/p>
許深一怔,不由開口道。
“前輩,為何?”
異獸一聲輕笑,那云霧更多了。
云霧內的影子,漸漸縮小,最后...
化作一名發絲雪白,美麗高貴的白衣女子,邁步向許深走來。
而對方不時溢出的一絲氣息,讓許深內心一顫!
對方...竟然是滄溟境!
難不成是這城內三位滄溟境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