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交談過后,許深等人也知曉了一些情況。
赤族三兄弟,金翅大鵬一族的強(qiáng)者們都先行離去了。
金天羽更是說先去一趟族里所在那邊,隨后就回來找他們。
金翅大鵬族在碧仙城那邊還有一些族人,需要先去一趟。
諸多強(qiáng)者們告辭后,此地只有許深,曲知星,老山羊以及小豚還在。
烏一先行離去,那駐守蒼茫城的,其中兩位都跟他父皇有著一些交情。
如今他來此,需要去拜訪一下,并且順便在城內(nèi)要個房子。
小豚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睡死過去。
許深,曲知星,老山羊三個大眼瞪小眼。
半晌后,曲知星看了一眼外面,隨手布下一方隔音屏障。
“計劃趕不上變化,接下來的七十年,咱們都要在這天傾戰(zhàn)場內(nèi)了。”
“既然咱們暴露,那之前的計劃定然行不通。”
“接下來也很簡單,殺!”
“殺到咱們徹底揚名在這個戰(zhàn)場,最好殺幾名少尊!”
“這樣才能引起三大界那些古老存在的注意!”
曲知星傳音著,聲音很低沉。
計謀等等,在星空雖然有點用,但不多。
這里是個純粹的地方。
只要有實力,有潛力,被大能者看中,比一切都要管用。
想要遮掩實力,除非你有信心可以茍到崛起那一天。
并且壽命很多,不在乎時間的流逝。
不然的話,想要破局,只能這么做!
許深沉思片刻,同樣傳音。
“這星空萬族情況尚且不明。”
“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會一體一心。”
“既然實力,身份這些都已經(jīng)被抖了出去。”
“那接下來咱們也要觀察一下,哪些種族值得結(jié)交。”
許深瞇著眼睛,深處泛著一些光芒。
曲知星默默點頭,許深的想法,他能猜得到。
別看許深在地星的后期,很是容易相信一些人族的修行者。
就如那趙逍。
實則那是地星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搏的地步。
甚至連最后的那些氣運,都融入了他的體內(nèi)。
若這一個時代沒有徹底勝過蒼族,后面一切都將再無可能。
所以說,許深愿意去相信地星的人族,因為他們的命運,是個共同體。
但如今到了星空那就兩說了...
這些生靈可不會管你地星不地星的,甚至是不是最后一個人族都不會在乎!
一切不得不謹(jǐn)慎一些。
“我感覺那個不死冥族的,有問題!”
老山羊突然也開口了,臉色罕見的凝重,一雙羊眼盯著許深。
“那個不死冥族的老不死,在你身上的目光停留了很久,很隱晦。”
“你身上有什么關(guān)于不死冥族的東西么?”
許深皺起眉頭,對方竟然盯了自己很久?
他都沒有察覺。
老山羊這句話,讓他心底有些警惕起來。
不死冥族?
冥?
難不成...冥仙九觀與這一族有聯(lián)系?
可他沒有感覺到,對方有屬于冥仙九觀功法的氣息。
許深將這個種族記在了心底,打算以后離遠(yuǎn)點。
“不死冥族,我聽過這個種族的事。”
曲知星神色凝重。
“當(dāng)初剛剛到星空的時候,就聽到兩個修行者討論這個種族。”
“這是一個很邪異的種族,族人的數(shù)量不多。”
“但每一個,都是一頂一的強(qiáng)大,并且壽元遠(yuǎn)超尋常生靈。”
“不論是肉身,還是魂魄等等,自愈能力更是逆天!”
“也至今沒有修行者知道,他們修煉的到底是什么。”
“還有說,他們一族可能與幽冥地府有關(guān)。”
聽到與地府有關(guān),老山羊陡然瞪大眼睛。
“難不成他們是紫天族的血脈變異?”
“紫天族當(dāng)年魂魄就極為神異,難以滅去!”
許深內(nèi)心咯噔一下,若真是紫天族的遺留,那自己體內(nèi)這截道石...
“以后留意一下吧,起碼現(xiàn)在他們?nèi)チ颂旖绯悄沁叀!?/p>
曲知星開口說著。
“七十年...”
許深想著,嘆了口氣。
真要在這戰(zhàn)場待上七十年,那都可以說,自己前半生都沒這么久。
七十年后,他也就一百歲...
“你那歲月殺印怎么說,還能撐多久?”
老山羊湊了過去,探查著許深的氣息。
“我感覺,最多三百多年。”
“若不用截道之力,以及生之力拖著的話,大概有二百四十年壽命。”
許深細(xì)細(xì)感覺了一下,開口說道。
“但這只是目前來看,若我再一次踏入下一個新境,壽元定會暴漲,增加許多壽命。”
作為創(chuàng)路生靈,每一次突破開辟大境界,都會得到巨量的反饋。
這其中也包含壽元。
這也是許深如此自信確定不會死的原因。
就算他感悟再怎么慢,七十年時間,足夠他踏入新境。
況且,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隱約感覺有些觸摸到了。
而且此地作為戰(zhàn)場,只要他想,完全可以每天都去被追...哦不,戰(zhàn)斗!
“足夠了!”
曲知星看著許深,認(rèn)真說著。
他相信許深,他的眼光也從未錯過。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熔法巔峰,體內(nèi)的能力,近乎徹底消融。”
“如今這些熔去化作的力量,在我體內(nèi)醞釀著...”
“冥法的雛形已經(jīng)出現(xiàn),就是我的化冥之術(shù)...”
“這也就代表著,只要我創(chuàng)出下一個術(shù)后,定然會找到突破的契機(jī)!”
許深喃喃著。
同樣也有些無奈,創(chuàng)出法后,他以為就可以入了下一個新境。
但卻發(fā)現(xiàn)遠(yuǎn)遠(yuǎn)沒有這么簡單。
一個境界要有完整的體系,依據(jù)等等各種。
不然哪怕強(qiáng)行突破,也沒準(zhǔn)是有缺的路。
這也因為他是開路者,所以需要無比謹(jǐn)慎。
而那些其他的熔法境修士,實則只需要熔出自身之法的雛形就可以!
許深卻是需要在這個過程之中,將境界完善!
“你不是說過,只要創(chuàng)出自己的法,就可以進(jìn)入下一個新境么?”
老山羊皺著眉頭,打量著許深。
“我想錯了。”
“這遠(yuǎn)沒我想的那么簡單...”
“那其中缺少了一些東西,但我找不到。”
許深搖著頭,哪怕當(dāng)初借助老山羊布置的陣法,他暫時踏入那陌生境界之中。
陣法消失后,一切感悟都散去,沒有留下。
“缺了什么?”
老山羊和曲知星都有些不理解,這涉及到很多,他們沒有接觸過更是一點不通。
“無妨,我可以感覺到。”
“我下一個術(shù)出現(xiàn)后,這個契機(jī)就會出現(xiàn)!”
老山羊這時,突然開口,看向這屋子的外面。
“有人過來了。”
幾息之后,外面有一道冷漠沙啞的聲音傳來。
“兩位小友,我族圣女來此,能否一見?”
雪神族?
許深,曲知星對視一眼,都感覺有些不對。
片刻后,許深起身,推開門走出去。
外面,一名頭發(fā)眉毛雪白,脖頸之處像是有著寒霜的老者站在那里。
在他的身旁,同樣是一名白發(fā)白眉,面龐無比精致,身材高挑的女子站著。
這兩人僅僅是站在那里,周圍腳下都不斷蔓延寒霜。
一股股極寒氣息不斷散發(fā)著。
“前輩,這位圣女,有事么?”
許深看了一眼后,抱拳開口。
雪神族圣女雖然臉龐很冷,但并不僵硬。
露出一抹笑容,對許深開口。
“我想和你,還有那曲道友做個交易。”
“是否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