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許深見了很多朋友。
丁問天,蔣有義,烏云,王吹風等等。
隨后,又去了首都,去了龍家,看看未來的弟妹,看看龍武,龍笑這幾個。
還去拜訪了東天明,跟對方喝了一夜。
也去了白家,讓白家老爺子受寵若驚,激動的臉都紅的不行。
雖然許光現在已經是強者,甚至在薪火衛都位置不斷變高。
但許深還是來了一趟,拜訪一下。
也是在表達著,他依舊在許光背后,他就是許光家里人。
而后,又去了首都學院,見到了陳桂老爺子等等一眾老熟人。
那一聲聲冥教授,讓他想起了在學校那段日子。
現在那些熟悉的臉龐,要不在學校任職,要不就已經出去加入薪火衛等等了。
現在學校里面,依舊是一群活力滿滿,勁頭很足的少年少女們。
看的許深感慨,自已真的都快成了上一輩的人。
白有山更是神神秘秘的將他拉到一個屋子,給許深看了個東西...
許深進去后,差點就是一拳砸出去!
這里面...竟然是個僵皇!
只不過這僵皇氣息,很是微妙。
許深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氣息在一點點向著蒼族轉化。
這是一只人形僵皇,雖然面無表情。
但看到許深還是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那試驗...成功了?”
許深有些難以置信,還真被這白有山搗鼓出來了?
白有山一臉自信:“我的推斷九成可以成真。”
“它們每一個都不甘被蒼族當成奴役。”
“曾經被月奴掌控,現在又被蒼族掌控,誰受得了?”
許深瞇起眼睛:“就算這樣。”
“他們需要的東西,依舊是人類的血肉和生源。”
“將來他們晉升成了新的蒼族,又是個大威脅。”
那僵皇聽到許深言語之中彌漫的殺機,身子一顫。
臉色極為僵硬的擠出一絲笑容。
“不,不,我生前是地星的生靈。”
“吞了那些黑血后。”
“地星的本源氣息和龍脈都對我有改善作用。”
“我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快要蘇醒了。”
“那種感覺很奇妙,讓我對生靈的一切都失去了感覺。”
“唯獨對蒼族的血有渴望。”
許深盯著這個僵皇,一言不發。
一直給對方盯得發毛了,許深才神色冷漠,轉身離開。
“葉老頭他們沒說什么?”
許深對白有山傳音。
“沒有,他們已經對這僵皇施加了各種手段,幾乎冥山內所有前輩挨個試了一遍。”
“對方沒有說謊,好像真有什么東西要蘇醒,在漸漸改變影響它們。”
“對地星本土的尸王呢?”
“不清楚,到現在都沒抓到一個,都差不多被那些蒼王帶走了。”
白有山臉色有些可惜,那些蒼族行動太快了。
冥山內的前輩壓根抓不到落單的尸王。
“那你們看著辦吧,一個僵皇掀不起什么風浪。”
“必須要盯死了,有不對勁直接宰了。”
許深說著,他對這些鬼東西還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我們也是為了保險,才抓了一個僵皇。”
“現在夏國可不是之前,強者如云。”
“他只要敢有異動,剛出去就得被拍死。”
白有山很認真,他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這是一個長久的觀察實驗,需要一段歲月來觀察它。”
許深又和白有山閑談了片刻后,直接踏空離開了。
白有山看著許深離去的方向,臉色感慨。
“這小子還是之前那不著調的樣子好啊...”
“剛才和我說那句話,我竟然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白有山在想什么,許深自然不知道。
他直接來到了首都傳送陣這邊,前往炎黃城。
炎黃城,一切如舊。
冥土現在也是夏國足以與薪火衛比擬的勢力。
他去見了劉大壯,蘇信這些人。
見了曾經強幫的下屬,都各有各的生活。
讓他有些驚喜的是,趙勝男竟然已經懷孕了!
杜英那張臉上,幾乎每天都掛著幸福的笑容。
看到許深竟然來了,杜英更是開心無比。
看著趙勝男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許深笑著開口。
“等孩子出來后,我送一份大禮!”
他沒有過多停留,見過了關,趙兩位老爺子后,再一次離開。
見了亞當,見了第五清河,見了丁定波,呂成才,徐勇這些熟悉的人。
不過讓他有些感覺搞笑的是。
金笙此刻也在炎黃城,他本體已經徹底出世。
雖然和那分身沒任何變化,但呂傲天還是有事沒事陰陽怪氣對方。
而且金笙還很專一,依舊和花雨漫在一起。
花雨漫更是一臉幽怨。
“我本來還以為,有了個年輕的弟弟喜歡我。”
“沒想到竟然是個老妖怪了。”
金笙聽著這話,感覺只想吐血。
他雖然的確沉睡了很久很久,但若按真經歷的歲月來說...
呃...好像確實也比花雨漫大了太多...
無奈之下,只能受著了。
“夏國有我在,未來無恙!”
呂傲天面對許深,依舊是一副霸總之言。
只不過他此刻風衣已經沒了,換了一身經典的黑色長袍。
不用想都能知道,肯定是某個宗門給其的防御之物。
穿著這身袍子,說著霸總的話。
這畫風怎么看怎么別扭。
但許深知道,呂傲天沒有瞎說。
這貨晉升熔法的時候,那叫一個離譜。
進度更是蹭蹭上漲,當時都要超過他了。
他都一直懷疑,這小子不能比他先一步破境吧?
別人的話許深肯定認為不可能。
但呂傲天純天賦怪,太邪性了。
而且那位道家神人好像還對其很是喜歡...誰知道未來會什么樣。
最后,許深去了海城!
去了刻紋師公會...
他感覺到,這些日子靜下心來,享受了一下平靜生活。
自已的心境以及感悟,竟然隱約有些提升了。
甚至他都能有一些感覺...
一切的路,因刻紋而起,沒準關鍵的地方,也在刻紋之路上。
天法,夏知秋,以及車耀祖見到許深都很高興。
現在夏國滅境的刻紋師,一共有五位!
他們三個,加上許深,以及沙錦!
許深和沙錦不用說了,他們都一致認為,這兩人傳承一脈神秘的刻紋之道。
以他們二人現在的實力和見識的東西,還有那浩蕩的精神力。
妥妥的滅境!
更別說許深之前已經給許冬刻畫出了滅境的雛形。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許深就窩在了刻紋師公會。
他還見到了范笑兒,如今對方也過得很好,不論是實力,還是刻紋境界都在提升。
他每天和天法等人都在討論刻紋之道,甚至最后沙哥都來到了海城。
日子一天天過去,許深感覺到...
好像,有些接觸到最后那一層了。
可惜哪怕這一層很薄,看起來一觸就破,但依舊很難很難。
需要一道機緣,一道突然的感悟...
這等時刻,許深自然不知不覺間,陷入那種深度沉寂感悟中。
他的刻紋之道感悟,在不斷精進著。
到了最后,已然忘記時間流逝。
夏國的一切,依舊如常。
蒼族也像是徹底銷聲匿跡,像在等著許深,曲知星離開的那一天...
很長的一段時間,人們也沒看見許深出現。
但是都知道,冥尊目前在刻紋師公會那里。
像是有了什么感悟在閉關。
冬去春來,時光流逝。
這一年,許深三十。
這一年,徐妙妙到了覺醒年齡。
也是從這一年開始,為了紀念今后的月亮,真正的屬于地星生靈,屬于人族。
夏國重置了日歷!
這一年,為新夏歷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