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冬的感覺一向不會出大差別。
現在夏國內各個隱世的宗門內,都動靜很大。
尤其是道宗。
一群弟子攔著之前在冥山深處和葉小鑫商議的老者,一臉驚恐。
不知道這老祖發什么瘋了。
老人手中拎著一把破破爛爛的石劍,就要往外沖。
一個個弟子在拼命攔著。
“老祖!!這可是我們鎮宗之寶啊!”
“不能隨便動!”
“老祖三思啊!!”
老人被這群弟子氣的吹胡子瞪眼。
“我是不是平時對你們太好了?”
“我一個老祖還不能拿著它出去了?”
一個年輕的弟子苦苦相勸著。
“老祖啊,當年還是您親自跟我們說,除非要滅宗,人族要滅絕了,不然這鎮宗至寶決不能動。”
“您還說它脾氣不好,若是蘇醒了發現只是小事,沒準會砍死您!”
“哎?你小子怎么說話呢?”老人恨不得用石劍給這小子抽飛。
讓他看守這重地還看出感情了是吧?
他拿走都不讓?
“主要老祖你拿著宗寶去做什么,得透個底吧?”
那幾個弟子都是一臉擔憂。
這位老祖可是很出名的,之前一直閉關不出現。
但對方的傳說可是很多。
據說曾經因為一點小事,直接拎著一些殺兵,滿世界追殺得罪他的人。
“透個底?”
老人冷笑一聲:“老子們去弒仙!”
說完,大袖一揮,直接把這幾個弟子吹走了。
自己則是拎著那看起來沒有絲毫波動的石劍,騰空消失不見。
唯有一句弒仙,給那幾個弟子腦子弄死機了...
不光是道宗,其他的宗門也出了不小的轟動。
有人還看到自家宗主帶著一堆寶物資源,前往五毒宗。
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吞并了。
很快,夏國這些人,都知道了這些隱世宗門的大動作。
心底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是要開戰了?
為何這些冥山內的大人物全跑出來了,還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甚至薪火衛總部的熾火,冥土的鎮蒼,都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說起來,這夏國好像又要亂了。”
“這幾天我總感覺身上毛毛的,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
“哎,你也是?我也有這感覺。”
九州某地,夏國邊緣之地遠一些的地方。
一些月教的人在此地喝酒聊天。
“哎,新教主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瘋,非要咱們去殺蒼族。”
“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要我說,直接回夏國得了,送死讓別人來。”
“哈哈,反正我是無所謂,不行就投敵,能活就行了。”
“反正曲教主給咱們轉化了,目的不就是這個嗎?”
“那些蒼族都懶得對咱們出手。”
有人哈哈大笑著。
他們這群人,大多數都是夏國內被通緝過的逃犯,身上帶著大惡。
之前都曾走投無路,被曲林收留轉化。
甚至還幫他們提升實力。
“聽說啊,其余的幾位圓月大人,對新教主可是很不滿意。”
“正在討論怎么把對方趕下來呢。”
“曲教主是實力強,鎮壓一切,但這林琳小娘們,一個陰神境。”
“何德何能?”
“要我說,還不如陪那幾個圓月大人睡一下,沒準可以保持教主之位哈哈哈...”
有幾個說起這些,一臉陰笑,眼底泛著火熱的光輝。
若是到時候林琳被幾位大人廢了修為...
他們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這時,似是有一聲略微熟悉的冷哼響起。
陡然,這些還一臉不懷好意笑容的月教之人。
噗的一聲身體直接炸開!
馬上,他們就如連鎖反應一般,一個接一個全部身軀炸開,一切消散。
唯有一滴略微黑色,帶著一絲紅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剎那破空而去!
而那個方向...是昆侖山所在。
這一日,有不少人看到,虛空似乎劃過很多黑色的痕跡。
卻看不清是什么東西。
而那盤坐昆侖之外的曲知星,心有所感睜開雙眼。
看著一道道進入山中深處的血液,喃喃著。
“原來如此,這就是不讓我參與月教內部之事的原因么...”
“呵...反正也早就想殺了他們了。”
而此刻山中的曲林,依舊盤坐在那里。
一道道血液不斷沖向他,半路上那些血液就像是失去了活性。
其中一股股力量不斷涌出,沒入其體內。
圣女依舊在不遠之處,看到這一幕,眼睛雖依舊平淡。
卻是緩緩開口。
“你這么做...不會引來一些人的仇恨么?”
曲林沒有睜眼,平靜回應。
“當年收留他們這些大惡之人,就是為了這一天。”
“一些畜生,本就不配活著!”
“讓他們活了這些年頭,也是該回報我了。”
“為此出一份力,也算是他們的救贖...”
時間,漸漸流逝。
昆侖山外,不知何時又多出了幾道身影。
曲知星慢慢轉頭,看向一名女子。
“林姨...你不應該來。”
他嘆了一聲。
林琳雙眼有些紅,默默搖頭。
“我做不到什么,起碼...最后可以見他一面。”
“不回去了?”
“不回了,月教是他創建的,我想替他守著。”
曲知星沉默半晌,沒有多說。
隨后站起身,轉頭看向了后方那一人一羊。
“你們怎么也過來了?”
他有些不解,這是老山羊和沙錦。
“我就知道昆侖有古怪,那些血液向著此地凝聚,要發生大事。”
“誰在里面搞事?”
老山羊有些警惕,掃視四周。
“里面...誰在?”
沙錦問道,他能感覺到,那里面有著一種恐怖的氣息,在漸漸凝聚著。
“我爸。”
“......”
“曲林在里面?那股氣息是曲林?”
沙錦有些震驚,這個曲林晉升速度也太快了,這才多少年頭。
這氣息已經強到這樣了。
他知道曲林要做什么事,他現在也屬于冥造存在,甚至戰力都不一般。
但沒想到,曲林竟然在這里。
對方一直在此地準備。
“許深沒出關么?”
他沒看到許深的身影。
“沒有,還在閉關,應該沒進展。”
說起此事,沙錦也是有些可惜,但也理解。
許深雖然是開創熔法境的人,但他同樣也是最難熔法的...
“抵達巔峰應該沒問題,現在三帝最后的一切都成全了你。”
“他所需要的只是創法感悟。”
“但開創下一個境界,如陰神那般,怕是時間不夠。”
曲知星開口說著,他了解許深,對方也說了一些關于境界之事。
甚至他所修的道經,有很強的一個能力,就是可以看出他人的修為進境。
許深的路,有利有弊。
一旦破入下一個境界,將橫推同境,什么道境在他面前全部會被擊潰。
可弊端也很大,那就是其余的生靈也在提升。
尤其是這些少尊,若是許深進境再慢一些,沒準到時候人家都冥造了。
許深還在原地止步。
不過他相信,許深不會一直卡在那里的。
作為地星的氣運之人,許深能戰勝他,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誰!?”
突然,沙錦和曲知星,烏一齊齊暴喝。
目光剎那看向一處地域。
那里,有一道身影一閃而逝!
雖然這身影速度極快,但沙錦也看到了此人的面龐!
難以置信開口。
“金...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