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得得益于江林當初留給自已那么一大批的儲備物資,否則的話,要想讓藍星人輕易的激發異能,簡直是不可能。
一邊擴大自已的隊伍,極具影響力,一邊收攏更多的人才侵入政府的信息網當中,尋找關于時空裂縫的更多資料。
總算是找到了加碼過的政府資料,才知道時空裂縫一般一年才會有一次機會重新開啟,但是開啟地點是隨機的。
他們經過無數次的測算,經過各種努力比對資料,才尋找到了目前有可能再次開啟時空裂縫的坐標。
眼看著時間快到了,姜潤之大著肚子帶著所有人員趕到了這里。
是啊,她還沒有生!
十月懷胎,江林走的時候,她已經有5個月的身孕,可是到了現在還沒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孩子始終沒有正常的降臨。
經過隊里的治療系異能者檢查,江潤之肚子里的孩子非常健康,而且生命跡象旺盛,并沒有任何生命衰弱的跡象。
但是這個孩子十月懷胎就是沒生。
一直拖到了現在。
結果剛到了這里,江潤之就發動了,感覺到自已肚子劇痛無比,就知道這個孩子要生了。
與此同時一直在追蹤他們行蹤的各大財團支持的異能者隊伍也把他們包圍了。
卻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腹背受敵的瞬間,從天而降的時空裂縫打開了。
江潤之本來以為他們這一次要苦戰一場。
卻沒有想到能夠看到丈夫。
看到江林的那一刻,江潤之咬牙瞬間使出了自已最后的力氣。
就在此時,一聲嘹亮的啼哭,劃破了空氣中緊張的寂靜。
“哇——!”
那聲音清脆而有力,瞬間讓江林僵在原地。
他低頭,看向江潤之身下,只見一個被血污和羊水包裹的嬰兒,正揮舞著小小的手腳,發出震耳欲聾的生命宣告。
“隊長!你們回來的真是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從旁邊傳來。
江林轉頭,看到孟思琪正滿臉是淚地沖過來,她手忙腳亂地撕扯著懷里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小小的生命包裹起來。
“我姐生了!生了個女兒!”
孟思琪的聲音顫抖,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
她將孩子抱起,那動作,像是在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這個孩子是全隊人的希望,更是他們所有人的希望。
江林伸出手,孟思琪小心翼翼地將孩子遞到他懷里。
小小的嬰兒,尚不及他臂膀強壯。
她安靜下來,睜著一雙漆黑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全新的世界,以及眼前這個帶著血污和疲憊的陌生男人。
那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就那一樣,靜靜的注視著他,可是那眼神里的親近,讓江林瞬間就融化了。
江林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一種前所未有的、復雜的情緒在胸口炸開。
他曾以為自已刀槍不入,鐵石心腸。
他也曾經以為自已不不配擁有后代。
對家庭孩子沒有更多的期待,可是在這異世界里,這一刻,懷中這團柔軟的生命,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脆弱,以及更深層次的強大。
那一刻,身為父親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他從未想過,自已剛從那死亡裂縫中歸來,迎接他的竟是妻子生產,女兒降臨。
這巨大的反差,讓他有些心潮澎湃,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轉頭,望著滿頭大汗、一身疲憊的江潤之,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母性的光輝,雖然虛弱,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美麗。
“潤之,謝謝你。”
江林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俯下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謝謝你給我生了個女兒。”
江林由衷的感謝妻子。
在上輩子被背叛之后,這輩子能擁有深愛自已的妻子和孩子,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這句話剛說完,周圍的空間突然再次發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整個世界好似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撕扯著,開始劇烈顫抖。
地面裂開,天空扭曲,一道道黑色的空間裂縫如同閃電般在空中劃過。
“江林!!”
江潤之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江林,卻被一道突然出現的空間裂縫阻隔。
江林抱緊懷里的孩子,用自已的外套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他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再次將他卷入其中。
那股力量強大到他根本無法掙扎,仿佛就像是無數只觸手,瞬間把他裹挾進了那深邃的黑暗當中。
他用異能護住孩子,盡力穩住身形,不讓那股力量將他們分離。
他不知道他們將被帶向何方,也不知道這次又是何種變故。
天知道他剛剛和妻兒團聚,懷里還抱著這個脆弱的小生命。
這個時空裂縫又在發什么瘋?
他只知道,除了他自已,沒有人能保護好懷里這個剛剛降生,還未曾好好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女兒。
在無盡的穿梭中,江林緊咬牙關,努力保持清醒。
他知道,如果他昏過去,懷里的孩子很可能就會迷失在某個時空碎片里。
現在發生的狀況,超出了他所有的認知,沒有任何可借鑒的經驗。
他只能憑借本能,憑借那股源自血脈的強大力量,死死地守護著這個新生的生命。
在他的異能不斷的消耗之下,他只能傾盡所有,用自已的空間里積存的那海量的能量塊兒來堆砌自已的異能。
他必須保護女兒。
小小的嬰兒來到這個世界上,甚至沒能喘口氣,就和自已一塊來到了時空裂縫里。
強烈的失重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時間的概念已然模糊,意識如同在潮汐中起伏的浮木,時而清醒,時而沉淪。
他只知道,懷中的女兒,那微弱的呼吸和偶爾的哼唧,是他唯一的清醒劑。
他必須撐住,為了她。
最終,所有撕扯的力量驟然消失,他感到身體猛地一沉,仿佛從萬丈高空墜落,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地面上。
劇烈的沖擊讓他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昏迷過去。
他咬破舌尖,腥甜的血味讓他清醒了幾分。
同時出于本能用自已身體護住了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