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沒有?給我打掩護(hù)?!?/p>
江林冷酷的問道,在這會兒他可不是想要一個拖后腿的隊(duì)友。
看著小妮子的模樣就知道對方在心里琢磨著怎么給自已搞一個叛逆。
如果雅麗在這個時候給自已拖后腿,江林不介意自已和張經(jīng)理獨(dú)自逃命。
管他們是死是活。
這時候就聽到雪莉的聲音傳來用的是他們緬國語。
雅麗聽完咬了咬牙,低聲回答道,
“知道了。我們給你打掩護(hù)。”
“如果你沒有一次失誤,那么咱們的合作就取消,我會獨(dú)自帶著張經(jīng)理離開。
你們就自求多福。”
江林扔下話專注的盯著遠(yuǎn)處的巨石。
這是唯一可以當(dāng)做遮擋物的儀仗,也就是自已有一把子蠻力。
他選擇的這兩塊石頭位置比較刁鉆,主要是可以借用巧勁兒直接把石頭踹倒,只要石頭倒地就能形成有效的阻擊范圍。
到了那個時候,雅麗和李虎他們就能還擊,借著后面的優(yōu)勢,他們就能自已往后門兒走。
后面再壘起堡壘顯然就容易的多。
畢竟這倉庫里最不缺的就是石頭。
雅麗低聲的囑咐著什么。
果然身邊的立虎他們都動了,雖然每個人都受傷了,但是依然架起了懷里的武器。
雅麗看著自已手里的槍支有些愛不釋手,這種應(yīng)該是德國造的。
非常精良,而且上面的槍油都是新鮮的,看來是經(jīng)過細(xì)心的保養(yǎng)。
這種槍比她手里的手槍可精良多了。
而且分明就是一支狙擊槍。
不用說也知道這玩意兒絕對不是他們帶來的,她心里疑惑。
知道江林肯定會留有后手,但是江林和張經(jīng)理一路上都有自已的人跟隨。
而且來之前也搜過身,到底江林是怎么把這些東西帶進(jìn)來的。
到現(xiàn)在她也想不明白,可是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
對方肯定會留有手段,不過這個手段她喜歡,起碼人在絕境的時候用得著。
就比如他們現(xiàn)在正是派得上用場的時候。
立虎他們也是又驚又喜,手里的這些槍支比他們原來的槍強(qiáng)的不止100倍。
但凡他們拿上這種武器,也不至于被對方壓著打。
更重要的是每個人懷里都被扔了兩盒子配套的子彈,準(zhǔn)確的說這一盒至少都是200發(fā)。
這樣的話他們就無所顧忌。
剛才被對方壓著打,這回瞧好吧。
更重要的是立虎有點(diǎn)兒佩服,他有點(diǎn)兒懷疑自已剛才看走了眼。
這小子力氣可真夠大的,就人家一腳就能把這石頭踹下來,就憑這一切自已不一定辦得到。
他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最佩服的就是有本事的人,顯然這個看起來白面書生一樣的男子和自已想象中不一樣。
果然雅麗一旦專注,她和立虎和周圍人的配合立刻強(qiáng)大起來。
在他們快速的反制之下,江臨月起身,在兩聲巨響之后,果然他們身后又形成了兩道阻隔。
江林挑的是位置剛剛好的砸下來的位置既不會傷到人,又恰好能形成阻擋。
江林鉆到石頭后面,對著他們喊。
“往后撤?!?/p>
隨即張經(jīng)理已經(jīng)來到了后門跟前,他一個人躲在石頭后面,沒敢探頭往外走。
誰知道后面這里有沒有一支槍等著自已?
他還是非常識時務(wù)的,在這會兒憑自已單槍匹馬還不如跟著大佬走。
他也沒想到這個赫赫有名的玉石大王居然有這個本事。
雅麗和立虎也撤到了石頭后面,他們沒有看到江林,這會兒才發(fā)覺江林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已經(jīng)到了雪麗那邊。
雪莉奄奄一息的靠在石頭后面,剛才腿部中槍,本來以為也就是中了一槍而已。
自已咬咬牙撐著走出去沒啥問題。
可是誰知道像是打到了動脈。
雪莉感覺到自已的生命力在迅速的流失。
可是她不想告訴任何人,更不想讓妹妹知道雅麗如果知道一定會回來救自已。
就在她咬著牙不出聲兒的時候,卻發(fā)覺身旁多了一個人。
江林當(dāng)然是為了完成自已的承諾,誰知道他沖過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雪莉好像不對勁兒。
臉色白的跟紙一樣。
身上原本穿著個雪白裙子,半邊都被浸染成了紅色,當(dāng)然因?yàn)樗恢笨吭谑^后面躺在地上。
所以沒人發(fā)覺。
但是他撈起人的時候就能感覺到裙子都被血染透了。
“你怎么樣?”
江林覺得自已問的這話多余,對方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
除了裙子上的那唯一傷口以外,看這個位置應(yīng)該是打到了大腿某處的動脈。
雪莉咬牙說道,
“你們別管我,你們趕緊走。
你放心,只要你護(hù)送我妹妹逃出去,她會履行諾言的。
我已經(jīng)把我們的合作意向告訴老妹妹,我保證她會遵守我們的約定?!?/p>
“求求你把我妹妹送出去,我希望她活著,告訴她好好活下去?!?/p>
雪莉望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這是唯一可以傳達(dá)給妹妹的機(jī)會。
江林冷笑一聲,
“有這個時間你還是自已告訴你妹妹吧。
就你妹妹那蠢貨的樣子,我告訴她,她搞不好以為我是獅子大開口?!?/p>
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雪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一只手摁住他的手。
“你要干什么?”
可是很明顯自已手上根本沒什么力氣。
那只大手修長又滾燙。
帶著無比堅(jiān)定的力量。
“你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誰會對你有興趣?我在救你的命。小妞兒,你還是老實(shí)一點(diǎn)兒?!?/p>
江寧甩開他的手,果然掀開裙子之后看到在雪白的大腿根部有一道貫穿傷。
這個位置太靠近隱私部位。
這個貫穿傷口應(yīng)該就是波及到了動脈。
這會兒鮮血汩汩流出來。
很明顯沒有停止的跡象。
照這么流下去,人很快就沒命。
江林猶豫了一下,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裙擺,在雪莉錯愕的目光當(dāng)中直接撕下來一條裙擺。
一只手抬起她那條雪白的腿,不得不承認(rèn)這姐妹倆還真的非常有差別。
雪莉跟她的名字很相符,跟雪一樣白的皮膚。
不過這會兒江林可沒有什么其他旖旎的心思。
布條扎住了大腿根兒,在他用力的勒一下,雪莉悶哼一聲。
這個男人真的是沒啥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