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現(xiàn)在私闖民宅,你真的犯法了。”
“你如果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不追究你,可是你再往前一步,你別怪我不客氣。
我就算是現(xiàn)在在這里把你給捅傷了,那我也是捍衛(wèi)我自已的權(quán)利。”
陳鵬咬牙捏緊了手里的水果刀,一個急刺想來個出其不意。
可是顯然和自已預(yù)估的一樣,這個年輕人由于身高的優(yōu)勢,再加上年輕敏捷。
他刺出去的手腕直接被對方一把就擒住了,而且對方的手指捏住了自已的手腕,就像是被老虎鉗子狠狠的夾住了。
只聽到咔嚓一聲,陳鵬一聲尖叫。
“啊!你要干什么?我是毛紡廠保衛(wèi)科的科長。你這樣是犯罪。”
可是無論他如何的虛張聲勢,手腕兒已經(jīng)軟軟的垂了下來。
陳鵬疼的臉色大變,他知道自已的手腕斷了,這絕對不是脫臼,這是斷了。
是一種刺骨的痛。
額頭上的冷汗立刻冒了出來。
“私闖民宅?這是你的家嗎?”
江林一拳砸在了陳鵬的太陽穴上。
另一只手抓住他另外一只完好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另一個手腕兒也立刻軟綿綿的耷拉了下來。
“啊!”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認(rèn)識你,我沒得罪過你。”
陳鵬這會兒意識到不對。
兩只手腕兒鉆心疼,可是在這個年輕人的臉上,他看到的是那樣的無比冷靜。
對方看他的眼神猶如看一只螻蟻。
“陳鵬陳科長,毛紡廠的保衛(wèi)科科長,你不認(rèn)我。可是你把我的兩個朋友都抓來了。”
陳鵬驚訝的盯著身邊的陸雅竹和江潤芝。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
江林甩開了陳鵬。
來到江潤之面前,直接把她扶起來,一邊把她手腕上的繩子解開。
“你是不是瘋了?你還使美人計(jì)?”
“是不是差一點(diǎn)兒賠了夫人又折兵?”
江林剛才在外面正好聽到了這番對話,雖然他沒有看到那個場景,但是猜也能猜出來。
當(dāng)時聽到江潤芝的聲音的時候,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這個江大小姐完全就是瘋了,她不光以身犯險,還想用美人計(jì)反殺對方。
可也不想一想他她這千金大小姐的身體有哪一點(diǎn)兒條件適合反殺別人。
這根本就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
江潤芝看到江林立刻撇著嘴,眼淚汪汪的說道,
“你輕一點(diǎn)兒,我手腕兒疼。”
“疼就對了,讓你長點(diǎn)兒記性,在這種情況之下不是趕緊示弱,別招惹對方,你居然還使美人計(jì)。
也就是我今天趕到了,我要是再晚一點(diǎn)兒來,你想一想這個陳鵬會對你做什么?”
江林嘴上惡狠狠的數(shù)落對方,可是手上的動作還是輕柔了幾分。
捏著她的手腕兒看到被麻繩勒著的地方已經(jīng)破皮。
還是不由自主的有點(diǎn)兒心疼。
江潤之疼的倒抽一口冷氣說道。
“江林,我真的疼,你還罵人家。”
“罵你是輕的,現(xiàn)在知道疼了。”
江林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翻過來調(diào)過去的檢查,看到那紅腫的手指印兒。
根本連頭都沒回,直接狠狠的一腳踩在了陳鵬的腿上。
江林的力氣很大,這一腳只聽到咔嚓一聲。
陳鵬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疼不疼?”
江潤之憋著嘴,
“肯定疼,你要再晚來一會兒會更疼。
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救我們,我才敢這么做的,你老是這么罵人。
我還不就是想讓你少操點(diǎn)兒心。”
看著眼淚汪汪的江潤芝,江林徹底沒話說了。
誰讓這是自已媳婦兒。
他不慣著他不寵著,讓誰慣著讓誰寵著?
顯然江大小姐啥時候都不是那么會審時度勢。
屬于自不量力那種。
“好了,一會兒回去給你拿毛巾敷一敷。
下一次不管遇到什么情況,你都老老實(shí)實(shí)的待著,別給我亂來。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一點(diǎn)把小命搭上。
那個陳鵬把你們弄到這地方來,打的主意就是毀尸滅跡,你居然還跟他玩兒心眼兒。”
聲音柔和下來,江潤之立刻靠在他的懷里。
“我知道了,下一次我肯定不能這么干,我知道你肯定在找我們。
以你的聰明才智找到我們,那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要不然我哪敢膽子這么大呀,難道真不要命了?”
江林嘆了口氣,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呀,下次膽子別這么大了。
你知不知道剛才把我的魂兒都快嚇飛了,你要是受點(diǎn)兒傷,我怎么跟老爺子老太太交代?”
江潤芝立刻笑著撒嬌,
“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這么做了。
你就別數(shù)落我了。”
江林壓低聲音柔聲說道,
“我不是數(shù)落你,我是擔(dān)心你。
以后別這樣了,你真的快把我嚇出心臟病了。”
“咳咳,咳。
你倆夠了沒有?也不看看這兒還有一個大活人捆在這里。
能不能把目光分點(diǎn)兒給我?我好歹也是個人。”
江林和江潤芝這才立刻回頭看到還被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捆在一邊的陸雅竹正一臉憤慨的瞪著他倆。
江潤之立刻臉紅了,急忙跑過去。
“雅竹,我給忘了,我馬上給你解開繩子。”
江林無奈的搖搖頭,回頭望了一眼陳鵬,陳鵬還在昏迷不醒。
半個小時之后,劉所長他們已經(jīng)闖進(jìn)了院子里。
陳家父子三人被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劉寡婦躲在一邊瑟瑟發(fā)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剛才跟兇神惡煞一樣。
不光直接從房間里走出來,把陳家兩個兒子給打暈了。
而且一拳就砸爛了自已地窖的木板。
那塊兒木板起碼有一寸多厚,上面放個大缸都能承受的重量,這么厚的木板被他一拳就給打爛。
那該是多大的力氣,如果這一拳砸在自已頭上,想一想,劉寡婦就心驚膽戰(zhàn)。
這也是為什么后來她一點(diǎn)兒都不阻攔,就自已這小子身板兒架得住人家那一拳嗎?
到了這會兒劉寡婦怎么能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沖著地窖里的兩個姑娘來的。
而且很明顯這個年輕人和自已一開始見到的那個有些土里土氣,憨厚的農(nóng)村外鄉(xiāng)人完全不是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