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縱火?”
聽了這話,胡凱一下子氣憤的眉毛倒豎起來。
胡凱一直認(rèn)為是自已的失職才造成這一次的火災(zāi)。
打心眼兒里內(nèi)疚的是真恨不得把自已家房子賣了賠。
這家廠子自已已經(jīng)干了很多年,雖然說換了幾任老板,但是對廠子的感情不一樣。
胡凱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已的家,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有人居然放火,更可氣的是廠子里還有這么多工人呢,萬一這把火真燒大了,那是會死人的。
完全不把別人的人命當(dāng)成命。
“哪個王八蛋干這么缺德的事兒,這里要是真的燒起來,咱們服裝廠誰都跑不了。
那得死多少人啊?
多虧這一次我們救的及時,如果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的話,這得出多大的事?”
“要是讓我抓住這個王八蛋,我絕對饒不了他,非得打掉他一嘴的牙。”
“行了,胡凱,別說了,趕緊去找保衛(wèi)科和公安過來吧,這事兒我們得詳細(xì)調(diào)查一下。”
江林拍拍了拍手。
這事情頭處處透著蹊蹺,今天自已剛接手廠子。
一切正在百廢待興的時候,自已正在查賬,這邊兒就著了火。
江林心里立刻對于自已正在查的賬有了幾分懷疑?
這火明顯是人為縱火,如果是人為縱火,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把廠子全燒了?
很明顯不是。
不管是哪一種江林猜測都跟自已今天來正式接收廠子有關(guān)系。
張志清一聽,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里帶了幾分驚慌,這事兒雖然不是自已做的,可是萬一要是尾巴沒收干凈,可就容易牽扯到自已身上。
這可不是小事兒,他那個小舅子基本上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玩意兒,萬一一個不小心找的人不靠譜就容易火燒到自已身上。
“江廠長居然有人放火,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
江廠長,您從哪兒看出來有人放火的?我咋沒看出來?你說我這有眼無珠的。”
江林看到蹦出來的張志清立刻心里有了主意。
“張主任,你是做服裝的,主要是搞設(shè)計,當(dāng)然對于這個沒線索是很正常的。
我不光有線索,而且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遺留下來的特殊痕跡。
只要循著這些足跡以及指紋去找的話,我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這個人,只要找到這個人,所有的疑問就可以迎刃而解。”
張志清嘴角抽了抽,用手壓了壓額角冒出的冷汗。
“江廠長到底是什么線索?我倒要看看是誰居然敢縱火。”
江林狀似不在意的擺擺手,
“其實我也就是看到后墻那里有腳印兒。
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下過雨,那里的泥土比較松,有人從后墻翻進(jìn)了院子,我想那些腳印兒就應(yīng)該是縱火犯留下的腳印兒。
再加上這個墻頭翻過來之后,就在這墻根兒底下堆了這么多的柴火直接點燃。
這里是起火點,你們能看到這堵墻已經(jīng)被燒黑了。
而其他地方燃燒的并不明顯。
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來,這里就是火的源頭。
要不然不至于燒掉1/3,就是因為這個地方離堆放材料的庫房距離還是有點兒遠(yuǎn)。不然的話庫房早就已經(jīng)燒完了。
而且外面那些腳印兒有進(jìn)來的腳印兒,有出去時跳下墻頭深深砸進(jìn)去的腳印兒,所以我相信這里就是對方進(jìn)出的路線。”
張志清心里緊張的怦怦亂跳。
小孟這個王八犢子每一次自已交代給他的事情總是會辦砸,你看看這找的什么人啊?
居然連腳印兒都留下了,萬一順著腳印兒把這人抓出來。
自已豈不是完了?
“廠長,您放心,我一定帶人保護(hù)好現(xiàn)場,絕對要抓住這個縱火犯。”
張志清拍著胸脯保證轉(zhuǎn)身就去找保衛(wèi)科的人。
眼看著張志清離開,旁邊的胡凱有點兒著急了。
他是廠里的人,他對于張志清太了解了,兩人斗了算是一輩子 。
可是自已都沒斗過張志清,但是張志清是啥人,胡凱還是清楚的。
張志清在這個廠里就是一個妥妥的蛀蟲,這個蛀蟲剛才那著急忙慌的模樣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可是新來的這位年輕廠長顯然是啥也不懂,沒看出來居然被張志清給騙了。
“江廠長,您剛才有這么重要的線索不應(yīng)該告訴張主任,這種線索萬一被別人毀滅證據(jù),就啥證據(jù)都沒有了。”
“胡科長,你和張主任看樣子不對付啊?”
江林望著胡凱,他也沒有想到張志清這小子真是一身反骨。
前腳剛給自已寫了認(rèn)罪書后腳就立刻給自已鬧幺蛾子。
他又不是傻子,剛才張志清有點兒著急忙慌的說是去保衛(wèi)科。
分明就是準(zhǔn)備去消滅罪證。
可是胡凱能對自已說出這番話,只能證明胡凱這人和張志清是完全不同的人。
能在張志清這種烏煙瘴氣的治理之下還能保持穩(wěn)定,只能說明胡凱這人還真不錯。
這也是江林剛才突發(fā)奇想找到了這個廠合理發(fā)展下去的一條路。
任何一個服裝廠要生繼續(xù)生產(chǎn)下去,經(jīng)營下去需要的是對這方面特別了解的人。
江林以前又沒干過這個屬于外行人。
可是并不妨礙江林這個人 善于發(fā)掘人才,善于在人群當(dāng)中找出最適合這個職位的人才。
就比如說眼前這個胡凱能和張志清斗了一輩子,只能說明這人也是個人才。
“是啊。
張志清太不是個東西背叛師門,而且把他師傅都?xì)馑懒恕O襁@樣的人他算什么玩意兒?
還跑到服裝廠當(dāng)什么高級工程師!
我的確是看不上他,如果不是當(dāng)初師傅幫忙,他根本進(jìn)不了服裝廠。
可是他呢到了服裝廠,學(xué)了師傅的手藝,就直接搶了師傅的飯碗。
如果不是他走歪門邪道,師傅根本不會被氣死。”
胡凱提起張志清那就是一肚子氣。
江林倒是來了興趣聽這樣子里面倒是別有內(nèi)情,他最喜歡聽這些東西。
自已這樣算不算特別愛八卦?
“胡凱同志,張志清看來和你應(yīng)該是有淵源的。”
“江廠長你別管淵源不淵源吧,你剛才輕易的就把那些證據(jù)給說出去了,我猜想現(xiàn)在一定有人正在毀滅證據(jù)。”
胡凱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的廠長有點兒不靠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