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板,你什么時候帶小志離開的?我們都不知道呀!”
“我們剛才在廚房里正打掃衛生呢,沒想到小志一轉眼就不見了。原來是老板您帶走了。”
“可把我們兩口子嚇壞了,到處找他。”
兩口子一副假模假樣的樣子,上前噓寒問暖。
呂鳳鳴怒了,剛才的情形他在路上已經問過兒子。
才知道原來在自已不在的時候,這兩口子幾乎把自已家當成他們自已家。
不光對兒子不聞不問,而且很多時候把兒子扔在一邊。
還把自已給兒子準備的那些東西全都給他們的孩子吃了。
用這兩口子的話來說,你父親都不關心你,要不是有我們照顧你,你早就喝西北風了。
呂鳳鳴簡直痛心到極點,兒子這么小,居然還遇到了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今天自已提前回來,光是想一想,今天等他在外面吃飽喝足再回到家里,后果是什么樣子?
他光是想一想就心驚肉跳,兒子年齡這么小,過敏,哮喘又嚴重的厲害。
基本上等自已回來人都沒了。
“都給我滾蛋!”
“帶著你們的孩子給我從這里滾出去。”
兩口子被呂鳳鳴的秘書帶著,司機直接攆了出去。
不光工資沒有結算,連行李都沒讓他們帶。
呂鳳鳴要追究他們的刑事責任,疏于照顧,差一點把自已兒子害死。
雖然這個罪名不是多大,但是只要呂鳳鳴一力的追究,這兩口子討不了好。
兩口子苦苦哀求,可是依然被趕走了,兩口子第二天就被刑事拘留。
李鳳明本意是給兩個人懲罰,可是等到仔細調查才知道這兩口子這些年沒少干好事兒。
不光借著兒子的名義從自已手里拿走了不少錢。
打著給兒子買好吃的,好喝的名義,兩口子全填到了自已家的窟窿里。
而且對待兒子兩副面孔早已經不是今天的事情,已經足足有兩年之久。
呂鳳明光是想到自已如珠如寶一樣捧在手心里的兒子,被人欺負成這樣,就恨不得讓這一家子直接去坐牢。
光是憑這一家人從自已手里騙走的錢財也足可以算作詐騙。
兩口子是真坐牢了。
呂鳳明回來看著兒子心里直打鼓,同時猛然想起了今天看到的那張字條。
如果不是那張字條,兒子恐怕真的沒了。
光是想一想,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已,盯著自已的家人,呂鳳鳴想一想就害怕。
他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是誰想要對付自已,顯然對方盯著自已已經不是一天半天。
呂鳳鳴是第二天一大早趕到火鍋店的。
他硬生生的在車里坐了有足足五個小時。
他自已親自開車。
誰也不知道呂鳳鳴干什么去了,呂鳳明就一個人坐在車里。
停在火鍋店門口的巷子里,一直等到火鍋店開門,才終于走了下來。
江林看到呂鳳鳴的時候,不出意外。
想也知道上輩子這是呂鳳鳴的痛點。
呂鳳鳴一輩子沒有再結婚,也沒有再有孩子,就是因為他不允許自已后來的孩子在占據自已兒子的位置。
是他的疏忽讓兒子一命嗚呼。
呂鳳鳴看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總是隱隱覺得很熟悉,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的服務員讓我來找你說是字條,是你給我的。
那我就想問一下。
字條是怎么回事兒?
你怎么知道我兒子要出事兒?
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對我們父子干什么?”
“別激動,既然我把你請到這間辦公室里,咱們就坐下來慢慢談。”
“我對你沒有任何覬覦之心,你看到我應該會想起我是誰。”
呂鳳鳴盯著對方左思右想,在腦海里想不出這個年輕人自已在哪里見過。
江林提醒他,
“您忘了昨天的時候您在工地門口遇到了一個打抱不平向您舉報的年輕人。”
呂鳳鳴一下子反應過來,盯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猛然反應過來。
這不是昨天那個拉架的年輕人,雖然只是匆匆一瞥,那個年輕人也沒有說什么話。
可是現在才猛然對號。
“明人不說暗話。
你想做什么?
你想對我兒子做什么,或者說你對我有什么要求?
難道說你們是賣水泥的?想把水泥賣到我們工地。”
呂鳳鳴想不明白對方這么做到底是什么原因,想要做什么?
很明顯對方肯定是對自已示好。
如果對方要害自已,完全可以不告訴自已,等自已見到兒子的時候就是一具尸體。
“呂老板您別激動,我不是要害您,我通知您就是不希望您一輩子遺憾。
我們不是賣水泥的,認真的說, 呂老板,我們是真的有所求。”
“我們?
除了你還有昨天那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叫什么來著?
對,他姓陳好像。”
“沒錯,呂老板,呂經理,我朋友就是因為水泥的原因才被人從工地開除。
說白了我們這么做只是想讓呂老板明白我們沒有害你的心思,也不想從這里得到什么好處。
我朋友所說的水泥戶號的問題是真實存在的。”
呂鳳明嘴角翹了起來,譏諷的望著眼前的年輕人。
“年輕人,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再怎么說,我也比你多活了十幾年。你有什么要求不用在這里給我拐彎抹角。
這個世界上沒有平白無故對別人的好,我就想問你們到底想要什么?”
“呂老板。如果我們可以認真的談,那咱們就認真的談。
我相信我朋友所要跟你說的事情是挽救你的事業,也是挽救你整個人的危機。
我們并沒有任何好處,說白了我們這么做反而有點兒見義勇為。
可是您要是這么抵觸,覺得我們要好處的話,那咱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呂老板,您可以請便了。”
江林也沒有想到。
這會兒的呂鳳鳴和以后的呂鳳鳴完全是兩個人,這會兒的呂鳳鳴看待任何人仿佛都用著有色眼鏡。
那個對自已關懷備至,曾經把自已從泥坑里拉出來的老大哥,現在居然如此的疑心病重,并且憤世嫉俗。
呂鳳鳴看到眼前的年輕人對自已不假辭色,終于開口趕人。
才猛然一下醒悟過來,自已剛才那個態度有多么讓人覺得厭惡。
因為兒子的關系,他的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