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麗這邊如火如荼的忙的腳不著地。
弟弟基本上白天去學校,晚上放了學也會過來幫忙。
一方面是江林把火鍋和鴛鴦火鍋以及九宮格的火鍋圖紙都畫了出來。
這個火鍋的鍋還是得找人打造出來。
還有火鍋所用的桌子,這個也得找專門的地方去做。
這會兒電磁爐那些都不存在,所以全部都用的是煤氣灶。
裝修方面屬于簡單又大氣,而且不用花費很多。
有陳江山在江林也可以省點兒功夫,只要按照自已的圖紙來,基本上沒啥問題,還可以不用督工。
而火鍋的后廚也已經收拾好了。
江林是按照現代的標準做的后廚,不像別人的后廚,一般都是那種土灶湊合就行,江林的后廚全部都用了瓷磚。
干干凈凈的小方塊兒磚雖然中間有縫兒,但是到底也比水泥的強多了,要是水泥灶臺的話,上面上了油垢都不好弄。
不銹鋼這會兒市面上并不多,所以想找還不容易。
打聽了好幾家都找不到,就算是打聽到了,可是那價格絕對不菲。
早安排好了,就是劃分的區域有肉食生鮮區,還有蔬菜區,水果區和鍋底區和小料區。
洗碗的也單獨隔出來一間。
每一間都是獨立操作。
一開始大家都說江林這樣太講究,誰家飯店這么講究。
可是漸漸的看到出了雛形之后,不少人都豎起大拇指。
江林雖然要求高了點兒,但是做出來的東西的確是讓人不得不佩服,因為這樣干凈衛生。
這也為江林他們以后的火鍋店的生意即使被人誣陷,隨便一查都能查的水落石出。
同一時間服務員也到了,一共是兩個女孩兒,兩個男孩兒。
都是他們村兒的。
兩個女孩兒是三叔家的一對兒雙胞胎,三叔家的兩個孩子才16歲就輟學了。
村里孩子不愿意上學,覺得上學浪費時間,倆人不好好學習,學習成績又差,所以最終還是沒能把高中上下來。
在家里歇著,除了下地干活兒幫著家里喂豬,喂雞以外,就只能等著嫁人。
不過兩人倒是挺勤快,干活兒絕對是干凈利落。
江林看到他們是雙胞胎,倒是動了心思,這倒是活招牌。
兩個男孩兒也是同村的,家里條件不好,都是那種家里的老大,底下還有五六個弟弟妹妹。
兩個男孩兒都是今年18在村兒里種地,不如到外面打工,所以兩人一聽說這事兒就找到了江家。
兩個男孩兒不光是力氣大,還勤勞,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
江林也認識倆人都是同年的,只不過這倆人上完初中就沒上。
這會兒再見面,江林已經成了大學生,而他們倆則是成了江林家火鍋店的服務員。
培訓是一定要培訓的。
一開始說培訓的時候,四個人都有點兒懵圈,別說他們蒙。
姜秀麗都懵,陳江山也懵。
沒聽說過當個服務員還要培訓。
他們覺得當服務員那不就是簡單嗎?
國營飯店到處都能看見,只要客人點了菜直接把碗盤子端上來就完。
而且客人叫都叫不動,時不時翻個白眼兒,嗆的聲音比客人還大。
當服務員有啥難的?
幾個人雖然不減,可是江林培訓的一套程序下來,所有人都傻眼兒。
第一次才知道一個理念,顧客是上帝。
第一次才明白原來服務是這種服務。
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急顧客所急,想顧客所想。
根本就是把客人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
無論他們理解不理解,到人家這里來拿人家的工資自然得聽人家使喚。
陳江山私下里對江林說,
“大林子,你折騰這干啥呀?我看外面服務員不都那樣,大家不還照樣去吃飯。”
“你懂啥呀?
以前可以這樣,可是以后改革開放了,大家都能做生意,開飯店的如雨后春筍。
你如果沒點兒拿的手出手的東西,憑啥把客人吸引來?
就憑你沖著客人翻白眼兒,還是沖憑你沖著客人摔盤子摔碗?”
“不至于吧?我看的國營飯店吃飯的人也不少,烏央烏央的。”
“ 那我就問你。
如果同樣是我們的服務的飯店和你所說的國營飯店里的飯店服務你愿意到誰家來吃?”
陳江山撓了撓頭,
“那還用說,那我肯定來這兒吃,在這里不光不給我白眼兒,還能好好的招待。
而且你要求的是見人就露三分笑。
誰喜歡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那國營飯店我可不愛去。”
“對呀,你也喜歡這樣的服務,那別人也一樣啊,我們靠服務就能拉來一大批客人,留住一大批客人。”
陳江山仔細一想,點點頭,
“大林子,高!
還是你有腦子,你看我就跟村里的粗人一樣,啥也不想,覺得和國營飯店一個標準就行。
你這邊已經想著怎么開始搶人家生意。”
江林白天上了課,晚上又急匆匆地趕回家,在宿舍里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在宿舍睡覺。
這一天基本上不怎么忙,江林晚上去食堂吃完飯就直接去了圖書館。
等到天擦黑兒快熄寢室燈的時候才趕了回來。
江林一走進宿舍,卻猛然發現自已的床鋪上居然躺著一個人。
江林有些驚訝,問道。
“這是誰呀?”
魏明看了一眼旁邊的何炳槐。
“這是老何的一個老鄉來了,暫時沒地方住。你這幾天沒回來,他就把人領到宿舍了。”
何炳槐這會兒站起身說道。
“小江,你這兩天一直都沒回宿舍住,我還以為你不想在宿舍住呢!
老鄉來了沒地方住,暫時就住這里,要不然你今天還是回去住吧。”
“我老鄉再待個兩三天,找到工作他就會離開。”
“鄉里鄉親出來一趟不容易,你看你就幫幫忙。”
江林臉一黑。
“老何,你這話就不地道了吧?
你老鄉容不容易跟我有啥關系?
這是我的床鋪,是我名正言順的床鋪,我就算是外面有房子,憑啥不讓我住宿舍?
你要給人情,把人領到你的床上去睡。”
江林看到自已這番話并沒有讓躺在床上的那個男青年有所動,那人還是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