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進了派出所,李經(jīng)理連續(xù)打了幾個電話,到了這會兒他都快急的冒冷汗。
魏明月看到眼前的江林和江志遠的時候徹底心涼了。
看來這個江林還真是自已罵過的那個江林。
這要是讓舅舅知道這能善了才怪呢。
除非讓舅舅和這個江林直接斷絕關(guān)系,反正兩人都是利益關(guān)系。
湊上前去上眼藥。
“舅舅這件事您還是別管了,這個江林您看看惹是生非出來吃個飯還能和別人打一架,一看就是好勇斗狠。
這樣的人過于沖動,他這樣的人您要是跟他交往會被他連累的。”
李經(jīng)理看了一眼魏明月,
“行了,你別在這里嚼舌頭了。趕緊到一邊兒去。”
江林是啥樣的人?
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
公安同志已經(jīng)弄清楚了事實的情況,真的就是斗毆。
畢竟人家的父親被打了,人家直接動怒打人,這屬于正常的。
不過就是江林沒吃虧,而劉小偉顯然被打慘了。
對方動手了,雖然說沒有給江志遠造成什么明顯的傷害,但是江志遠現(xiàn)在一口咬定自已腰疼,屁股疼,走不了路。
不是傷,也是傷。
雙方的傷勢勢均力敵,這才造成公安出面給他們調(diào)解。
這種情況很明顯,沒必要拘留。
只要雙方可以達成和解,其實這件事非常簡單就能解決。
不過顯然這件事并不如公安同志想象中那么簡單,他們想解決問題。
但是眼前的小年輕一點兒都不想解決問題。
劉小偉這會兒捂著腮幫子。
“我不接受調(diào)解,他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他一點兒責任都不負。
輕輕松松的給我掏點兒醫(yī)藥費就算完了?
沒有這么便宜的事兒,打人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
“賠醫(yī)藥費,誤工費,營養(yǎng)費,那是他應(yīng)該的,起碼得賠我兩千塊錢。”
“這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公安同志,你們還得把他拘留,是他先打我的,我可沒有動手打他。”
劉小偉這會兒有恃無恐,是因為已經(jīng)打了電話。
這個電話打給的就是自已的小舅舅。
小舅舅是分管這里片區(qū)的派出所的副所長。
這也是劉小偉為什么敢在這里惹是生非,而且敢叫囂著要江林好看的原因。
要不是今天來的這個片兒區(qū)的公安不認識自已,根本不至于把自已帶回來。
這事兒非常好解決。
小舅舅帶隊出去進行培訓。
沒有想到新來的這些公安根本就不認識自已,一點兒面子都不給自已。
眼前的公安到隔壁和江林商量。
“小江同學,你看今天也的確是你先動手打人的。
對方被你打成這個樣子,無論怎么樣,醫(yī)藥費,誤工費也是應(yīng)該你出的。
對方現(xiàn)在要求兩千塊錢,而且還要求我們拘留你。
你看咱們在賠償金的基礎(chǔ)上再多加一點兒錢,我們跟對方商量一下。
這一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公安同志就了解的事實狀況來說,他們也認為江林沒犯啥錯,江林的父親被打了,哪個當兒子的能忍得住?
而且看對方的囂張模樣,顯然平日里就是蠻橫不講理的,在這件事情上反而是對方惹是生非。
他們同情江林,可是在同情江林這件事情也得解決,江林的確是把對方打的鼻青臉腫,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這件事只能這么處理。
他們能做的就是盡量調(diào)解,讓江林不必被拘留起來,年紀輕輕的小伙子聽說考上了大學,還沒能去上大學呢。
如果現(xiàn)在拘留,那檔案上就成了污點。
對于一個小伙子的前途那可是影響深遠,對于他們來說自然是盡量走調(diào)解的路子。
“公安同志賠錢我肯定是不會賠的,畢竟在這件事情上對方先動手打我的父親。
公安同志對方就算是身上的傷到醫(yī)院去驗傷,最多也就是輕傷,雖然我不懂法律,可是我記得輕傷是不可能把我拘留的。
如果對方一意要追究我的刑事責任,那就請對方走流程,畢竟按照流程來說的話,對方應(yīng)該先去醫(yī)院做檢查,然后出具證明書。
再然后就是走法律流程。”
這種事情江林上輩子碰到過,別說現(xiàn)在法律不完善,哪怕就是后世法律完善,他這種小問題也不至于給拘留起來。
這話說了眼前的公安都被江林的話給鎮(zhèn)住了,沒想到這小伙子還挺懂法。
的確就目前的法律問題來說,雙方最多就是打架斗毆,而且發(fā)生了口角,彼此只能算是私人糾紛。
而劉小偉現(xiàn)在雖然看著臉上受傷了,但是這種傷去醫(yī)院一檢查的確連輕傷都算不上,因為這個拘留這小伙子哪條法律也不允許啊。
“小江同學,你要考慮一下將來這一件事情,如果對方跟你糾纏起來,你走法律程序,你還得出庭。
你說你要是去魔都上學的話,來來回回的奔波也是一件麻煩事兒。
再說學校如果知道你攤上了這樣的官司,是不是對你的印象也不太好?
你看這一件事,我們跟對方商量商量,賠償金可以少一點兒,醫(yī)藥費可以少一點兒。
咱們私下里把這個事情解決,不用走法律程序是最好的。
對你的將來影響是最小的。”
看劉小偉那德行,如果沒有醫(yī)藥費的話,對方肯定是咬死了,不會同意和解。
“公安同志,我知道你們是好意,是為我考慮,可是這件事我是絕不會妥協(xié)的。
如果我妥協(xié)了,怎么對得起那些善良的人?
難不成就因為他們被打了,就因為我怕受影響,我就應(yīng)該忍氣吞聲?
他來搶桌子,我就應(yīng)該讓位,他打了我父親我就應(yīng)該息事寧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天理何在?公理何在?”
公安同志立在當場無話可說,沒辦法,小伙子太正直,這番話說出來,事情走到了死胡同。
江林本來是個非常圓滑的人,可是這件事情他這么堅持就是因為對方是劉小偉。
如果不給干娘出了這口氣,他都對不起自已。
如果換做別人這件事很簡單,江林都會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是劉小偉的話江林不弄死他都對不起自已。
他江林這一次算是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