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古一邊下樓一邊充滿疑惑的問道,
“這到底咋回事兒?為啥江林和他爹非要住在招待所?”
“我得打個電話回去問問我爹這會兒肯定是在家里,畢竟中午準(zhǔn)備接風(fēng)宴的。”
陸雅竹白了一眼李懷古。
“你們家有誰呀?我估摸著李叔叔那個人搞不好會跟你姑姑說吧?”
李經(jīng)理只有這么一個姐姐,對這個姐姐非常好。
平常有點兒什么好處也全都會給自家姐姐。
不過誰都知道李經(jīng)理的這個姐姐那可是妥妥的看人下菜。
兩個兒女更養(yǎng)的是眼高手低。
明明家里條件還不如李懷古家里,可是偏偏擺的架子比誰都高。
心里咯噔一下,這事兒還真有可能是自已的那兩個表哥和表妹做出來的事兒。
“你先坐著吧,我得給我爸打個電話。”
“魏明月那個王八蛋不會是他又干什么壞事兒了吧?這要是得罪了江林。
這不是把我爹精心準(zhǔn)備好的,一切都破壞了。”
“明明都是自家親戚,為啥對江林是這個態(tài)度?”
“真是的。”
李懷古到現(xiàn)在都一直認為江林是自已的真表哥。
從來都沒對父親說過的話有任何質(zhì)疑。
李經(jīng)理剛到家。
一進家門兒就聽到客廳里歡聲笑語。
還以為江林已經(jīng)來了,哈哈大笑著走了進來,
“大林子,你可算是來了,我都盼了你好幾天了,聽說你要來呀,我昨天晚上激動的都沒睡著覺。
你這一次來了,那可得好好住一住。
對了,我可是聽說你都考上了魔都的大學(xué),有本事呀,小子。”
結(jié)果看到客廳里只有自已姐姐和自已家的兩個外甥和外甥女。
沒有看到其他人不由得愣住了。
“人呢?”
李淑云看到弟弟笑著起身說道,
“什么人吶?
你不是說把人帶回來嗎?人呢?”
看了看李經(jīng)理身后沒有看到其他人,有些失望的問道,
“怎么沒接到人嗎?還是火車誤點了?”
“要不然讓小劉兒去火車站再迎迎?
人家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咱們總得有點兒待客之道。”
“沒有誤點兒啊,小劉是去接了大林子才去運輸公司接的我。
跟我說的清楚,人都已經(jīng)接回來了,不光是大林子,還有他父親。”
李經(jīng)理有點兒懷疑,急忙回頭朝廚房方向喊道,
“李嫂,李嫂,大林子他們來了沒有?”
李嫂正在做菜,急急忙忙的拿著鍋鏟跑了過來。
“我沒有看到大林子呀。”
也難怪當(dāng)時李嫂忙著去拿掃帚和簸箕,等她出來的時候,江林和江志遠已經(jīng)走了,所以正好錯過了看到江林。
“哎呦,奇了怪,不可能啊,小劉不可能騙我,明明說的人都已經(jīng)送到家門口。”
“李嫂,你真的沒見到大林子?
不可能啊,小劉說把大林子和他父親送到門口的。
大林子去買東西,看著他父親到了門口,小劉才離開的。”
李嫂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來今天啥時候見過大林子。
茫然的搖搖頭,
“沒有啊,今天真的沒有見過大林子 。
哦,不對,我雖然沒有見到大林子,但是今天……今天有個上門的要飯的乞丐。”
“要飯的?”
李經(jīng)理毫不在意。就在這時客廳的電話響了,李經(jīng)理拿起電話。
“爸,怎么回事兒?
您安排好了沒有?
李嫂到底是怎么接待的?
我聽說咱們家人把大林子給得罪了。”
聽到兒子說的這話,李經(jīng)理眼前一黑,猛然抬頭。
目光銳利的盯著李嫂,把李嫂嚇得一激靈。
“咱們家的人得罪了大林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爸,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我沒來得及回家。
我是在公共汽車站正好碰到了小陸和大林子,還有他父親。
大林子堅持要和他父親住到招待所,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人安頓下來了,就住在招待所里。
他們?nèi)ハ丛枇耍粫撼鋈コ燥垼揖拖雴栆幌碌降渍厥聝海?/p>
大林子閉口不談,可是人家從咱們家又走出來,連飯都沒有吃,這里面肯定有事兒。
您不是說不讓我得罪他嗎?”
“您怎么還把人得罪的死死的?”
李經(jīng)理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神兒。
“行,他們在洗澡,你把地址告訴我,我馬上過去。”
記一下地址,掛上電話,李經(jīng)理抬頭,臉色嚴(yán)肅的盯著李嫂。
“李嫂,我昨天晚上我就叮囑你了,大林子和他父親來的時候,你一定要招呼好他們。
你也答應(yīng)過我的。你這是干什么?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李嫂被罵的臉色蒼白,有些委屈的說道。
“李經(jīng)理這事兒真怨不著我,我真的沒有見到大林子。
除了今天我在門口看到了一個要飯的以外,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這事兒不相信。
你問你姐姐她們,是她們告訴我那是要飯的,我讓我給人家送點兒飯。
別的我啥也沒干呀。”
魏明月也開口說道,
“舅舅,沒錯啊,我們今天就是在門口碰到了個要飯的。其他沒碰到什么人啊?”
魏明月猛然想起來那個護在那個要飯的中年人面前的那個年輕人。
心里咯噔一下,眼前一黑。
“舅舅你說的那個年輕人是不是年齡不大?
可能只有十八九歲,個子挺高,有一米八幾,長得還怪好看的。”
李經(jīng)理一聽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這就是大林子,那就是你見過他。
到底怎么回事?”
魏明月心里咯噔一下,但是她不敢說實話,如果說了實話,舅舅知道了那豈不是怨上他們家?
要知道他們家的一切都是仰仗著舅舅這一點她還是心里清楚的。
“就是……就是看到有個年輕人拉著那個要飯的走了,什么話也沒說。”
魏明月急中生智,只要她不承認,難不成那個江林還會自已把這種丑事說出來?
李經(jīng)理摸不著頭腦,可是到了這會兒他也只能先過去。
無論如何也得把江林和他父親接回來,好端端的人家到外面去住招待所,這擺明了兩家之間有了間隙。
要知道江林現(xiàn)在在省里威望很高,他每一次去經(jīng)貿(mào)局和周邊單位的時候,都能聽到大家在討論這個名字,討論這個年輕人有多么厲害。
朱局長還會親自讓秘書給自已打電話,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和江林之間的關(guān)系絕對不能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