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云是吃過練氣增靈丹的,因此嗅到藥味就高興起來。
他這個五靈根修煉著實是太慢,哪怕是有白長老、白執事不斷培養,萬春谷內能吃的丹藥,祖樹靈液、千年沉木心都用了兩份,現在也不過練氣五層。
最讓他印象深刻的,還是白執事從外面帶回來的練氣增靈丹。
這丹藥是真好用,服用之后立增七、八日修為,一瓶吃完,他也就到了練氣五層。
現在韓榆又給他一瓶練氣增靈丹,他頓時有信心在兩年之內修煉到練氣六層了。
雖然剛才的確是挨了收拾,但是跟這練氣增靈丹比起來,又不算是什么了。
韓榆拍拍白凌云肩膀,又跟元勝嬌、田子岳等人說了說話,聊了聊師兄弟們的近況。
戚掌門的弟子葉時年還在靈劍宗沒有回來,元勝嬌從靈劍宗回來之后,盛巖突破到筑基境界之后也去了靈劍宗,兩家宗門之間交流不少,主要還是萬春谷的弟子去靈劍宗。
這些年過去,這些面熟的、認識的師兄弟們各有進展。
有的主動上前,問候韓榆這個少掌門,韓榆也跟著攀談兩句。
譬如當初引領韓榆入萬春谷的陳沛,如今已經練氣八層,也是明顯修煉還是比較努力的,只是一般情況下在宗門內,尋常修煉資質也就是這樣的進展。
還有以前總是帶著靈獸長牙虎的孟豹,現在也已經練氣五層。
當然,斗法堂內也有一些比較眼生的練氣二三層的弟子,有的是靈根資質好的外門弟子,有的是靈根資質比較差的雜役弟子,也都是這些年從西月國、南離國新收的弟子們。
韓榆目光掃過他們,心中對這些新弟子也沒有立刻便完全信任。
畢竟這些弟子入門的時間,是在萬象宗他們針對萬春谷以后,說不定就有什么隱藏安排;即便沒有隱藏安排,也是情況不同。
當初萬春谷經歷魔修堵門等種種劫難,心志不堅的弟子逃了一批,也死了幾名長老、執事,不少弟子,可以說是火煉出來的真金,團結一心的氣氛與決心那是毋庸置疑的。
現如今新加入的弟子,沒有經過這些,究竟有多大決心與宗門共進退,又有多少可能不被別人收買,這可很難說。
敘舊差不多了,韓榆就準備離去,一邊走,一邊跟白凌云說起白蝶跟白十七的事情。
白凌云也是很惆悵:“少掌門你能把白蝶帶回來,已經是盡力了,十七弟的事情……真是沒辦法。”
“嗯? 你成長了許多啊,這一次沒有哭鼻子?”韓榆說道。
白凌云苦笑:“剛才已經哭過了,一時半會兒哭不出來。”
又想起一件事:“對了,少掌門。”
“靈田處的花奇師兄那邊,有個女的想要當你的小妾,給你生孩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白凌云這么一說,李云霞、元勝嬌、田子岳都露出笑容,看向韓榆,看他如何說。
韓榆微笑看他們一眼,最后落在白凌云臉上:“你這話,好像是準備看我笑話?”
白凌云頓時后背一涼,縮起脖子:“哎呀,多謝少掌門賜給的丹藥,我得趕緊修煉去了!”
韓榆頷首:“去吧,聽說你修煉不夠勤勉,我派個監督的給你。”
心神一動,一只筑基境界靈鴉便落下來。
“去,幫我盯著白凌云跟他的白鶴,除了在屋里修行功法,在院里修行術法,其余時候但凡出來,就交給你了。”
筑基境界靈鴉輕叫一聲,一步跳到白凌云的腦袋瓜上面。
白凌云頓時欲哭無淚:“少掌門——我就是給你提個醒,你不用這樣對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多嘴了,行吧?”
“你也是時候好好收收心,提升一下修為了,雖然是五靈根,但有白長老、白執事幫你,我最近一段時日又在宗門之內,你未嘗沒有可能成就筑基。”韓榆淡淡說道,“我這也是為你著想。”
“筑基?我真有可能嗎?我可是五靈根啊……”
白凌云不自信地說道。
“為何不可能,我四靈根,不也一樣成就金丹境界?”
“我豈能跟你相比?”白凌云下意識地說道。
“如何不能?”韓榆擺擺手,“去吧,好好修行,一切都有可能。”
白凌云還想說什么,筑基境界靈鴉已經化作五尺大小,抓起他肩膀直接飛起來。
主人都說了你回去修煉,你就回去好好練!
白凌云的驚呼聲漸漸遠去,那禿了一塊的白鶴也是垂頭喪氣跟上前去,不敢飛走——今天飛走簡單,來日那群烏鴉非得把它給拔成沒毛雞。
韓榆又笑著回過頭來,看向李云霞、田子岳、元勝嬌三人。
田子岳干笑一聲:“少掌門……”
“咱們同門,叫我師弟就好。”韓榆笑著說,“田師兄有事要說?”
“沒有,我是說今天我得趕緊回去修煉了……”
“嗯,那就先回去吧,過一會兒去師尊那里,師尊說咱們吃一個團聚的飯。”
“好,好!”田子岳這才放下心來,告辭離去。
看韓榆收拾白凌云的模樣,他還真有怕自己也挨一通收拾。
少掌門的笑話,不是好看的啊。
元勝嬌倒是不怕,只是撇了撇嘴,搓手作摩拳擦掌模樣:“少掌門,我這就告辭了,回去好好修煉,爭取有一天擊敗你!”
“好啊,元師姐,我有空幫你多練一練,幫你盡快提升實力。”韓榆笑著說。
元勝嬌拱手告辭,匆匆而去。
只有李云霞還笑吟吟站在一旁,將略厚的嘴唇抿起:“怎么?小十八,你生了氣,還要懲罰師姐一下么?”
韓榆笑道:“我哪里懲罰了?白凌云心性不定,我幫他定一定心性,專心修行;元師姐想要挑戰我,我就陪她多練練,這怎么能是懲罰呢?”
“那我呢?”李師姐笑著問。
韓榆笑著說:“勞煩師姐你給我說說花奇師兄還有那個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總不會又冒出來祁飛燕、季青靈的那種事吧?”
“那倒是也不至于,就是西月國的一個公主,想要跟你生個孩子,取回西月國的皇位。”李師姐說道,“其他的并無異常。”
“就這種事?”
韓榆笑著搖頭:“也真虧你們還能跟我特意提起……此事不值一提。”
正說著話,一只肉嘟嘟的大白毛狗穿過林子跑出來,到了韓榆腳下。
“小白,你又調皮!”
林中小徑有人叫著,快步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