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砂石株式會社。
表面上看,這是一家經營建材和土方工程的中型企業,廠房和倉庫建在偏僻的海岸線附近,噪音大,塵土多,很少引起外界注意。
而在地下深處,經過數年的秘密改造,這里已成為殺神會在日最重要的通訊樞紐和應急指揮節點之一。
會社社長名叫李本智德!
原名李智德。
為了讓自已更像是小日子,干脆在名字里加了個字。
“老大,剛才收到了山上木居發來的一條加密消息,通過解析...”手下緊張兮兮的開口。
“什么消息?”李本智德眉頭緊鎖,放下手中把玩的一枚古舊錢幣。
他是這里的主事人,也是殺神會在東亞地區最重要的幾個頭目之一。
他原籍龍國東南沿海,早年因刑事案件逃亡,幾經輾轉加入殺神會,憑借心狠手辣和精于算計,一步步爬到了這個位置。
改名換姓,徹底融入當地,是他生存的法則。
“用的是最高級別預警代碼。”手下將解碼后的紙條雙手遞上;
“內容是:龍國聯合多國聯合清剿,殺神會已經暴露,速速撤離!”
李本智德的瞳孔驟然收縮。
“消息來源確認是山上木居本人?”
山上木居是他們埋藏在日方高層最深、也最重要的一顆棋子,這顆棋子如今不但發出最高預警,還暗示自身難保,情況之危急,遠超想象。
“加密通道和簽名驗證無誤,確實是他直接發出的。”手下肯定道。
李本智德霍然起身!
“媽了個B的,聯合清繳,還是龍國主導的,這就代表殺神會總部也不安全了,若我沒猜錯的話,咱們的總會長也可能暴露了!”
“快,立刻聯系總部!”
...........
殺神會總部。
吳擎天自認為成功拉攏了周犀,難得高興的他晚上多喝了幾杯...
“讓開,我有重要事情要見總會長!全都讓開!”
老九的聲音在房間外響起。
“抱歉啊九爺,總會長已經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我草泥馬,耽誤事你負的了責了?”老九揚起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挨揍的護衛立刻端起了槍;“九爺,您要是再這樣過分修怪兄弟開槍了!”
“吵什么吵!”吳擎天穿著寬大的睡衣打開了房門..
而此時聽到聲音的索倫圖也走了出來。
“總會長,出大事了,就在剛剛小日子的分會傳來了消息,暴露了!”
“暴露?”吳擎天打了個哈欠;“暴露就換地方啊!”
“李智德傳來的消息不僅僅是他們暴露了!而是所有的位置全部暴露了,就連咱們總部也沒能幸免!李智德說,他懷疑消息是咱們總部邪露出去的!”
“真是笑話!所有分會的位置只有我自已和分會的會長知道,如何暴露?”吳擎天愈發不滿。
不遠處聽著的索倫圖心里咯噔一聲..
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帶著幾分被吵醒的不耐煩。
“老九,你就別大驚小怪的了,暴露?暴露了就干唄,咱們殺神會怕過誰?”
吳擎天酒意醒了幾分,眉頭皺了起來。
李智德那個人他了解,不是無的放矢之輩,能讓他用最高預警通道發出總部可能也暴露的消息,情況恐怕真的極其嚴重。
“老九,進來說。”吳擎天側身讓開門,又瞥了一眼索倫圖;
“你也進來。”
剛一進房間,老九就迫不及待的開口;
“李智德的原話是龍國聯合多國清剿,坐標疑似從我方最高層級泄露,總部極其分會危殆,建議立即啟動轉移程序!’
“真暴露了?”
“真的!”老九一臉嚴肅。
“怎么會,怎么會!”吳擎天一時間有些坐立難安,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沖到了一幅畫下面..
“快,把畫給我拿下來!”
“哦哦哦..”
老九立刻上前,合力將畫拿了下來。
吳擎天立刻按動保險柜..
“咔嚓..”
保險柜打開..
“草,文件被動過!”
僅憑一眼吳擎天就斷定,文件被人動過!
索倫圖嘴角一抽。
他已經很謹慎的將文件歸位,可還是被發現。
“媽了個B的,給我查,給我狠狠地查,我倒要看看是誰干的!”
一旁的老九將目光看向了索倫圖..
“老大,我有個懷疑對象!”
“誰?”
“就是索倫圖啊!”老九一指索倫圖;
“您想啊,您這房間除了我就是他進來過..我對您那可是忠心耿耿,而且..這消息我收到后第一時間前來向您匯報,我肯定不是奸細,所以..只能是他!”
“好你個老九!給這胡亂噴糞是吧?”索倫圖當即大怒。
老九則瞇起了眼睛。
自從索倫圖來了后,他老九漸漸成了邊緣人物。
而索倫圖卻成了紅人。
這讓他內心極度失衡。
索倫圖啊索倫圖,就算不是你,我也要讓你脫一層皮!
果然,此話一出,吳擎天的目光看向了索倫圖。
“阿索,我是把你當弟弟的..老九說的話你有什么想解釋的?”
“大哥,咱們都暴露了,您怎么還有時間在這聽老九胡謅?我看咱們還是趕緊轉移吧!”
索倫圖剛才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行動僅有30分鐘。
“老九,說沒說他們什么時候開始進攻?”
老九則搖了搖頭;“上面沒說..”
“沒說就是不急!”吳擎天不屑開口;“在緬北..就算龍國派人來了又能怎樣?他們翻不起浪花..”
“我今天到要把這個叛徒給親自抓出來!”
索倫圖都懵了..
不是哥們,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關心誰是叛徒?
“阿索,我剛才想了想,除了你之外就連老九都很少進來..你如何解釋?”
“老大,不僅如此,這家伙來的時候還拒絕整容...”
“我早就懷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