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支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顧臨風(fēng),凜冽的殺機充斥整個大廳。
顧臨風(fēng)卻仿佛對周圍的槍口視若無睹。
“吳會長,這就是殺神會的待客之道?還是說你怕了?怕我周犀,怕我背后的柳家,所以連談都不敢談,只敢用槍來壯膽?”
“怕?”吳擎天聲音提高了幾個度數(shù);
“在緬北,還沒有我吳擎天怕的人!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滅了幾個不入流的家族,就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柳家又如何?手伸得太長,就得有被剁掉的覺悟!”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緬北,誰才是規(guī)矩!給我拿下!我要活的,慢慢審,看看柳家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持槍的蒙面漢子們立刻上前,縮小包圍圈。
顧臨風(fēng)巋然不動,隨后在吳擎天的不解之下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講信用!”顧臨風(fēng)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凳子上,隨后翹起二郎腿;“都說殺神會的總會長義薄云天,平生最重信用,更注重盜亦有道,雖然干的是收錢取命的勾當(dāng),但卻能完成雇主的任務(wù)!”
“我本以為你會是一方豪杰...可現(xiàn)在卻讓我很失望!”
吳擎天被顧臨風(fēng)說的一愣。
我?
義薄云天?
一方豪杰?
最重信用?
這小子這么懂我?
“你這家伙倒是說了句實話..”吳擎天越看顧臨風(fēng)越順眼..
這哪是敵人,分明是知已啊!
巴隆見勢不妙,連忙叫道:“總會長,別聽他胡扯!這小子狡猾得很,是在拖延時間!快下令拿下他!”
“不急!”吳擎天一擺手制止了持續(xù)上前的手下。
“你說的有道理,弄死你卻是有損我的威名!”吳擎天裝作糾結(jié)的樣子;“可你這小子太狂了, 仗著滅了四大家族就不把我殺神會放在眼里..不殺你又不符合我的利益..小子,你讓我很為難啊!”
“總會長!”顧臨風(fēng)抱了抱拳;“我可沒說過我不合作.而是這器官生意畢竟涉及到龍國!”
“你在騙我吧?你背后是柳家!你讓我如何相信?”吳擎天瞇起了眼睛。
“柳家確實給了幫助,但..誰說我就要和柳家綁死,我周犀來緬北混可不是過來求死的,而是謀求利益!只要你殺神會給的比柳家還多,那我不介意與你合作!”
“哦?你就不怕柳家收拾你們周家?據(jù)我所知,全盛礦業(yè)的母公司可是在龍國!”
顧臨風(fēng)微微向后靠去;
“器官生意在龍國可是非法生意,你們殺神會經(jīng)營多年,難道會怕了柳家!”
“好一個反骨仔!”吳擎天哈哈大笑;“不過,我喜歡..”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柳家就是一個商賈之家罷了,雖然貴為四大家族之一,但卻是墊底的存在!你與我合作后,他柳家就算是想出手也要考慮這其中的分量!”
吳擎天十分自傲,仿佛柳家在他眼中真的只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商賈。
這讓顧臨風(fēng)更加確信,吳家在龍國官場的影響力,遠(yuǎn)比外界想象的更深、更隱蔽。
他們用器官作為籌碼,捆綁了太多身居要職卻又患有絕癥的官員,形成了一張龐大而黑暗的保護網(wǎng)。
“總會長果然霸氣!”顧臨風(fēng)適時地送上一記馬屁。
一旁的索倫圖松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吳擎天腦袋一熱讓手下對顧臨風(fēng)圍而攻之。
要知道這可是殺神會的內(nèi)部,有著幾百人的武裝力量。
就算他和顧臨風(fēng)長著三頭六臂,想要逃出生天無異于難上加難。
隨后,顧臨風(fēng)和吳擎天商量了一下細(xì)節(jié)。
價格不變!
以前四大家族是什么價給顧臨風(fēng)的就是什么價。
半個小時后,二人就差勾肩搭背。
“巴隆,去送送周先生!對了,要保持尊重!”
“是,總會長!”
顧臨風(fēng)立刻起身,甚至都不用索倫圖動手主動用黑布蒙上了眼睛。
“這個巴隆身上一股子怪味,換個人送我!”
巴隆一愣,隨后聞了聞自已的衣服;“也沒味啊!”
“周先生說有味就是有味!”吳擎天環(huán)顧一圈,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索倫圖身上;“阿索,去送一下..送完之后盡快回來!”
“好的大哥!”索倫圖壓住心中狂喜。
等二人走出房間。
巴隆立刻上前;
“總會長,為什么不把他咔嚓?”
“傻B,把他殺了你去統(tǒng)一緬北灰產(chǎn)?”
吳擎天冷哼一聲;
“莫不如將他從柳家的手里搶過來,只要這小子還有點腦子,就知道在緬北想要做這些生意就要時刻保護好自已的安全!我們可是殺神會啊,就算是巴頓也要看我們臉色行事!”
“總會長英明!”
“好了,下去吧!”
..............
洞穴外,顧臨風(fēng)坐上了索倫圖的車。
“老營長,沒人了可以把黑布拿下來了!”
顧臨風(fēng)一把扯下黑布;“這吳擎天果然是個縮頭烏龜,在自已的老巢都戴著面具!就怕別人認(rèn)出他來!”
“老營長,哈哈哈....你這化妝技術(shù)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我要不是認(rèn)得你的聲音,我也被你這張臉騙過去了!”
顧臨風(fēng)則說道;
“阿索,你的任務(wù)結(jié)束了,跟我回去吧!”
然而,索倫圖卻搖了搖頭;“教導(dǎo)員跟我說過了,但是被我拒絕了,我還是那句話,等著咱們里應(yīng)外合的那一刻!”
“你啊你啊!”顧臨風(fēng)無奈道;“我當(dāng)初對你的承諾不變!就算你現(xiàn)在跟我回去我的承諾依舊有效!”
“不了老營長!”索倫圖咬牙道;“這么久的潛伏讓我愈發(fā)厭惡這個組織,他們?yōu)榱隋X什么都做,就連幾歲的孩子都下的去手!我要親眼看著他們覆滅!就如同當(dāng)初在滬海那樣!”
顧臨風(fēng)知道勸不住索倫圖,則開口;“那好。還是那句話,一切以保證自身的安全為主!”
“對了....”
顧臨風(fēng)語氣柔軟了一些;
“我媽..她怎么樣了?”
索倫圖則搖了搖頭;“自從跟上次見過后一直沒有機會再見..但吳擎天每天都會親自端著飯菜回去,想必您母親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顧臨風(fēng)攥緊了拳頭;“行,今晚..若是沒有變故,那我就會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