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步坦協(xié)同,是指步兵在坦克的火力和裝甲掩護下,協(xié)同前進、互相支援,以最小的代價突破敵方防線的戰(zhàn)術(shù)。
其核心在于協(xié)同二字!
坦克為步兵提供火力壓制和防護,清除障礙!
步兵則為坦克掃清近身的威脅并占領(lǐng)、鞏固陣地。
但眼前這支自由軍所謂步坦協(xié)同,簡直是對這個戰(zhàn)術(shù)名詞的侮辱和滑稽模仿!
他們只是把步兵簡單地堆在坦克后面,毫無隊形,毫無掩護,毫無戰(zhàn)術(shù)配合。
坦克慢吞吞地前進,步兵就一窩蜂地跟在后面,如同趕集一般。
坦克被摧毀后,步兵不是迅速散開尋找掩體、組織反擊或撤退,而是瞬間崩潰,亂成一團,互相踩踏,只顧逃命。
說到底,這支部隊也就能欺負欺負弱小,面對現(xiàn)代化部隊,只有送死的份。
遠處的某個帳篷內(nèi)..
傭兵團的人紛紛看向被炮擊的方向...
“我了個娘嘞,這玩意看著小威力這么猛的嗎?”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我竟然有些想哭..祖國強大了!!”
“這幫自由軍的人是傻B嗎?這特么不是在跟電干?”
“一槍沒開,直接被兩輪炮擊炸沒了..這就是現(xiàn)代化戰(zhàn)爭!”
“不不不,這要是仰仗對面的指揮...這特么全堆在坦克后面,這不就是活靶子嗎!”
“嗎的。就是殺兩千多頭豬也要殺半天呢,這兩千多個士兵就這么沒了?”
此刻的周犀死死盯著遠處的戰(zhàn)場,眼中冒著火光..
說實話,這一幕直接給他看shi了..
這不是血腥,這是碾壓!
是工業(yè)化的、冷冰冰的、效率高到令人窒息的屠殺!
自由軍的士兵,那些活生生的人,在現(xiàn)代化炮兵火力的覆蓋下,如同螻蟻般被輕易抹去。
所謂的勇氣、兇悍、人數(shù)優(yōu)勢,在絕對的技術(shù)和火力代差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有些可笑。
“這就是…國家力量嗎?”
旁邊一個老傭兵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來一支水壺:“嚇到了周少?這才哪到哪。真正的現(xiàn)代化戰(zhàn)爭,比這還要干凈利落。咱們以前打的那些,頂多算是械斗。”
周犀接過水壺,猛灌了一口;“倒不是嚇到了,而是被驚到了!你說..這才五十臺陸地坦克就這么大的威力了,要是咱媽的DF-5C來上一枚是什么威力?”
“估計比胖子和小男孩的組合還要猛!”
“那是肯定的!”
而此刻的劉阿寶早已經(jīng)面如死灰..
劉少卿則沒心沒肺的勸了起來;“爸啊,你得想開點,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先認栽,等以后有機會……”
話沒說完,劉少卿的臉上就挨了劉阿寶用盡全力的一巴掌!
“啪!”
“你個逆子!蠢貨!廢物!”劉阿寶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劉少卿的鼻子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個不成器的東西惹出禍端,我們劉家何至于落到這步田地?!現(xiàn)在還說什么青山在?柴?柴火都沒了!全他媽的燒光了!燒成灰了!”
“兩千多人的自由軍!十幾輛坦克!一個照面就沒了!沒了!你看到那炮火了嗎?啊?!那是人能擋得住的嗎?!那是國家!是國家機器!我們他媽的就是一群土匪!一群上不了臺面的地頭蛇!拿什么跟國家斗?!啊?!”
劉少卿捂著臉,不敢還嘴,只是委屈地小聲嘟囔:“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啊……誰知道這金礦的背后站著姓顧的...”
劉阿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后手輕易被斬斷,他現(xiàn)在一點積蓄談判交涉的籌碼都沒了..
不對!
劉阿寶想到了什么...
“我還有錢,在緬北還有產(chǎn)業(yè)..我這些全部都愿意充公,能不能放我和我的家人一條生路?”
顧臨風卻搖了搖頭;“就你那點產(chǎn)業(yè)在我眼里算個屁!”
這時,趙興邦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再見到此人的那一刻,劉阿寶算是徹底認栽了..
趙興邦做為警察部副部長,他能出現(xiàn)在這里,就代表著要進行清算!
他這些年可沒少殺害臥底警察!
“劉阿寶!”趙興邦緩緩開口;
“你涉嫌組織、領(lǐng)導、參加黑社會性質(zhì)組織罪,故意殺人罪,綁架罪,敲詐勒索罪,走私、販賣、運輸、制造毒品罪,組織賣淫罪,開設(shè)賭場罪,電信詐騙罪,非法買賣人體器官罪……等共計二十七項嚴重刑事犯罪!”
“這是國外,我在國內(nèi)沒犯過這些罪...”
“但你卻傷害的是在外的龍國人!根據(jù)屬人原則,龍國公民,無論身在何處,其合法權(quán)益都受龍國法律保護!”趙興邦斬釘截鐵地打斷劉阿寶的狡辯;
“你在境外將魔爪伸向自已的同胞,綁架、拘禁、虐待、殘殺、詐騙、販賣器官……哪一樁,哪一件,受害者不是我們的同胞?哪一樁,哪一件,不是對龍國法律的公然踐踏,不是對龍國尊嚴的嚴重挑釁?!”
“屬地原則管不了你?屬人原則管的就是你!保護管轄原則,管的更是你這種罪大惡極、危害我國公民和國家利益的敗類!你以為你在緬北,就能逍遙法外?就能無法無天?我告訴你,劉阿寶,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龍國的法律鐵拳,早晚會砸到你的頭上!今天,就是你的報應(yīng)之日!”
隨后,趙興邦向前一步:
“我們掌握的證據(jù),足以將你和你劉家上下,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你手上沾染的鮮血,你犯下的累累罪行,罄竹難書!”
劉阿寶被趙興邦的氣勢所懾,但卻沒有絲毫懼意...
他能在緬北干這些惡心事,不就是去賭龍國不會把手伸過來清算么..
現(xiàn)在賭輸了,那就要做好清算的準備..
“為了抓我你們費這么大的力氣,我劉阿寶這輩子活的值了!”
“恬不知恥!”趙興邦被這家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tài)度氣的夠嗆;
“你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徹底坦白!把你這些年犯下的所有罪行,一樁一件,仔仔細細交代清楚!把你劉家的犯罪網(wǎng)絡(luò),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吐出來!”
“我敢說你敢聽嗎?”劉阿寶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顧臨風和趙興邦對視一眼,彼此心中同時想到了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