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康做夢都沒想到,出使別國竟然有一天成了王室的實際控制人。
夜。
孫德彪帶著一隊特戰營精銳,在熟悉地形的魯爾西指引下,撲向名單上的第一個目標,近衛軍第三師師長頌帕將軍的府邸。
頌帕曾是瑪希敦的絕對心腹,以治軍嚴酷、對王室忠誠著稱。
他府邸的警衛不可謂不森嚴,但在特戰營面前,形同虛設。
門口兩名正在打著瞌睡的警衛只覺得脖子一涼便被潛伏過來的特戰營官兵一刀封喉。
執行任務的張同沖著孫德彪打了個手勢,兩名隊員迅速上前。
同時,云霄無人機的紅外掃描結果在AR眼睛中同步。
“客廳5人,二樓臥室2人!”隊員低聲匯報。
“清除!”孫德彪冷聲道。
隊員們用匕首撬開門鎖隨后魚貫而入。
客廳里,頌帕正沖著手下發火;
“王宮還沒傳來消息嗎?”
“將軍,目前沒有消息!”
頌帕在沙盤前亂轉著;“不管了,立刻通知部隊,調動所有重火力,和我殺入王宮,解救王室!”
“可是將軍...陛下說不允許任何部隊進入..”
“哼,那是陛下被威脅了!”頌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各位若是想再進一步,那就隨我沖鋒!”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伸進來幾支黑黢黢的槍口,幾聲槍聲響起,頌帕便感覺胸口一涼,低頭看去,胸口已被子彈洞穿,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撲倒在軍事地圖上,鮮血迅速浸染了紙張。
彌留之際,他看見了侍衛長魯爾西...
“為..為..為什么???”
魯爾西上前;“怪就怪你太忠心了。”
“忠..忠心也是錯?”
頌帕不可置信開口;“陛下知道你這么干嗎?”
“你說的哪個陛下?是瑪希敦陛下還是現在的吉爾達陛下?對了,殺你的命令是王后下的!”魯爾西掏出手槍瞄準了頌帕的腦袋;
“念在同僚一場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
頌帕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隨著一聲槍響,他的生命被終結。
二樓臥室,頌帕的妻子剛被樓下的細微動靜驚醒,手剛摸向枕下的頌帕留給她的手槍,門就被無聲地推開。
黑暗中,他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下一刻,槍聲響起,她只覺得眉心一痛,意識便沉入了永恒的黑暗。
“營長!發現一個孩子!”張同指了指頌帕妻子身旁的被窩,那里,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男孩正蜷縮著,被槍聲和屋內的血腥味驚醒,睜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已的嘴巴,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孫德彪皺了皺眉,走到床邊,男孩嚇得往后縮。
“營長,這咋整?”張同皺眉。
孫德彪冷笑,指了指一旁的一米高的化妝凳...
“身高高于凳子者,殺!”
張同一把將男孩拽了起來,強行與凳子比高。
小男孩不敢反抗,只能被迫站到了凳子旁。
“營長,這小孩沒凳子高!”
孫德彪則走上前,一腳將凳子踹倒。
原本一米高的凳子倒地后僅有二三十厘米高。
“這回不就比凳子高了!”
張同暗道一聲牛B,快若閃電地抽出匕首抹了男孩的咽喉。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甭管是老人婦女還是兒童,殺起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撤!”
從進入府邸到撤離,用時不到五分鐘。
府邸內只留下幾具逐漸冰冷的尸體,和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魯爾西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同時也涌起一股病態的興奮!
這就是絕對力量帶來的、生殺予奪的快感!
“下一處,財政大臣沙旺府邸。”孫德彪看了一眼名單,面無表情。
沙旺是王室旁支,輩分高,人脈廣,但也是個老傳統之人。
他的府邸更加奢華,守衛也多是雇傭的私人保鏢,看似唬人,實則散漫。
特戰營選擇了更直接的方式,兩架云霄無人機悄然升空,從不同角度懸停在沙旺臥室的窗外。紅外掃描確認目標正在床上安睡。
“鎖定,開火。”
“砰!”輕微的破空聲后,玻璃碎裂聲響起,緊接著一聲壓抑的悶響。
納米子彈在沙旺的胸口炸開,床上的沙旺甚至沒來得及感受到痛苦,就在睡夢中被清除。
一旁的魯爾西看的心驚肉跳。
殺人,在特戰營手里竟然這么簡單!
沙旺隔壁房間的保鏢被驚動,剛沖出來就遭到了天上云霄無人機發射的納米子彈...
“噠噠噠...”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