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上,30分鐘前。
顧臨風正沉浸在亡者峽谷之中...
正準備配合張同防守高地,孫東升打來了電話,
顧臨風果斷拒接。
大佬來電話很重要,但是拿下勝利更重要!
然而,孫東升的電話卻一個接一個。
“軍長,快奶我?。。?!再不奶就死了!”
“完了完了,被反推了!”
顧臨風立刻甩鍋;“我這不是來電話了嗎!”
于是干脆退掉游戲接通了電話;
“顧臨風?。∧阈∽佑纸o我惹麻煩了是不?”
\"麻煩?什么麻煩?\"顧臨風一頭霧水,甚至還仔細回想了一下最近干的事,可結果還是沒想明白。
電話那頭孫東升被他這無辜的語氣氣得差點笑出來:\"你還跟我裝糊涂?軍報內部網那篇報道怎么回事?現在全軍上下都在議論你們特戰一營在火車上喝酒打牌、紀律渙散!各大軍區的電話都快把我這兒的線路打爆了!\"
\"哦,你說那個啊...\"顧臨風這才恍然大悟;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不就是個記者隨便寫了點東西嘛。\"
\"隨便寫了點東西?\"孫東升提高音量,\"你知道這篇報道造成多大影響嗎?全帥為此摔了手機!各大軍區紛紛表示要在賽場上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顧臨風聞言不但不緊張,反而笑了:\"那不是正好嗎?省得我們一個個去找對手了。孫總,您放心,我們特戰一營什么時候讓您失望過?\"
他走到車廂連接處,壓低聲音:\"實話跟您說,我們那是在進行心理調節。長途機動對官兵的身心都是考驗,一味地緊繃反而會影響狀態。適當的放松,是為了在賽場上繃得更緊。\"
\"就你歪理多!\"孫東升笑罵了一句,語氣卻緩和了不少,\"全帥讓我轉告你,不要受這些雜音干擾,放開手腳干!\"
“原本全帥的意思是讓你小子給各大軍區留點面子..但現在嗎。全帥很惱火..所以,你懂得!”
\"懂了!您和全帥放心,我保證暴揍他們!”
\"好!要的就是這個勁頭!\"孫東升滿意地說,\"對了,軍報依舊要全程跟蹤報道。你小子給我注意點,別再讓人抓住把柄!\"
\"記者要來?\"顧臨風眼睛一亮,\"還是那個娘們嗎?\"
“什么娘們?”
“就是那個叫王雪的那個!”
“那不是了,我已經跟黃主任說了,必須嚴肅處理軍報相關責任人,估計那個小記者以后也不能從事采訪了!”
“那可不行??!我特喜歡那女記者桀驁不馴的樣子..這樣,還是讓她過來采訪..”
“你啊你??!”孫東升哈哈一笑,隨后語氣一變;“你小子不會看上那女記者了吧?咋的?要開后宮?臭小子,就算開后宮你也得優先考慮我家采薇!!”
“不是,這都什么跟什么?。 鳖櫯R風人都麻了。
別人家的父親都把女兒當大白菜,拼命捂著藏著就怕被豬給拱了。
可孫東升倒好,主動把他家的大白菜送來讓他拱。
“我知道你沒那個意思..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就跟老黃說一聲...”
“好嘞!”
....
掛了電話,顧臨風陷入了沉思。
這場選拔其他各大軍區的特種部隊都是過來陪跑的。
就算顧臨風的特戰一營輸了,全帥也會讓找借口讓他成為第一。
畢竟,他拿了第一可是要出國的!
現在這件事越鬧越大,顧臨風儼然成了各大軍區的眼中釘。
你不讓部下訓練就算了,你還在記者面前胡咧咧。
這不是拆自已臺呢嗎!
對此,顧臨風不準備以任何形式進行道歉,反而準備用重拳砸醒他們??!
這邊電話剛掛斷,武敬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臨風你小子行啊,還沒開始選拔呢就給老子拉了一潑大的!”武敬的語速很快;
“就在剛剛,B軍和C軍的軍長都上我這來訴苦了。說你小子不講人情,連自家人都不給面子!”
“還說了,要在選拔時給你好看..”
“哈哈哈。那就賽場上見!”顧臨風收斂笑容;“之后呢?”
“嗯..甘健這家伙記吃不記打,剛才的會議上非要嚴肅處理你,是我和富政委給壓下來了!”
“他?”顧臨風冷笑一聲;“等我的任務結束,他就可以去蹲軍事監獄了!”
對于這個參謀長,顧臨風沒有一點好感。
祖墳建在部隊的海訓場上...甚至還有收受賄賂的行為。
“哈哈,行。我也不爽這個家伙很久了!”
...............
南云省。
某火車站臨時設立的接待中心,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迷彩服的海洋。
各集團軍的特種部隊陸續抵達,正在緊張有序地卸載裝備、整隊集合。
王雪帶著攝像師李一亮,穿梭在人群中,捕捉著各支部隊的真實狀態。
西南軍區A軍特戰大隊的官兵們雖然面帶疲憊,但眼神銳利,動作干凈利落。
軍長鄧廣背著手站在臺下。
王雪眼前一亮,立刻上前采訪;
“鄧軍長您好,我是軍報記者王雪!”
“你就是那個記者?”鄧廣一愣,隨后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這顧臨風的所作所為可謂是把他們架在了火上。
他要是記得沒錯,就是這個王雪報道的。
“是我!”王雪臉上滿是職業化的笑容;“鄧軍長,請問能采訪您一下嗎?”
“可以!”鄧廣點了點頭。
“請問,您對此次演習選拔預計會奪得什么樣的名次?”
“名次?”鄧廣哈哈一笑,自信道;
“我們西南軍區A軍就是過來爭第一的,至于其他特種部隊..我只能說..別來沾邊!”
王雪被噎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鄧廣火氣這么大。
“對了。我還有幾句話要對某軍區的同行說??!”
“您講!”王雪微笑道。
實則心里已經笑開了花。
同行?
怕不是顧臨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