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彪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猶如落敗的公雞。
他上了鷹醬特工的賊船后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但萬幸的是..那1000萬美金卻實打實咋趴在他的賬戶上!
“老子有錢,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桑彪毫不畏懼的吼了一聲。
“有錢也得有命花啊!”顧臨風拍了拍手,“李師傅,過來!”
“來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老東西,你是真不管你兒子的死活啊!”
喪彪忍不住譏諷。
“哼。組織比我兒子重要!”
“李師傅,他不是打你了嗎,還回去!”顧臨風像是孩子家長站在身后撐腰。
李金緣立刻躍躍欲試。
喪彪被兩名特戰隊員架著,拼命掙扎但卻無濟于事。
“草,打我?你他媽不怕被報復?”
“李師傅..不用怕,他這輩子都要在監獄待著了,不用怕報復!”
李金緣低吼一聲,聲音里淬著冰碴,“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話音未落,他已經像頭蓄勢已久的猛虎撲了上去。
第一拳就結結實實砸在桑彪的側臉,沉悶的撞擊聲里,桑彪的嘴角瞬間溢出血絲,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唾沫星子混著血沫飛濺出去。
“啊 !!” 桑彪疼得嘶吼,可胳膊被特戰隊員死死鉗住,連蜷起身子躲閃都做不到,只能像個沙袋般晃悠著。
顧臨風站在一旁,眼神冷冽地看著,沒再說話。特戰隊員也只是穩穩架著桑彪,對眼前的場面視若無睹 —— 對付這種手上沾過臟活的敗類,這點教訓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桑彪已經面無全非,李金緣則扶著膝蓋喘著粗氣。
身體雖累,但心里卻一陣輕松。
桑彪吐出一口血沫,渾渾噩噩的念叨著;“老子有錢..老子有錢,等著,都給我等著..”
野雞賤兮兮的湊了過來;“啊彪啊..別做美夢了..知道我為啥舉報你嗎?”
聽到野雞的話桑彪猛然抬起了頭,“為啥?”
“哈哈,因為你那國外的錢都被凍結了!”
“傻B,為老外賣命,但老外根本就沒想給你錢!”
“噗...”桑彪吐出一口血,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快叫救護車啊!”劉卓大驚;
“顧總,這家伙要是死翹翹了會對咱們后續的計劃產生影響的。”
“領導別怕!接頭暗號我都知道!”野雞弱弱的舉起了手。
“不過嘛..要是桑彪不配合,咱們怕是很難讓那些國外勢力相信!”
顧臨風看向野雞;“你小子這腦袋瓜子這么好使,怎么去這黑勢力團伙當小頭目了?”
“別誤會!!”野雞慌忙解釋;“我是法學生..混不下去了才來啊彪金融當的法律顧問..”
“我跟桑彪是雇傭關系!他的那些事我很少參與,平時他都是咨詢我一些法律的問題。”
“放心,我們不抓你!”顧臨風來了興趣;“野雞是吧,怎么稱呼?”
“我叫李成陽!”野雞嘿嘿一笑。
“李成陽?禮賓部?”
“什么禮賓部?”李成陽茫然搖頭。
“沒什么,這次你立大功了,剩下的錢我會轉給你!但是!!”
這一聲但是讓李成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卸磨殺驢,這成語深入人心。
而且..
但是表達轉折,曾經有位高人說過,只要說了但是,前面的話就是放屁..
“你在桑彪團伙除了提供法律之外還有沒有參與過經營,這要由警察給出判斷..若不像你說的那樣,等待你的同樣是法律的審判!”
“這個您放心,我保證是個好人!”李成陽拍著胸脯連連保證。
這時..
孫采薇帶著人走了過來..
“臨風..穿吉利服的特工已經搜過身了,除了一部手機外別無他物!”
顧臨風剛要身后,特工的手機響了起來..
“壞了,應該是那個特工的上級打來的!”
劉卓皺了皺眉,隨后招了招手;“小錢過來,你不是電腦高手么,把這個手機破譯,然后找到特工聊天潤阿金,把他的音頻進行轉換..”
小錢立馬跑了過來,看了一眼手機;“挨炮手機啊!對于別人來說難如登天,但對于我來說都是小意思!”
小錢自信一笑,然后打開隨身的背包,拿出了一臺電腦。
捅咕了幾分鐘的時間,挨炮手機成功解鎖。
顧臨風接過后調出特工的音頻軟件,隨機播放了一段...
此時..
電話再次打來..
顧臨風直接選擇了接聽..
“顧總!!”劉卓大驚。
“法克。史萊克,你在干什么?為什么不接電話?”
顧臨風清了清嗓子,發動了口技技能。
“抱歉,剛才一不小心睡著了!”
“WTF?我是讓你去盯梢的,不是讓你去睡覺的!告訴我.那個桑彪有沒有暴露..”
“沒有,絕對沒有..”
“給我仔細盯著,再出現任何差錯你就不用回鷹醬了!”
“嘟嘟嘟..”
隨著電話掛斷..
劉卓等人已經徹底驚掉了下巴。
“顧..顧總,你這么牛B的嗎?”
劉卓咽了咽唾沫。
“嘿嘿。老顧那可是上過我是歌王節目的,而且還拿了冠軍,區區變聲自然不在話下!”孫德彪忍不住吹噓了起來。
“對對對,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呢!”
劉卓一拍腦門。
“行了..接下來按計劃進行!”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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