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圖在出了密室后,并未走,而是在索倫圖的房間觀察起來..
房間不大,也就40平方米左右..
他的目光在墻面游走,最后定格在了墻壁處..
一幅描繪十分抽象的油畫突兀地掛在上面!
油畫里畫著一個半大孩子牽著一個小女孩..
這幅畫的繪畫手法粗糙,像是小孩子所做,與精致的鎏金邊框格格不入。
“總會長,想不到您還有繪畫天賦,這是您畫的?”索倫圖伸手在油畫的邊框處摸了摸...
“這畫的是您女兒?”
正在撩騷的吳擎天瞬間抬頭,神色狂變,“誰他媽讓你碰我畫的?趕緊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信不信我砍掉你的爪子!”
索倫圖的手僵在半空,被吳擎天突如其來的暴怒震住。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抱歉,總會長。\"他后退半步,聲音低沉,\"我只是覺得這幅畫很特別。\"
吳擎天已經站起身,西裝袖口下的拳頭攥得發白。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畫前,用身體擋在索倫圖和油畫之間,眼中翻涌著某種近乎偏執的情緒。
“你父母沒告訴過你,沒經過主人允許,別人的東西不允許亂動嗎?”
“對..對不起..總會長..”
“滾出去!再有下次,我用槍打爆你的腦袋!”
“好好好,您消消氣,我馬上就走!”索倫圖轉頭就走..
他怕在不走,這個變態家伙可能真掏出家伙弄他!
不過..
索倫圖卻堅定了一件事..
這幅油畫下肯定有暗隔!
但索倫圖卻猜錯了一件事..
吳擎天的暴怒并不是因為油畫下的重要東西!
而是那幅油畫!
這是他是十五六歲時所畫..
畫中的半大小子就是吳擎天,而畫中的小女孩則是吳雨貞!
吳擎天心中一直壓抑著一個秘密,那就是他喜歡自已的親妹妹..
這是何種畜生行為!
自然不能暴露在陽光之下!
機緣巧合下,他見到了想要報復顧家的黃瑤瑤!
一場畸形之戀就此展開!
他沒勇氣去和吳雨貞攤牌,但和替代品亂搞不就沒事了?
“雨貞啊雨貞,你要不是我的親妹妹該多好啊!”吳擎天的手指撫摸著畫中的小女孩,嘴角帶著近乎癡狂的笑,“不過..把你囚禁在這也挺好,這樣你就能一直陪著我了!”
.......
特戰一營,一連一排一班!
掛著列兵軍銜的顧臨風走進了戰士宿舍..
似乎是早就收到了通知,顧臨風剛一進來,班級內的戰士瞬間起立!
“軍長好!”
一班全體戰士立正敬禮!
顧臨風擺了擺手,“張同!你小子別跟我那套!”
被叫做張同的中士便是這個班的班長,和顧臨風算是老熟人了。
“老營長..您剛回來我不得正式一點么!”張同一米八的漢子,臉上全是諂媚的神色。
“滾滾滾!”顧臨風笑罵了一聲。
能成為一連一排一班,是整個特戰營的尖刀班!
一班長張同各項軍事技能成績在全旅都是拔尖的存在。
張同和顧臨風熟絡的一幕可把人群后的宋磊和李銘洋羨慕壞了..
二人和顧臨風一臺車來的,在車上聊了許多,也算是彼此熟悉了,可跟班長張同一比,他們那點交情什么都算不上..
“呦呵,這不是宋磊和李銘洋么?”顧臨風看向二人;
“特戰營的感覺如何?”
“軍長!太棒了!這才是男人該來的地方!”
“是啊軍長..來了特戰營后我發現在軍通訊營當兵的那段日子都白當了!”
顧臨風狐疑的看向張同;“沒給他們上上課?”
“還沒呢..畢竟剛來么..”張同摸了摸后腦勺..
“行吧!”顧臨風把隨身帶來的背包扔給張同:\"給我找張床..\"
“老營長,您就睡我這位置吧..”張同笑嘻嘻的指了指他自已靠窗最近的床鋪..
“行..”顧臨風也沒客氣.
他185的大個子總不能去睡上鋪吧?
“我晚上睡覺死,老營長,我睡您上面!”張同十分懂事。
顧臨風十分滿意的拍了拍張同的肩膀,“你小子還是那么會拍馬屁!”
這話若是別人說,張同保證翻臉!
但這話可是閻王說的??!張同只會覺得受用無窮!
張同憨厚一笑,一句話沒說,親自為顧臨風鋪起了床。
又會來事的新兵想要伸手幫忙,卻遭到了張同的呵斥;
“去去去..給老營長鋪床那是我的榮幸,你們插什么手啊?該干嘛干嘛去!”
見班長如此,一班的戰士們急忙站好..
哪怕顧臨風掛著列兵軍銜,這些戰士們依然保持著絕對的敬畏。
畢竟這位列兵可是實打實的軍長,更是特戰一營靈魂??!
床這邊剛鋪完,顧臨風曾經帶過的兵一個個涌進了房間..
“老營長,您回來了!”
“看見您真好!”
“我就知道您不會離開我們太久的!”
“老營長,您轉業的時候我眼淚都哭干了,您突然回來,我發誓這是我這一年最開心的日子!”
顧臨風哈哈笑著,“眼淚都哭干了?別急奧,明天開始還有你繼續哭的時候!”
眾人有些發懵,有些沒太理解..
“老營長,您有話就直說唄..”
“就是啊,您就別賣關子了!”
雖說顧臨風已經成為了軍長,但這些老兵們還是習慣性地喊他老營長。
不大的宿舍很快擠滿了人,連門口都站滿了聞訊趕來的戰士。
\"都擠在這干嘛?不用訓練了?\"顧臨風笑罵道,但眼里卻閃著溫暖的光。
\"老營長,您會倆是不是要帶我們搞特訓啊?\"一個三期士官搓著手問道。
顧臨風眼神一凜:\"誰告訴你的?\"
士官被這眼神嚇得一哆嗦:\"就...就剛才聽孫營長提了一嘴...\"
顧臨風無語凝噎..
孫德彪這個狗東西!
這嘴巴是漏風的嘛?
“行了。這不是你們操心的事!”顧臨風沒有明說,反而看向屋子內的一大幫子人,“你們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屋內的眾人只覺得曾經的老營長又回來了,瞬間站直身子,整齊劃一的喊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