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祖德揉了揉雙眼,有些看不太清...
“哪里來了這么多穿迷彩服的農(nóng)民工?”
“彭局...好像是駐地武警?。。 崩罡@慌失措道。
“胡說八道,這里有沒發(fā)生恐怖事件,武警怎么可能來這里?”彭祖德嘴上很硬,但心里怕的要死,可想到身后的手下們,強(qiáng)行挺直了腰桿子,“只要有我在,就算是武警來了也不怕,他們還敢跟咱們動手嗎?”
彭祖德就不信了,這幫現(xiàn)役軍人還敢強(qiáng)闖不成。
“彭局牛逼!”
“那可是武警啊,彭局不曾后退,當(dāng)真是吾輩學(xué)習(xí)之楷模!”
“我這輩子一定要成為彭局這樣的男人!”
手下的議論頓時讓彭祖德飄飄然起來,不由得看向凌岳峰,“陵總隊長,這就是你的手段?你要知道,私自調(diào)動駐軍是嚴(yán)重違反紀(jì)律的!”
凌岳峰聳了聳肩,“不好意思啊,我早就不是現(xiàn)役軍人了,這些武警可不是我調(diào)來的!”
“這么說他們跟你不是一伙的了?”彭祖德心里舒了一口氣。
凌岳峰搖了搖頭,十分誠實的說道;“是一伙的??!”
這番回答差點讓彭祖德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你耍我!”
“就耍你了?你咬我啊?”凌岳峰十分得意。
“我就不信了,難不成你真有這么大的膽子,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硬闖?”彭祖德此時面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已經(jīng)被氣得不輕。
不管怎么說,今天的面子絕對不能丟,若是在手下面前丟了臉,還怎么維持他的權(quán)威?
想到此處,彭祖德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凌岳峰,仿佛要用眼神將其生吞活剝一般;
“凌岳峰,我數(shù)3個數(shù),立刻走人,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321...我替你數(shù)了,你快點不客氣吧!”凌岳峰呲牙一笑。
“你你你...”彭祖德捏緊了拳頭。
一旁的李根則上前幾步,“想要進(jìn)廠房可以,那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此話一出,執(zhí)法人員頓時悄悄豎起了大拇指。
要不說人李根能升職呢,就這臨場發(fā)揮的決心就不是一般人能說得出口的。
凌岳峰懶得磨嘰,輕輕揮了揮手,大聲吼道;“進(jìn)廠房!”
“是!”一位中校武警正氣十足的喊道;“兄弟們,誰擋就給我揍誰,現(xiàn)在沖鋒!”
“殺!”
“殺!”
“殺!”
一百多位全副武裝的軍人連喊三聲殺后集體開始沖鋒,目標(biāo)美嬌娘廠房!
彭祖德和李根在聽到這帶有殺氣的三聲殺頓時腿都軟了..
“彭局,要不咱們還是跑吧...”
“跑你媽,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
“我....”
“廢物!”彭祖德低聲罵了一句,轉(zhuǎn)身沖著手下大喊;“都給我挺住,不能讓他們進(jìn)去!”
凌岳峰則悄悄退到了一邊。
這幫沖鋒的軍人都是剛剛成年的小伙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下手肯定沒輕沒重,這要是離得近了還不得濺一身的血?
隨著這幫軍人越來越近,彭祖德咽了咽口水,大聲吼道;“市場局執(zhí)法,閑雜人等退避!”
然而,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中校軍官的怒吼,“此處被列為軍事管理區(qū),無關(guān)人員躲避,否則產(chǎn)生的任何后果由你們自行承擔(dān)!”
“還不趕緊滾開!”
彭祖德被嗆的夠嗆...
“放心吧彭局,他們不敢動手!”李根信心十足,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這幫軍人來勢洶洶的...你咋這么有信心?”彭祖德被嚇的肝都顫了。
“軍民魚水一家親嗎!”李根得意一笑,隨后向前幾步,張嘴說道;“可愛的...”
“可愛你媽!”中校軍官掄起大嘴巴子狠狠抽在了李根的臉上,頓時被抽的在原地轉(zhuǎn)了三圈...
‘’你們還真敢打人?”彭祖德下意識的后退三步。
然而,回應(yīng)彭祖德的卻是步槍的槍托...
“臥槽...”
彭祖德想要躲避,但卻迎來了更多的槍托..
手牽手準(zhǔn)備抵御沖擊的執(zhí)法隊員們見到局長和隊長被如此暴揍,頓時有了退意..
可這幫年輕士兵們的動作太快,還不等他們后退,紛紛掄起槍托就是一頓爆砸..
“別..別打了..”
“我這就走..”
“誰他媽戳我眼睛?”
“我尼瑪,快住手,我要死了...”
“我要喘不過氣來了..快把你的膝蓋拿開..”
一時間,美嬌娘工廠門外塵土飛揚,不時伴隨著陣陣慘叫..
兩方勢力對峙的場面早就被路過的群眾發(fā)現(xiàn),見產(chǎn)生沖突后立刻出手機(jī)開始了錄像,隨后就發(fā)到了網(wǎng)上。
“臥槽,我是眼花了嗎,竟然在有生之年見到j(luò)un人暴打執(zhí)法人員?”
“你們快看那個牌匾,美嬌娘工廠...這幫軍人莫非是來接管的?”
“哎呦,很有可能啊,美嬌娘的面膜可是能治療燒傷的神藥,被軍人接管很正常?!?/p>
“可美嬌娘不是被查封了嗎?”
“就是因為查封啊,這幫人堵門不讓進(jìn),要不然揍他們干什么?”
“你說的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
凌岳峰請來的援軍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不僅僅用槍托,還抬起腳,用厚厚的軍用皮靴猛踹...
這幫執(zhí)法人員除了被揍的鼻青臉腫外,每個人的臉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大腳印。
中校見手下無比威猛,心中不禁感慨;“頭一次接到這么奇葩的命令...不過,揍人的感覺好爽..”
彭祖德和李根早已沒了意氣風(fēng)發(fā)的姿態(tài),此刻紛紛在地上打滾。
彭祖德一邊打滾一邊求饒;“別打了,別打了...”
“你們不就是想進(jìn)廠房嗎,我們不阻攔了...”
凌岳峰走了過來,“現(xiàn)在嘴不硬了?早他媽干啥去了?”
說著,輕輕一揮手。
中校立刻喊道;“住手!過來集合!”
原本還在猛踹執(zhí)法人員的軍人立刻停下腳下動作,火速集合。
彭祖德嘴角帶血,吐出一顆牙齒后艱難起身,“你們好啊..竟然無故毆打執(zhí)法人員,你們給我等著..看我不去告你們的狀!”
“無故毆打?此話怎講?”中校有些不解的同時沖著身后喊道;“一連長,他說我們無故毆打,這事你怎么看?”
一連上向前一步,“報告,不存在無故毆打!”
“怎么說?”
“這里是我們的軍事管理區(qū),這幫穿著統(tǒng)一的人員在此地聚集,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們欲圖不軌,動手也只不過是履行職責(zé)!”
一連長的聲音很大,幾乎傳遍了每個執(zhí)法人員的耳朵之中。
“倒打一耙,顛倒黑白,不要碧蓮!”彭祖德氣的血壓都高了。
“一連長,他說你們顛倒黑白,你怎么解釋?”中校冷聲道。
一連長并未說話,快步跑到大卡車上,將一塊牌子拿了下來,隨后快跑幾步跑到中校身邊,“報告參謀長,因我個人疏忽,忘記把軍事禁區(qū)的標(biāo)識豎立在顯眼位置!從而導(dǎo)致陌生人進(jìn)入,我請求處分!”
“看你干的好事!”中校參謀長眉頭一皺,“還不趕緊把標(biāo)識放在顯眼處?”
“等回了單位,老子必須給你處分!”
彭祖德人都麻了,要不是他見到中校那滿臉的笑意他就信了。
至于所謂的處分...
怕是三等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