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尋山正在唉聲嘆氣...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壞了!”光顧著跟這個小子生氣了,差點忘了正事。
若是顧總真喝下去了這碗劇毒之藥,怕是要立刻去見上帝了!
想到這,他再也坐不住,急忙追了出去。
顧北沉的房間內(nèi)。
顧臨風端著藥剛走進來,就聽到顧北沉在哈哈笑著。
可笑聲中卻摻雜著一絲痛苦,就算極力掩飾也被顧臨風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顧一啊,我兒能有你這樣的人才我也算是徹底放心了!”
“哦?你們聊什么呢這么高興!”顧臨風好奇問道。
“就是聊了聊未來經(jīng)營之道!”顧北沉欣賞的看了一眼顧一,“不愧是名校出來的高材生,不管是見解還是膽識都是一頂一的!”
“好啦,這些話以后再說吧,先把藥喝了!”顧臨風對他們二人所聊之事不感興趣。
“好好好,兒子長大了,知道給爹熬藥喝了!”這一刻,顧北辰有些感動。
就在他端起碗準備喝之時,秦尋山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顧總,不能喝啊!”
“嗯?”顧北沉一愣,“為什么不能喝?”
“您不知道,這碗藥里面全是毒藥啊!”秦尋山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這一碗要是喝下去,怕您顧家要當場開席了!”
本以為顧北沉在聽到勸慰后會有所動容,可不料,顧北沉只是寵溺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仰頭喝下,一飲而盡!
絲毫不帶怕的!
不過,這藥怎么.......
“你也不嫌燙!”顧臨風無語,但心中卻有了一絲波瀾。
“顧總,真不能喝啊!”秦尋山欲哭無淚!
“老秦,你就是想多了,我自己的兒子還能害我?”顧北沉被燙的齜牙咧嘴,他就是想裝個逼而已,沒想到這藥這么燙!
鬼知道他忍受了何種痛苦!
此時的他嘴里已經(jīng)被燙出幾個大泡,但還要裝出云淡風輕的樣子。
“顧一,去拿個臉盆!”顧臨風仔細觀察著顧北沉的神態(tài)。
“好!”
顧一將臉盆端了過來,顧北沉當即皺眉,“這是何意?”
“區(qū)區(qū)一碗中藥而已,難道還是高度白酒?”
“不是我跟你們吹啊,就那茅子,我年輕的時候一個人就能喝四五瓶,壓根不帶吐的!”
顧北沉還在吹著牛逼,但臉色越來越紅,只覺得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盆!!!”
話音剛落,“哇”的一聲,顧北沉嘴中噴出一大口黑血!
一股刺鼻的惡臭自盆中飄蕩而出..
顧臨風后退幾步,偷偷捂住了鼻子。
只有顧一跟個沒事人似的舉著手里的盆。
秦尋山焦急的直蹦,“小顧總,看你干的好事!”
“老東西,你話真多!”顧臨風心中不悅。
一而再再而三的質(zhì)疑,讓顧臨風也有了火氣。
他若不是反派,顧臨風恨不得一巴掌將他拍死!
秦尋山臉色一陣青紅,被小輩指著鼻子罵卻又不敢反駁,只能在現(xiàn)場做起了表情表演!
“嘔....”
顧北沉吐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秦尋山已經(jīng)沒眼再看!
“藥效不錯!”顧臨風在一旁贊道。
秦尋山以為自己聽錯了,顧總都快掛了,這怎么就藥效不錯了?
可當他睜開眼睛時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還吐的稀里嘩啦的顧北沉雖然正在喘著粗氣,但臉色卻愈發(fā)紅潤..
顧北沉臉上露出一抹暢快的笑容,大喊了一聲“痛快”,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喝多了的酒鬼,終于將胃里積存已久的酒水全部吐出來一樣,那種酣暢淋漓的舒暢感使得他渾身輕松無比。
“這...”
秦尋山眼睛都直了!
學了一輩子中醫(yī)哪里見過如此神跡!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顧北沉是個即將要死的人啊!
這難道是回光返照?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他錯了。
顧北沉看了一眼盆中的污穢,用歉意的看了一眼顧一后下了床,興奮的他甚至在原地起跳!
“爽啊,好久沒這么爽過了!”
“顧總,你沒事?”秦尋山急忙上前。
“老秦啊,你給我看了這么久的病,卻是抵不過我兒子臨風一碗湯藥!”
顧北沉面露不滿。
秦尋山?jīng)]在乎話中的嘲諷,快速抓起了顧北沉的手腕,把起了脈。
瞬間,秦尋山驚訝的發(fā)現(xiàn)。
顧北沉原本若有若無的脈搏此刻變得強有力起來.
“這藥,竟如此厲害?”
顧臨風笑道:“這回你可服氣?”
“服氣,太服氣了!”秦尋山放下顧北沉的手腕,急忙向著顧臨風看去,“敢問小顧總師承何人?”
“師承?”顧臨風想了想,胡謅道;“在下師承加藤鷹,恩師外號神之一指!”
“嗯?姓加?”秦尋山在記憶中尋找了許久,并未聽過如此人物。
顧北辰和顧一對視一眼,急忙低下了頭。
“不知小顧總可否為我引薦加藤鷹先生?”秦尋山一生癡迷中醫(yī),聽聞此人自然是想與之一見。
“你見不到的!”顧臨風微微搖頭,“他只見女人!”
“啊?這是什么癖好?”秦尋山一臉不解,但為了自己心中的醫(yī)術(shù),咬牙道:“老朽可以男扮女裝!”
我尼瑪,這也太重口了吧?
這要是秦尋山穿上女裝,簡直不忍直視。
此話一出,屋內(nèi)的眾人再也憋不住笑,集體笑出了聲。
尤其是顧北沉,甚至笑出了淚水。
多久了,他已經(jīng)忘了上次如此大笑是在何時。
“這是何意?”
秦尋山不解。
“老秦啊,這臭小子騙你呢!屁的加藤鷹,那是個島國演員!”顧北沉笑道。
知道被耍,秦尋山并未生氣,依舊低聲下氣道:“小顧總既然不愿多說,我不問便是!”
“但...”
“還請小顧總能夠也不吝賜教!”
顧臨風很滿意秦尋山的態(tài)度,“私下在聊,我還有事!”
可不料秦尋山卻以為顧臨風是在藏拙,依舊不依不撓,“君若不棄,山愿....”
“別別別,你瘋了!”顧臨風急忙阻止了秦尋山認爹的行為,他已經(jīng)有三個義子了,可不想在多一個土埋半截的“老兒子”....
“你若想學,我教便是!”
秦尋山面色一喜。
在顧北沉和顧一的見證下,顧臨風大發(fā)慈悲收下了這個記名弟子。
“師傅,您可有婚配,小老兒家中還有一二八年華的孫女,名為....”
“別別別!二八年華?那剛16,你想把我送進去踩縫紉機?”顧臨風急忙擺手。
他教秦尋山是不想讓中醫(yī)蒙塵。
中醫(yī)已有幾千年的歷史,但卻被西醫(yī)沖擊的七零八落,國人不重視,但棒子和小日子卻奉為圭臬,這怎么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