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走了以后。
這幾個小伙伴們就在冰面上玩。
鐵柱和狗剩子對著河邊的垂楊柳練習射箭,二妮兒就給他倆往回撿。
正玩的嗨呢。
從荒野中走過來三個男人來。
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男人。
兩個拿著標槍,一個大個子拿著獵叉。
鐵柱認識,是上游上河灣村的幾個社員。
那個那兩股獵叉的大個子是個無賴二混子,叫刁老四。
他們家哥四個各個身強體壯的。
所以在上河灣村沒人敢惹。
威懾力相當于夾皮溝的丁大虎。
這個是老四,最小的一個。
平時帶著幾個小青年,就愛各村竄,打架斗毆,調戲女社員。
鐵柱小時候還被他搶過琉琉球呢。
這幾年有丁大虎鎮著,他們才不怎么敢去了。
鐵柱看著他們直勾勾的奔著這邊來了,不由緊張起來。
招呼還在大樹那邊的二妮兒:
“回來,到我和你哥身后來。”
說著,和狗剩子都把一支箭扣在弓弦上,看著對方三個人。
刁老四把獵叉扛在肩膀上,到冰窟窿那邊轉悠一圈。
冷笑著看看鐵柱他們三個:
“小逼崽子,哪個村的?敢跑到上河灣地頭來打漁?”
憨厚的鐵柱回答:“我們是夾皮溝村的。”
狗剩子分辯:“這里是四通河分叉子,也不歸你們上河灣呀?”
刁老四一臉的輕蔑表情。
根本沒把這倆大孩子放在眼里。
吹著口哨走過來。
隔著鐵柱和狗剩子看二妮兒:
“小丫頭片子長得不錯呀,有胸有腚的!叫啥名?”
二妮兒瞪他一眼沒吭聲。
狗剩子護著妹子后退一步。
刁老四要往前來,卻被鐵柱給擋住了:
“你要干啥?”
鐵柱心里緊張,知道自已不一定打得過這個大個子,但是也不能不護著二妮兒。
刁老四伸手扭住鐵柱的衣領子:
“小逼崽子,不服是不是?我和你說,我讓你在這里打漁你就能打,不讓你就得滾,丁大虎來我們村都不好使!”
狗剩子想要息事寧人:
“行,我們一會兒就走,等我們還有個伙伴回來,我們馬上走。”
刁老四樂了,指著二妮兒說:
“如果這小姑娘和我處對象,我就讓你們在這里打漁,一直打到開春都可以!”
鐵柱和狗剩子知道這小子的惡名。
知道這是故意找茬,要調戲二妮兒。
于是倆人都擋著二妮兒,一起說:
“我們不在你這里打漁,一會兒土娃子回來就走!你也別惦記我們二妮兒。”
刁老四皺眉,拍拍鐵柱的胸口:
“你要是不識趣兒,現在就給我滾。漁網水桶都給我留下。沒收了!”
說著一揮手,就吩咐身后兩個跟班的小青年:
“大寶,曉峰,把漁網拽出來!”
這一下鐵柱和狗剩子可不答應了。
雖然對方年齡大都是成年人,不過這么硬搶也不行呀!
鐵柱和狗剩子帶著二妮兒就去護著漁網。
“你們干嘛?不能動,土娃子不能讓,這都是土娃子的!”
刁老四不止一次的聽鐵柱提起到土娃子。
不由奇怪:“土娃子誰呀?”
鐵柱十分驕傲的挺起胸,聲音都大了幾分貝:
“土娃子就是陸垚!是我們村最牛逼的獵手!縣長親自點他明天去公社當民兵!”
刁老四聽了哈哈笑了:“操,民兵呀?還是個沒去的?”
一旁叫大寶的那個小青年就是刁家哥幾個的跟屁蟲。
此時聽了也跟著樂:“好個最牛逼的獵手,打過狼么?我們四哥前幾天自已叉死了一只野狼,五十多斤!”
曉峰也幫著捧:“我們隊長早就讓四哥去當民兵,四哥嫌乎受人管,所以都不去。你當個民兵有雞毛吹的?還縣長親自點的,縣長咋那么愿意搭理你們!你們大隊長丁大虎見沒見過縣長呀!”
這幾個小子還是不把鐵柱和狗剩子當回事兒。
過來“呯呯梆梆”的就用拳頭懟這倆大孩子。
二妮兒一看知道哥哥和鐵柱打不過他們,回身就跑:
“我去找土娃子揍他們!”
刁老四要追二妮兒,被鐵柱一把抱住腰。
狗剩子一腳就踹過去,把刁老四踹了個趔趄。
這一下可是惹急了這幾個家伙。
“揍他們!”
刁老四一聲喊,三個大小伙子就開始下黑手了。
那時候的人比較野,尤其在東北山里。
不動手是不動手,動手就是狠的。
雖然沒說拿獵叉直接扎,但是掉過來用硬木桿往腦袋上抽也夠疼的。
鐵柱和狗剩子雖然也是年輕氣盛,不過手里沒家伙,弓箭近距離用不上,被他們三個一頓棒子就給撂倒了。
二妮兒一看,心疼哥哥,跑回來撲在狗剩子身上幫他擋。
沒多大一會兒,鐵柱和狗剩子二妮兒三個人都被他們的棒子給控制到地上動不了了。
刁老四用獵叉指著倆大男孩:
“小逼崽子,敢和我動手是不是?跪下!不然老子就當著你們面操了你的妹子!”
說著一把扯著二妮兒的頭發就拉起來了。
他倒是不敢當眾強暴二妮兒,不過說出來就是羞辱這倆男孩子的。
鐵柱氣的剛要跳起來,被大寶一槍桿子又給打趴下了。
正要再來兩下,就聽著身后有“撲通撲通”的腳步聲。
剛一回頭,只見一個少年手里掄著一根黑通通的冰穿子砸了過來:
“我草你媽,敢打我兄弟!”
大寶用槍桿一擋。
“咔嚓”
白松木桿根本承受不住這鐵家伙,直接砸斷了。
酒杯口粗的冰穿子十幾斤重的生鐵打造的,這是靠著份量的慣性來砸冰的。
一下砸斷槍桿,第二下掄過來。
大寶下意識的用手臂擋。
“咔”
這次斷的是胳膊臂骨。
“哎呀沃操!”
大寶被砸了一個跟頭。
刁老四有點蒙:
“操,這誰呀?干嘛?”
就聽二妮兒哭著叫:
“土娃子,他想禍害我!”
“王八犢子,放開我妹子!”
陸垚一鐵棒子,直接奔著刁老四腦袋就砸下來了。
陸垚老遠就看見鐵柱和狗剩子挨打了。
急的飛步往前跑。
知道自已現在身子骨沒有受過特訓,不是非常的強壯。
這仨人要是沒兵器,自已倒是可以和他們一戰。
都拿著標槍獵叉的,自已就沒把握。
直接奔扔在一旁的冰穿子。
拎起就沖上來。
二話不用說,直接開干。
自已朋友都被打趴下了,根本不用問為什么,打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