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鞠雯的聲音。
陸垚暗笑,也不回頭也不讓路。
“砰”
鞠雯的前車輪還真的撞在陸垚的屁股上了。
嚇了陸垚一跳:
“你還真撞呀?”
“唉呀媽呀……”
鞠雯比他還意外呢。
誰知道他不躲,真的撞上了。
騎過車的都知道,后輪側滑都不要緊,但是前輪受阻可就不好控制了。
鞠雯本來就是新學會的騎車,遇到意外突發就蒙了。
車輪一拐就奔路邊壕溝。
“嘩啦”
車子留在路上,人下去了。
逗得陸垚哈哈大笑:
“雯姐,你這偷襲人還是自殺呀?”
趕緊過來把她從溝里拉出來。
幸好里邊又是積雪又是蒿草的,穿得厚也沒受傷。
雖然沒摔壞,不過鞠雯感覺自已四腳朝天都丟人了。
本來和他開玩笑的,結果鬧得那么狼狽。
一拳一拳打陸垚:
“死陸垚,壞陸垚!人家好心回來送你,你還把我撞溝里去了。”
陸垚也不躲,任由她打。
打一會兒她自已就不打了,繃著臉看著陸垚。
陸垚一笑她就打:
“不許笑。壞死了你。”
“好了,別鬧了。自已笨還怨我,誰知道你真撞呀。”
陸垚伸手摟過鞠雯,把她的脖子夾在咯吱窩下邊:
“謝謝你雯姐,就知道你舍不得讓我自已走路回去。”
“哼,早知道你這么壞,我才不回來送你。”
陸垚“啵”的一聲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這回行了吧。”
“誰喜歡你親,松開我。”
鞠雯的小臉發燙,趕緊掙扎。
陸垚把車子扶起來:
“走吧,還是我馱著你。”
鞠雯再次上了后座,倆手扶著陸垚的腰:
“剛才我去縣醫院了,告訴我媽,今晚加夜班趕文件,不回去了。”
陸垚不由笑道:
“咋不和干媽說去我家住,有啥瞞著的。”
“哼,我才不說,媽該笑話我了。”
陸垚好想看看鞠雯此時嬌羞的樣子。
其實他讓鞠雯去家里,也沒有多想什么。
今晚和小玫子都休戰了,對別的女孩子根本沒有其他想法。
真的就是想邀請干姐姐來家里做客。
到家時候,天都徹底黑了。
打開掛大門的鐵絲鉤子,推著車進去。
外屋門嵌開了一道縫隙,“乎乎”的 冒著蒸汽。
還沒進屋就聞到一股發面的香味。
“小玫子又蒸饅頭了。”
陸垚開門,讓鞠雯走在前邊。
在后邊喊了一句:
“小玫子,我回來啦。”
“當家的你回來啦!”
霧氣中撲出一個影子,一把抱住了鞠雯“吧唧”在她臉上就來了一口。
倆女人同時嚇得大叫。
丁玫還以為是陸垚,親完了才反應過來,這臉蛋太嫩了。
鞠雯也嚇一跳,頭一次被女孩子抱著親。
這兄弟媳婦好熱情。
“你誰呀?”
丁玫湊過來看。
陸垚趕緊介紹:
“這不是干爹家的雯姐么,你不認識啦?”
結婚那天陸垚特地隆重的把鞠家一家三口介紹給丁玫的。
丁玫也記起來了。
這么漂亮的姐姐怎么會不記得。
陸垚還說過她以后是市長的苗子呢。
怎么會忘了:
“誰不認識了,這不是饅頭出鍋,熱氣太重么!姐,快進屋,干爹干媽來沒來?”
丁玫拉著鞠雯就往屋里走。
“快來,外邊冷么,脫鞋,衣服都脫了,上炕,我給你拿被子把腿蓋上,暖和暖和……”
鞠雯都被丁玫的熱情感動了。
來陸垚家其實她很忐忑的。
和丁玫不熟,畢竟自已想要偷人家的男人,心里多少帶點愧疚。
此時見丁玫對自已毫無戒心的樣子,愧疚更深了。
被她推著上炕,一個勁兒偷眼看陸垚。
丁玫又把陸垚大衣接過來:
“快,當家的,你也上炕暖和暖和,你陪著雯姐嘮嗑,我去把饅頭起鍋,再打個雞蛋湯,好一起吃飯。”
陸垚都樂了:
“上什么炕,我也不冷。今天天氣可好了。我去幫你。”
然后對鞠雯說:
“雯姐你先坐著,我去幫她,讓你嘗嘗我媳婦的手藝。”
說著和丁玫一起往外走,丁玫還埋怨呢:
“你看你,幫我干啥,陪著咱姐呀。”
鞠雯趕緊說道:“不用不用,陪我干啥,不用客氣。”
看著倆人都出去了,鞠雯不由好生的羨慕。
夫唱婦隨的小兩口,真幸福。
唉,自已又是個什么角色呀?
就算是大姑姐吧。
腳伸進被子里,正好,還有個毛墊子。
咋會動?
“哼哼哼”
一只小老虎翻了個身,爬起來換個姿勢趴在她腿上,又睡了。
鞠雯嚇一跳,隨即看著沒啥危險,這才感覺小老虎好萌好可愛。
伸手摸它。
外屋,丁玫一出來就把門關上,低聲問陸垚:
“雯姐來干啥來了?有事兒呀?”
“沒事兒,送我。”
就把自已把吉普車還給縣里,回來時候晚了,鞠雯送自已的事兒。
丁玫凝望陸垚:“你人緣真好,姐這么夠意思,是不得弄點菜呀,就一個湯不太好吧?”
“不是還有咸菜呢么,雯姐不能挑,不是外人。”
“嗯,行。那她吃完了敢回家么?”
丁玫還是看著陸垚的眼睛。
陸垚知道丁玫的顧慮,故意說了一句:
“沒事兒,讓她去后屋和媽她們睡一宿,明早天亮再回去上班就來得及。”
丁玫搖頭:“別了,我挺喜歡雯姐的,就在咱家睡,她睡炕頭,你睡炕梢,我睡中間。”
陸垚看著她嚴謹的樣子,不由一笑:
“行,你怎么安排都行,男主外女主內,在家你說了算。”
丁玫這才露出笑臉,趕緊弄飯做湯。
陸垚跟著她出來,也是害怕小玫子多心。
鞠雯要來,不帶她來也不太好,但是回來了也要照顧到自已媳婦的情緒。
陸垚受女孩子的愛戴也不僅僅是因為他有本事,也不完全是因為他長得帥氣,情商也是有著很大原因的。
他喜歡的女孩子,會時刻注意你的情緒波動的。
盡量不讓身邊的女孩子感到為難。
三個人在一起吃了一頓饅頭,鞠雯對丁玫的廚藝是贊不絕口。
一個勁兒說自已啥也不會,不如丁玫。
把丁玫聽得心花怒放的。
趕緊謙虛,說自已就會做家庭婦女的工作,和鞠雯這個有文化的人沒法比,說鞠雯是做大事的女人,給女人爭光。
也把鞠雯夸的如沐春風。
一片和諧的氣氛之后,就要鋪被子睡覺了。
虎妞現在已經不愿意在炕上睡了,地上有它一個窩。
它下去了,丁玫把被子鋪上。
就兩床新被子,她鋪好了問鞠雯:
“雯姐,你是和我一個被窩,還是自已一個被窩?”
“我都行。”
“那還是你自已一個被窩吧,我怕你不習慣。我和土娃子一個被窩。”
丁玫的細致招待讓鞠雯很是舒坦。
沒有了之前的戒心。
不過沒想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會有尷尬的事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