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素珍上次來夾皮溝確實對陸垚有過怨言。
她從心里厭惡袁天樞這個老家伙。
斷她手指,往死里蹂躪她不說,袁海也和她說了,大女兒袁淑雅就是他叫人給撞壞腦子的。
這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仇人,哪里是什么公爹。
她現在之所以不敢說出來,還要按著袁天樞的旨意辦事兒,完全是因為對他的懼怕。
袁海說了,他殺人不眨眼,而且手底下還有幫他賣命的人。
這樣的人袁海都懼怕的不得了,她一個女流之輩,怎么惹得起呀。
所以陸垚問,她也不敢說:
“哎,當爹的,霸氣點,管制兒子也是理所當然的。”
話說的一點不自然。
不過也不和陸垚說實話。
一晃就到了丁大虎家門口了。
范素珍說:“小陸你回去吧,我進去睡覺了。”
陸垚點頭:“阿姨,記著,如果遇上解決不了的事兒,盡管和我說。盡早說,就能盡早解決。越是拖得久麻煩越大。”
范素珍笑了一下,很不自然的點點頭。
然后扭頭往里走了。
看著她夾著腿,走的很慢,就知道她那里傷的不輕。
陸垚又回到了診所。
井幼香她們三個人聊得還挺起勁兒。
再說將來找什么樣的男人才好。
其實三個女孩子的理想男人都是陸垚這樣的。
年輕英俊,風趣幽默,有大本事還沒架子,和他在一起讓你如沐春風的感覺。
最主要,你要是有了困難危險,陸垚是真上呀。
不顧自已性命的幫你。
這樣的男孩子哪個女孩子不喜歡。
只可惜,人家陸垚都娶了小玫子了,這三個也只能望洋興嘆。
心里想著陸垚也不好再說出來了。
仨人虛偽的交流著。
陸垚回來了,就開始主導話題。
先是和袁淑梅聊酒廠的事兒。
如果要灌瓶裝酒,還是需要進一批設備。
酒廠田廠長那邊是不可能協調好的了,現在他們父子恨陸垚如仇敵。
袁淑梅說她認識一個林城下邊公社的小酒廠的職工,有機會和陸垚過去看看能不能借到設備。
陸垚一聽很是高興,趁著現在有車在,打算明天就去。
井幼香看著她倆聊天半天插不上嘴,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句號的時候,她趕緊問陸垚:
“鄭文禮回去了么?”
“回去了。”
“咋說的?”
“非你不娶。”
“哼,我才不喜歡他。”
這么一說,把袁淑梅和黃月娟的興趣都勾起來了。
女人天生就八卦。
美女也不例外。
剛才井幼香回來也沒說這個事兒,現在提起來,頓時引起袁淑梅和黃月娟的興趣。
陸垚和他們在一起八卦了一會兒,也沒有個什么良方來對待鄭文禮的癡情。
袁淑梅忽然勸道:
“幼香,其實小鄭的人也不錯,人聽話工作還好,家庭也不錯,你和他處不吃虧的。”
井幼香眼皮一翻:“這么好讓給你了。”
說到這兒,倆人同時瞥了陸垚一眼。
黃月娟也看過來,一眼就看出來,這倆女孩子和陸垚關系非比尋常。
三個女孩子其實都彼此了解,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陸垚和她們扯了一會,看看時間不早了,就起來告辭回家了。
井幼香也沒有單獨和陸垚相處的機會,見他要走,陰陽怪氣:
“快回去吧,小玫子說不定褲子都脫了等著你呢!”
袁淑梅打她:“哎呀,你好下流。”
黃月娟不以為然:“哪有什么下流的,夫妻之間,傳宗接代是最正常不過事兒。不但不下流,還是值得尊敬的,這是人類的延續工程!”
陸垚哈哈一笑:“那我就回去施工了。”
“快走吧工程師。”
陸垚笑嘻嘻走了,其實三個女孩子的心里都存在著一些酸楚的嫉妒。
回到家,丁玫都躺下進被窩了。
聽見陸垚回來敲門,裹著個被子來開門。
陸垚進來一看,她一臉的嬌羞站在陸垚面前。
身上就一個火紅的被子。
下邊倆腿溜溜光的。
陸垚伸手就把被子扯開……
我的天,哪是褲子脫了,啥也沒穿呀!
丁玫笑著跑了,好像破繭脫殼一樣,身子一晃就撲上了炕。
陸垚不由想起在丁大虎家看謝春芳的那一幕了。
趕緊提醒丁玫:
“小玫子,再我不在家,你可不能這么樣脫光了。萬一剛才我不是一個人回來,帶了狗剩子他們呢,或者和你爹一起回來,你這不是吃虧了么?”
丁玫聽了也嚇一跳。
想象一下,趕緊把被子蒙住臉:
“哎呀呀,可不是怎么的,幸好你沒有帶人回來,不然羞死了!”
陸垚心說,你裹著個被子還羞死了,不知道你小媽被我看過兩次了,有什么感想。
脫了衣服,上炕,相擁入被,免不了又是一場龍鳳鏖戰。
第二天一早。
也就是正月三十了。
一早丁大虎就過來了。
這幾天他沒有進山打獵,不過帶著狗剩子鐵柱他們掛魚來著。
掛出來魚就讓曹二蛋送去供銷社。
現在的主任劉老四消停多了,夾皮溝送去的東西,能給八毛的絕對不敢給七毛五。
這些天河里的魚也出來一百多塊錢了。
不過丁大虎感覺不過癮,還是打獵有意思。
背著槍上山,有那種王者的霸氣。
過來問陸垚來了。
小兩口也剛剛起來沒多久,丁玫把碗筷擺上倆人還沒吃飯呢。
丁大虎進來看看,小家被丁玫收拾的干干凈凈的。
不由心里高興:
“對了,小玫子,過了門就不能懶了,多干點活,對身子骨好還能討婆家喜歡,何樂不為呢!”
“哎呀,爸,人家本來也不懶呀!”
丁玫撒著嬌。
陸垚趕緊招呼老丈人脫鞋上炕吃點。
丁大虎擺手:
“我吃完了。我過來是想問問你。你既然在家,那我就帶隊進山打獵去啦?”
陸垚問:“上河灣那邊的打獵隊呢,跟不跟著你們?”
上河灣的牛百歲豁出來一頭牛給夾皮溝,就是想要參與進來。
作為兄弟友邦,不能言而無信。
所以,陸垚答應分出四支槍去支援他們。
然后打來的獵物銷售權歸陸垚。
而陸垚也是按著供銷社的價格給他們。
這等于又幫了他們一次運輸銷售的問題。
當然陸垚不會告訴他們自已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陸垚已經準備和楊守業一起申請擴大在水嶺鎮這邊供銷社的規模。
現在很多鎮子公社都有供銷社,水嶺這邊卻只是個供應副食品的小店。
如果擴大經營,那么獵物就可以直接銷售到公社的供銷社。
那樣就更方便做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