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幼香也不好說自已屁股被老虎咬了。
問鄭文禮:“你來干啥來了?”
“找你,我買了電影票。明天下午兩點四十的。《青松嶺》,我爸看過來,說可好了。”
說著,從兜里掏出來一張。
還沒說完,井幼香就紅著臉說:
“走走走,出去說,別在這丟人了。”
鄭文禮趕緊跟著她出來:
“我請你看電影你有啥丟人的呀?”
井幼香走的急,他也趕緊跟著。
不知道剛才丁玫和井幼香提到了他。
井幼香可不想和他鬧緋聞。
雖然陸垚現在是沒有指望了,但是也不喜歡這個書呆子。
出了陸垚的家。
鄭文禮推著車子在后邊追井幼香:
“幼香,快,你拿著電影票,七排8號和10號,中間位置的,緊挨著……”
井幼香忽然站住了,鄭文禮車前轱轆差點撞井幼香屁股上。
趕緊倆腳急停剎車。
井幼香轉過來,正色的看著鄭文禮:
“小鄭,我想你是搞錯了。我救你那是我們醫護人員的職責。你不用往心里去。我不喜歡你這樣的人,別再來找我了。”
鄭文禮都傻了。
這么直接拒絕么?
“但是……你都看了我身子……”
“咋,你還想讓我負責呀?剛才你也看見我的了,扯平了,誰也不吃虧。以后別來找我了。找別的女孩子去吧。”
鄭文禮腦袋嗡嗡直響。
咋這丫頭變臉這么快呀?
急忙拉住要走的井幼香:
“幼香,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你別這樣對我。”
井幼香笑了:
“鄭文禮,你變得太快了,不是喜歡丁玫么。丁玫結婚時候你喝多了,是不是就因為她沒嫁給你呀?這才幾天,就來追我,專一點不行么?”
鄭文禮被她機關槍連珠炮一樣的小嘴叭叭得張口結舌:
“我……不是……我這不是……那啥……你讓我說句話行不?”
“你說你說。”
“我頓悟了。丁玫從頭到尾也沒有喜歡過我。人家都結婚了,我就不能再惦記人家了。而你是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出現了,救了我的命,我在那一瞬間就喜歡上你了……”
“哼哼,你轉變的還真快。”
鄭文禮被她諷刺的面紅耳赤:
“不管你怎么說我,我就是喜歡你。你能給我一次機會么,咱們相處一段時間,你看我是不是真心。”
“不行,我哪有那個心思和你玩。再說我不喜歡你這個類型的。”
“那你喜歡哪個類型的,我可以為你而改變。”
“我喜歡陸垚……陸垚那個類型的。”
“哼,我看你就是喜歡陸垚那個流氓!”
“啪”
鄭文禮挨了一個小嘴巴。
井幼香指著他鼻子警告:
“不許在我面前說任何陸垚的壞話。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隨時我都可以為他獻身!”
“啊?你……你也喜歡陸垚?”
井幼香不耐煩的點頭:
“是呀是呀,滿意了吧。快回去吧,你媽等你回家吃飯呢。”
說完就走。
走出老遠沒聽到鄭文禮的聲音。
回頭看,只見鄭文禮姿勢都沒變一下,就在那里傻傻呆呆的站著。
井幼香心中不忍,又回來了:
“你別太在意,其實我也沒啥好的。家都沒了,工作也沒了,我都不知道我在這里算個什么位置……不值得你對我好。”
鄭文禮一把拉住她:
“幼香,你可能是不了解我。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條件。即便你一無所有,我一樣喜歡你。”
井幼香緩緩搖頭,推開他的手:
“算了,我真的不合適你。”
鄭文禮又問:“那你告訴我,你留在這里,是不是為了陸垚?”
“你說是就是,總之不是為了你,快回去吧,怪冷的。”
說完,真的轉身走了。
快拐彎的時候,回頭看看,鄭文禮還是那么眺望著。
井幼香一扭頭,走了。
鄭文禮失魂落魄的我往回走。
看著手里的兩張電影票,惆悵萬丈,悲從心來:
寒風凍,
殘軀痛,
夜來天使春心動。
粗茶暖,粗衣軟,
一瓢清水,此生無怨。
念!念!念!
情根種,
終成夢,
奈何緣分天捉弄。
伊人面,
如花燦,
有心摘取,卻隔銀漢。
嘆!嘆!嘆!
一行清淚凄然而下。
自已咋就這么苦呢。
愛丁玫時候心無旁騖,就是想要和她白頭到老。
但是奈何情深緣淺不得已,只好等到來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開始。
本來已經放棄了,卻被小護士的傾情相護而感動。
人家一個大姑娘不避嫌,救了自已一命。
讓自已知道這世上并不是只有丁玫一枝獨秀。
井幼香也是個善良美麗的女孩子。
治愈失戀創傷最靈驗的藥就是開始下一段戀情。
雖然自已轉變的確實有點快,不過也絕對是真心的。
其實早就知道丁玫不愛自已了。
而井幼香對自已太好了。
本以為就此能成就一段風流佳話,結果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悲憤的連車子都騎不了了。
推著走出村子,越走越是無力。
一直到天黑都沒有走到水嶺鎮。
就坐在溝邊自我哀怨,一連做了六首詩。
就在此時,陸垚的車回來了。
他看見陸垚調侃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結果一動手就被踹飛了。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只能哭了。
陸垚聽了他的哭訴,不由也很同情他的。
戀愛是每個人的權利,關鍵這小子盡往槍口刀尖上撞,難怪受傷。
這倆女孩子都喜歡自已,但是自已也沒轍。
女人不是大餅子,你想要我掰給你半個。
人家有自我意識的。
陸垚雖然沒想娶井幼香,但是也不能左右人家喜歡誰呀。
他也沒想霸占井幼香永遠跟著自已。
從一開始,就是井幼香死纏爛打要做自已女人。
這事兒誰都能勸井幼香,唯有自已不能勸。
只能拍拍鄭文禮的肩膀:
“小鄭,看開點。世上女孩子千千萬,實在不行你換一換……”
“我呸,你說的不是人話。要是有人搶走你的小玫子,你不傷心么?”
“這個我沒有體會過。”
“你還說風涼話!”
鄭文禮給了陸垚一拳,陸垚沒躲。
也不疼。
“你現在就陪我去找井幼香,告訴她你和她不可能,不然我就去找小玫子,說你還喜歡井幼香。”
陸垚一皺眉:“你這就過份了呀。”
不過看他那個傷心的樣子,一閃之間,好像看見了鄭爽的眼神,不由心中一軟:
“這樣吧文禮,我可以側面的幫你和井幼香疏通疏通,能勸她的話,我一定幫你。”
鄭文禮還沒答應呢,就看村子那邊有一臺自行車騎過來了。
老遠就喊:“陸垚,是你的車么?看見鄭文禮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