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村子里的婦女們都傳開了,不過丁玫這幾天足不出戶的不知道。
年輕女孩子們不會亂傳這個事兒。
兩口子不隔心,啥話都能說。
陸垚就和她說了 那天晚上喜蓮被神秘人給捆綁起來,然后對她做了什么,搟面杖也充當了角色。
還是廣義叔給拿出來的。
聽得丁玫差點吐了。
“哎呀我的媽呀,我還是包包子吧,我不想吃面條了。誰家搟面杖我都不用了!”
陸垚抱著她笑道:
“沒事兒,你用過的給我搟面條我也吃!”
“你惡心不惡心呀你,我才不用那個呢。”
丁玫嬌羞無限。
推開陸垚,在面板上揉面,陸垚揉她。
這一夜,陸垚還是沒逃脫這個上一世丈母娘的魔掌。
丁玫也心疼他,到半夜十二點就讓他睡了。
……
第二天一早。
陸垚起來了。
丁玫這幾天也疲憊了,還在睡。
陸垚不敢驚動她。
不然不讓走,自已吃不消。
雖然年輕恢復的快,但是也干不過這個小辣椒,比虎妞還虎呢。
悄悄下地穿衣,出來到院子里,都不鍛煉身體了。
直接去酒廠那邊看看。
酒瓶子今天就送來了,得找個地方。
大隊部的倉庫已經(jīng)變成酒廠了,辦公室屋里不能全都堆酒瓶子。
陸垚到丁大虎家院子外看看。
剛好丁大虎起來收拾院子。
以前丁玫在家時候沒覺得怎么樣,現(xiàn)在閨女出嫁了,雖然婆家就在不遠,他也感覺空得慌。
晚上還行,謝春芳挺善解人意的。
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可是半夜總醒,醒了就想孩子。
一早起的也早,也不睡了,出來掃院子。
此時看見陸垚就招呼:
“你咋自已跑出來了,小玫子呢?”
“在家睡懶覺呢,媳婦就得慣著。”
丁大虎一笑:“你說這個我不和你犟,確實應該!”
陸垚笑著問:“大虎老爹,你說打媳婦啥感覺,我看你動不動就揍小媽一頓。”
“哎呀呀,你這孩子可不能有這個想法!我和你小媽就是開玩笑,啥時候真打過她。”
說著從院子里出來了,拉著陸垚:
“你說實話,打沒打過我閨女,你要是打小玫子我可不能答應你!”
陸垚擼起胳膊來:
“我還敢打她?你看看,你管管你閨女吧,使勁兒咬我,不知道和誰學的!”
丁大虎頓時樂了:“哈哈哈,沒事兒,你小媽也咬我,不算事兒。男人么,不能和婆娘一般見識。”
鬧了幾句之后,陸垚說起今天要來送酒瓶子的事兒。
現(xiàn)在是陸垚主外,丁大虎主內。
陸垚有啥事兒就和他商量。
丁大虎一指自已家倉房:
“我這里除了柴禾沒啥玩意,堆幾千個瓶子應該沒問題。再在酒廠院子里堆點就差不多了。”
陸垚就是想要用他家的院子,他自已說出來正好。
看看小花奶牛,問丁大虎:
“這牛咱們是借的,是不是該還給人家了?”
丁大虎笑了:“你不說我還忘了和你說。昨天牛百歲和牛萬年爺倆都來了。說了,這牛不要了。”
“為啥呀?”
這一頭牛價錢不菲,誰能這么大方。
丁大虎樂道:“牛百歲說了,想要讓你帶著賺點錢。這頭牛算是上河灣公社的禮物了。 他們村的年輕人都憋著勁兒要和你一起干,不過得你同意。”
陸垚點點頭:
“可以,可以給他們也組建一個打獵隊,我提供槍,但是打完以后,我管銷售皮毛,肉他們自已安排。”
丁大虎有點擔心:
“土娃子,你往外倒蹬皮毛……早晚是病呀!”
陸垚笑道:“沒事兒,公社這邊楊守業(yè)不敢造次,我會安排他做賬,回頭供銷社劉老四那邊我也能搞定。大虎叔,您別出去胡咧咧就行,別坑你姑爺。”
“我傻呀,我是為你好!”
“那就行!”
陸垚伸手拍他肩膀,被丁大虎把手打落下來:
“別沒大沒小的,老拍打啥,我現(xiàn)在是你爹!”
陸垚哈哈一笑,是就是唄,這把他得意的。
上輩子論的話我還得隨著鄭爽管你叫姥爺呢。
又說:“咱們村除了打獵還要抓緊打漁。我們拿咱們大隊的錢采購幾張掛網(wǎng),不去打獵的人就在家掛魚,也是我找銷路。”
丁大虎也答應下來。
倆人又到酒廠這邊轉悠一圈。
這功夫袁淑梅也過來了。
看見陸垚,就和他匯報酒廠這邊的事兒。
聊得很投緣,丁大虎看著都不怎么舒服,不過也沒轍,人家是工作需要。
回頭得告訴小玫子,多看著點她爺們兒。
好半天陸垚才回家。
屋里熱氣騰騰,丁玫的大饅頭都出鍋了。
這丫頭干啥像啥,大饅頭蒸得也像樣,和她那倆差不多大,上邊還按了小紅棗。
陸垚吃了一頓之后,還是要進城。
丁玫想要跟著,陸垚沒帶,讓她去后院幫媽干點活。
其實也沒啥活,就是不想帶她,不方便。
現(xiàn)在陸垚做的事兒,最好是不讓她參與進來。
陸垚開車,去城里先到公安局。
直接上樓奔梅萍的辦公室。
剛好遇上小陳秘書。
“陸連長您來啦。”
“啊,梅姐呢?”
“會議室開會呢。”
“那我能進她屋等她么?”
小陳笑了,一扭頭轉過身:
“我沒看見你來。你愛進就進吧。”
“啪”
“啊呀!”
小陳捂著屁股,回頭時候陸垚已經(jīng)鉆梅萍屋里去了。
氣的小陳直跺腳。
這小子太沒正經(jīng)的了!
站在那兒都不知道是該追進去拍回來,還是假裝若無其事了!
氣的小女警都想報警了。
陸垚也是和秘書股的這些小姑娘們混熟了。
此時進來,往梅萍椅子上一躺。
看看抽屜,沒鎖,還開了一條縫。
那本藍皮塑料本就在那里放著,挑釁自已一樣。
陸垚看了它十秒鐘,還是忍住沒有去拿。
得給梅萍姐留點信任。
不多時,走廊腳步聲響起,陸垚都聽得出來了,是走路帶風的梅姐回來了。
小陳秘書的腳步要婀娜一些,很有節(jié)奏感。
小林秘書的腳步急,聲音就稀碎。
他的記憶和分辨率都很強。
果然沒聽錯,是梅萍回來了。
陸垚早就在她進屋的時候坐直了身子。
見她進來站了起來:
“梅姐,開完會啦?”
梅萍點頭打招呼,過來看了一眼自已的抽屜,那個縫隙是自已故意留的,看樣子陸垚沒有動。
梅萍不怕他動了,那個本子早就換皮了。
“你來的正好,昨天你是不是和史夢怡在一起了?”
陸垚一愣:“你問這個干嘛?”
“他丈夫被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