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對史夢怡沒有什么好感。
即便她容貌姣好,也沒興趣。
畢竟有她哥哥那個變態的陰影。
不過現在要利用她,就不能一點面子也不給她。
人在外界做生意,這個“忍”字是十分重要的。
一味的沒頭腦的亂撞怎么可能混的起來。
陸垚開車,帶著她到了江邊:
倆人下來,沿著江邊走。
今天是西南風,天氣很暖和。
風吹亂史夢怡的一頭短發亂舞。
看著她白皙皮膚,左臉上還帶了一點點的淤青,陸垚很難捉摸到她此時的心情。
陪著她在江邊走。
史夢怡抬頭看陸垚:
“其實,我就是家族之爭的一個棋子而已。”
陸垚一笑:“怎么這么說,你哥哥都不這么認為。”
史夢怡苦笑一下:
“我的婚姻就是他們的籌碼,用來換取史家的目的。算了,我不和你說這些。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和梁春林的婚姻名存實亡,他不敢得罪我,不過是因為怕我,怕我的家!”
“……”
陸垚原本不是很愿意聽她說她的家世。
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不過聽了梅萍的話,知道梁春林的爸爸就是當年鄧士富手下,他掌握著一些金萬兩的秘密。
所以此時耐著性子在聽。
史夢怡看向陸垚:
“陸垚,其實我是……算了,我不和你說這個了,只想告訴你,我愛上你了。”
突然這么一句,讓陸垚措手不及。
抬頭看她:“怎么突然說這個,我都說了,你我都有家。”
史夢怡“哈哈”一笑:
“就喜歡你這個假裝正經的樣子!怕了么?我就不信你結了婚就不喜歡別的女人了。”
陸垚站住不走了。
既然她這么直接,自已也沒有必要裝:
“你什么意思?想要發展地下情人么?”
史夢怡也站住,面對陸垚抱起手臂看著他:
“不可以么?”
陸垚微然一笑:“我有很多臭毛病的,我喜歡打女人!”
說著一抬手。
史夢怡眼睛都沒眨:
“如果我喜歡被你打呢?”
“我還喜歡用皮鞭……”
被史夢怡一把抓住了陸垚的手:
“我死在你手里我都愿意!”
這么執著?
陸垚對她的印象是個比較有城府的女人,怎么會如此直截了當,比她那個變態哥哥還直接?
陸垚不動聲色:
“那你就要聽我的話。”
“可以,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聽你的。你也聽我的。”
“我什么事兒聽你的?”
“我需要的時候。”
陸垚一把推開她:
“別想拿管你男人的方式來管我。”
史夢怡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陸垚:
“我不是你看見的史夢怡,其實……你不了解我,我就是喜歡你!”
比左小櫻還無賴?
陸垚把她抱起來,到了吉普車邊,開門,頭按在座椅上,讓她背對自已。
史夢怡很配合。
但是陸垚是真的不想。
之前來的時候還腿軟呢,對著一個自已不喜歡的人怎么能有興趣。
在她背上上來了一巴掌:
“改天,現在我們回去!”
史夢怡很失望的樣子:
“好吧,希望你能記得我對你的好。我是一個和你看見的……不一樣的女人。”
倆人再上車,史夢怡的手自然而然的就按在陸垚捏檔把的手上。
就這么含情脈脈的看著陸垚,一直到他把車開回她的宿舍跟前。
梁春林在宿舍門口站著呢,呆愣愣的看著這邊。
從前風擋玻璃能清晰的看見陸垚和史夢怡。
“你到了。你丈夫在等你呢。”
“好,再見。”
史夢怡忽然伸嘴在陸垚臉上親了一下。
然后開門下車。
看看站在車前的梁春林:
“你生氣么?有本事你也找個女人陪你!”
梁春林沒說話,等陸垚的車走了,梁春林拎著門口的竹掃把回了屋里。
史夢怡打了個冷顫,感覺很疑惑。
自已剛才怎么了,都和陸垚說了什么?
該不會是那個小賤人看上陸垚了吧?
她把外衣都脫了:
“好困,下午不工作了,我要睡一會兒,你出去找個地方呆著,別打擾我!”
說著,就把外褲棉褲也脫了,穿著襯褲要到床上去。
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回頭來看。
卻見梁春林手里捏著竹把笤帚,死死的盯著自已呢。
眼里好像有淚痕,眼皮青腫,目光好恐怖的樣子。
史夢怡不由皺眉:
“你干嘛?擺出這種兇狠的樣子嚇唬我呀?告訴你吧,我和陸垚睡覺了,你能怎么樣?殺我?”
說著,扭身回來,就穿著線衣線褲,身上的凹凸藏不住。
到了梁春林的面前,一挺胸:
“想要呀?但是現在我不想……你老老實實聽話,等我想的時候才會讓你碰我身子。”
梁春林忽然冷笑了一聲:
“賤人!”
“什么?你敢罵我?你再罵我一聲聽聽,我一個電話過去,你爸爸的案子就定了!”
“你打吧,說他是土匪出身,說他是幫軍閥賣過命!他殺過不少老百姓!說吧,我不怕,大不了我也和他一起死!”
梁春林歇斯底里的狂叫,眼睛布滿血絲。
史夢怡吃了一驚:“你爸爸……死了?”
梁春林狂笑道:“是呀,我知道你們做夢都想在我爸爸嘴里摳出藏寶圖在哪兒,只是他真的不知道。你也是以為我知道不告訴你,所以不停的虐待我……”
史夢怡冷冷看著這個平時的窩囊廢發瘋,淡淡的說道:
“大家心照不宣,既然你們和史家不是一條心,那就只能這個下場!”
梁春林苦笑一下:
“我爸爸都說了,畫他藏在了二叔家里。現在我二叔死了,家被抄了,這張畫和我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史夢怡“哼”了一聲:
“愛說不說。不說你以后也沒有好果子吃,滾出去!”
說完,扭身就要進被窩睡覺。
“啪”
后背上被梁春林狠狠的抽了一竹竿。
“啊!你敢打我?”
史夢怡驚愕不已。
這個逆來順受的家伙居然敢對自已動手了?
史夢怡對陸垚說的很多都是假的。
梁東旭確實是在遼春做了領導,不過也沒有比史家高。
史夢怡之所以嫁給梁春林,一來是門戶相當,二來也是知道了梁家的一些秘密。
但是史夢怡不管對梁春林什么樣都沒法套出藏寶地圖的所在。
從于是就變臉,對梁春林冷嘲熱諷。
梁春林生性懦弱,不敢反抗。
后來沒等史家查出來梁家的秘密,梁東旭就東窗事發進去了。
史家以權勢想要脅迫梁春林說出秘密。
只是始終未果。
史夢怡以牢籠中的梁東旭為要挾,對梁春林更是變本加厲的虐待。
但是梁春林是真的不知道藏寶地圖的下落。
因為懼怕自已爸爸被害,所以更加的逆來順受,不敢反抗。
就在剛才,他接到天京那邊的電報,說他爸爸在監獄里畏罪自殺了。
他哭了一氣,差點也上吊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史夢怡和陸垚回來了。
而且一點不避忌他的目光的親了陸垚。
他這才怒火中燒,拎著竹掃把回來了。
現在他無所顧忌,就要出一口心中的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