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玫這一句“當家的”,把陸垚的心都叫麻了。
和丁玫這場孽緣,混了一世,方才修成正果。
上一世在村子里的時候,其實自已也喜歡丁玫,只是不敢接近她。
而丁玫看見他就欺負就罵,自已不和她一樣的,也是因為她的美,太漂亮了。
有時候,他甚至感覺出丁玫對自已的不同。
她咋不罵別人呢?
見了面追上來也要找茬……她是不是喜歡自已呀?
用這種小辣椒的獨特方式來表達。
但即便是看出來點端倪,陸垚也不敢接茬。
太窮了,沒有任何資格去追求人家小村花。
那么自已看見鄭爽就一見鐘情,情不自禁的去保護她,是不是因為她眉宇間有著她母親的神韻,眼神和丁玫十分相像,就是丁玫的衍生品呀!
不想了。
有今生沒來世,既然老天爺給我機會重新回來選擇,那就享受當下吧!
此時丁玫已經(jīng)把陸垚身上的都脫了。
自已也在脫。
擋著窗簾,沒有燈光,她真的放得開,反正誰也看不見誰。
當一個溫暖滑膩的小身子滾入被窩,抱住陸垚的時候,陸垚怎么還能控制的住。
“啊,哎呀……”
剛要對她溫存,被丁玫一口咬在肩膀上,疼的陸垚直叫。
“你干嘛咬我?”
丁玫嬉笑:“小媽說……我會疼,所以我緊張,咬你一口行不?”
“那你咬吧。”
陸垚把手臂遞到她的櫻唇跟前。
丁玫輕啟朱唇,玉齒微開,咬住了陸垚的手臂。
這一次不用力,只是咬著。
好像是控制著陸垚,意思是你用力我就用力的意思。
陸垚還頭一次在做這個事兒的時候被人家掌控節(jié)奏。
一旦不對應(yīng)丁玫的心思,她的牙就用力。
最后實在不行了,陸垚把手臂從她嘴里抽出來:
“你拉倒吧,這樣得到啥時候能去呀。”
“我不,就咬你!”
“給你換個地方咬……哎呀呀呀……”
丁玫奇怪:“我還沒咬你叫喚什么?”
“是虎妞,咬我腳丫子!”
陸垚趕緊去開燈。
把虎妞扔到地上去了。
然后回來,不由得傻了。
丁玫扯著大紅被子,把她的身子裹起來了。
只露出一張帶著羞澀笑容的小臉。
眼睛上下打量陸垚。
陸垚又關(guān)燈,丁玫卻拉住他:
“別關(guān)燈了,我要看著你!”
陸垚想不到丁玫適應(yīng)的這么快。
已經(jīng)不再害怕自已看她了,而且她還想看著自已。
再次進入被窩,丁玫已經(jīng)學(xué)會反客為主了。
唯一不變的,是她還咬人。
一激動就咬。
第二天早上,陸垚早早起來,坐在炕上數(shù)身上臉上的牙印。
二十幾處!
媽蛋的。
把丁玫被子掀開就打屁股!
丁玫嚇得“嗷嗷”直叫,一個勁兒道歉。
說自已昨晚情難自禁。
陸垚怒道:“老子還難以自拔呢,這次一定堅持到底!”
再來!
小兩口在炕上翻滾打鬧。
良久不肯分開。
直到姜桂芝過來敲窗子,倆人才起來穿衣服。
姜桂芝敲過窗子,招呼他倆過后院吃飯,然后就走了。
丁玫很是不好意思:
“土娃子,嬸子會不會生氣我懶被窩呀?”
“還叫嬸子?昨天不是都改嘴了么!”
“對對對,咱媽會生氣么?”
陸垚笑道:“怎么會,咱們不是洞房花燭夜么,滿夾皮溝的人都知道咱倆昨晚在干嘛!”
“哎呀呀,讓你說的好害羞,我都不敢出門了。”
“那就不出去,咱們就在家玩!”
“滾,我才不呢!”
丁玫趕緊往起爬。
都讓陸垚給玩麻了,還玩?
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以后得比嬸子……不,比媽起得早,進了門就是陸家媳婦,得孝敬老人。我來做三頓飯!”
“真的呀?你會么?”
“會呀。我在家經(jīng)常和小媽一起做飯。就是她不愿意用我,說害怕我爹以為她懶。我做的比她都好吃。我今早搟面條,今天不是二十七么!”
陸垚伸手捋她的后腦勺:
“你真有心。好媳婦,這一世,我一定不會虧待你。會把你捧在手心當寶貝的。”
丁玫笑嘻嘻盤著頭發(fā):
“我才沒有那么嬌氣,我爹教我,給人做媳婦,就要相夫教子,持家有道,不能撒嬌耍潑的,別給丁家丟臉!”
陸垚不由感嘆。
這個時候的人文化雖然低,不過教育子女的三觀都很正。
“快走吧,后屋吃飯去。媽說以后分開吃,她不用你做飯。”
倆人從屋里出來。
得繞過西院陸明家,才能到后院去。
二嬸張淑蘭早就起來了。
在院子里井臺上打水呢。
看見小兩口趕緊打招呼:
“起來啦侄兒媳婦!你太漂亮了!”
“二嬸兒,你也漂亮。”
別管陸垚對張淑蘭啥樣,丁玫過了門得講究規(guī)矩,對長輩必須要有禮貌。
此時的張淑蘭和陸明已經(jīng)被陸垚教育的很懂事了。
完全有親戚樣了。
陸垚和丁玫繞著她家轉(zhuǎn)圈到后院去,她就在井臺上轉(zhuǎn)身子陪著丁玫嘮嗑,差點一不留神掉井里。
丁玫感覺去婆婆家太費勁兒了:
“當家的,等開春,你把后墻上開個門吧,咱們和媽還有小倩住一個院子。走后門就能來,照顧她們娘倆也方便!”
“好,聽你的!”
陸垚感覺娶到這樣的媳婦是撿到寶了。
愛屋及烏,她不僅對自已好,對自已家人都好。
不由有點慚愧了。
那自已是不是以后也得尊敬點丁大虎那個老小子了?
將心比心么。
丁玫和姜桂芝搶著做早飯,搟了一頓面條。
吃過早上飯,就快中午了。
也是這小兩口起得太晚了,姜桂芝忍不住才過去敲窗戶的。
一家四口聊了一會兒。
陸垚帶著丁玫往回走。
出來以后張羅要去丁家,丁玫卻不回去,說老規(guī)矩是三天回門。
雖然距離近,但是也不能破了規(guī)矩。
不然爹和小媽也不能讓。
陸垚看著丁玫直樂。
這個桀驁不馴的小丫蛋子結(jié)了婚,做了媳婦還真的乖巧。
別看晚上閉了燈愛咬人,但是天一亮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不知道上輩子做鄭文禮家的兒媳婦有沒有這么乖?
鄭文禮的老媽李銀萍可不是什么省油燈。
重生之后,還一度想要成全小玫子和鄭文禮成雙配對生孩子……現(xiàn)在想想太荒唐。
可舍不得自已媳婦給鄭文禮那個家伙睡了。
上輩子委屈她了。
想到這,伸手摟過來丁玫:
“媳婦,以后我都不會讓鄭文禮那小子碰你一下!”
“你有病呀?咋扯到鄭文禮身上去了?你不會還懷疑我和他……”
說到這,丁玫眼眶都濕了。
想起陸垚懷疑她和鄭文禮擋窗簾的那一段了。
趕緊發(fā)誓:“土娃子,當家的,我和鄭文禮真沒有事兒!”
就在此時,就聽路上車鈴響:
“小玫子,真巧呀。”
丁玫抬頭一看來人,頓時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