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櫻回來,興奮的不得了。
一個勁兒和陸垚黃月娟聊天。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了才睡下。
一路舟車勞頓,小丫頭躺下就睡著了。
黃月娟有事兒支撐,愣是不困。
等左小櫻睡實了,悄悄起來。
她穿著睡衣睡褲,光著腳丫,躡手躡腳的,就到了父母的房間。
陸垚給她留著門呢。
知道月娟姐渴了,不能不喂。
見她過來,張開被窩。
黃月娟見他都脫光了,不由羞澀的掐了他一把,身子一縮,進了陸垚懷抱……
左小櫻睡到半夜,還以為在自已家炕上呢。
有點冷了,往炕頭那邊縮一縮。
一骨碌。
“呼通”
掉地上了。
單人床本來就小,禁不住她打把勢。
要是身邊有人就抱著睡了,沒人擋著,直接掉地上了。
一下驚醒了,坐在地上緩了一會兒才明白過味兒來。
對呀,這是在月娟姐的家。
咦,月娟姐哪去了?
就聽著里屋“吱吱呀呀”的聲音。
側耳傾聽,還有月娟姐哭的聲音,咋好像在抽泣一樣。
左小櫻也不起來,就在地板上爬著過去了。
門口有縫隙,窗外月光照進來,看得見里邊的影子。
不到兩分鐘,她又爬回來了。
羞得滿臉通紅。
就想月娟姐咋這樣呢,啥也不穿在陸垚面前,一點都不害羞……
不過好期待自已也能那樣。
要不是害怕被他倆發現,一定多看一會兒。
快到早上了,黃月娟才悄悄摸了回來。
躺在左小櫻的跟前睡了。
第二天早上,好像沒事兒人一樣起來給倆人做早點吃。
陸垚也起來了,沒讓她忙活,帶著她倆出去吃了一頓。
在國營飯店,點了四個菜。
讓左小櫻充分感受一下城市的生活。
吃完飯九點多了,陸垚開車往回走。
車到江洲城的時候,陸垚直接開去了公安局。
“你倆在樓下等我,上去找梅萍姐問問案情的事兒。”
陸垚心里始終惦記著那個夜闖夾皮溝,捅了喜蓮,閹了劉渡工的人。
自已現場采集的線索證物都讓左守權送來局里了,好幾天過去了,不知道有沒有結果。
車一進公安局大院,就有不少穿著警服的人和陸垚打招呼。
還有的跟他開玩笑,叫他領導。
雖然他是個下邊小連長,不過能開著吉普車來回出入公安局的,也就是他了。
遇上劉永才還直接叫陸垚師父。
總想要和陸垚學幾招。
黃月娟看著這場景,不由和左小櫻說:
“你看你娃哥多厲害,到了這里和到家一樣,這么多熟人?!?/p>
左小櫻一路上心事重重的。
此時陸垚下去了,她看了一眼黃月娟嗎,問:
“月娟姐,你是醫生,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么把小孩生出來的么?是不是睡在一個被窩,時間久了就能生出來小孩?要多久?”
黃月娟聽了這個笑呀。
伸手摸她小臉蛋:
“傻丫頭,你問這個干嘛,你也著急結婚是怎么的?”
“你就告訴我唄!”
左小櫻是一臉的好奇。
黃月娟看看車外,陸垚已經進了屋了。
反正也沒事兒,就給小丫頭片子科普一下吧。
端坐著,臉色很正的和左小櫻說了起來。
她作為一個醫科學生,面對一個小妹妹,說這個事兒并不覺得尷尬。
所以說的很詳細。
并不隱晦。
每一個步驟都說得很到位。
并且需要注意什么,都告訴左小櫻。
哪知道左小櫻早就溜號了,心里很是不解。
這么說,月娟姐昨晚和陸垚在一起……是在生孩子呀!
娃哥不是要和小玫子姐姐結婚么,咋還和她生孩子。
我就想和娃哥在一起呆著,讓他抱抱我就行了,可沒想從小玫子姐姐手里把他奪走。
那玫子姐姐得多傷心呀!
你居然還要和他生孩子……那樣的話……我也能!
不過還是不太敢。
而且也不想讓小玫子傷心。將心比心,誰要是把自已心愛的男人給搶走,自已一定傷心欲絕。
所以寧可排隊,也不能橫刀奪愛。
之前以為娃哥只有小玫子姐一個未婚妻,自已能排第二,現在完了,人家月娟姐都和娃哥發展到要生孩子的地步了,那自已不是第三了么?
所以很不高興,又不敢說,繼續郁悶。
……
陸垚進了梅萍的辦公室都沒有一個人攔他。
遇上的差不多都認識他了。
知道他和梅萍的關系。
尤其是那天要帶著井幼香走,把梅萍的隊員都給打了。
梅萍親自出去伸手攔車才把他截了回來。
很多人親眼所見,早就傳開了。
敢和局長對著干的,整個公安大院除了趙副局有這個資格,再找不出別人了。
所以見他進來,認識的打招呼,不認識的也看著不管了。
陸垚到了局長辦公室,里邊沒有人。
直接坐在寫字臺后邊梅萍的椅子上等著。
看著桌子上的一摞摞文件,一個個筆記本心里不由合計……
鞠雯姐寫日記,梅姐寫不寫?
不行,偷看人家日記不太好吧?
伸出手,又撤回來了。
坐著等一會兒,秘書股的人過來了。
一問,說梅萍去副局長那屋了,一會兒就能回來。
陸垚繼續等。
秘書股還把茶水給送過來了。
陸垚百般無聊,又把手伸過去了,在桌子上的本子里翻。
除了卷宗,還有工作日記。
還真得沒有生活日記。
在工作日記中也有提過自已,不過也是一筆帶過。
說的全都是工作上的事兒,沒有半點感情色彩。
看樣子梅姐沒有愛上我!
陸垚想想自已都笑了,真的當自已情圣了?
還能遇上個女人就喜歡你。
想想梅萍那白嫩的身材,確實不錯。
不過梅萍性格剛烈,他可不敢招惹。
這種女人一般惹了你就要娶,不娶她就是不崩了你,也一輩子都不會再搭理你。
恐怕比小辣椒丁玫還剛烈呢。
想到這,不由想到,上一世的丁玫,自已就是撩了之后就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估計拔自已氧氣管子,也是忍到最后了。
也是看著鄭爽的面子。
如果自已不是她女婿,惹了她又找別的女人結婚,丁玫說不定早就動手殺自已了。
正翻著。
門口影子一閃,梅萍回來了。
她往回走的時候就聽同事說了,說陸垚來了,就趕緊往回走。
一進門,見陸垚正在翻自已的書桌,頓時急了:
“喂喂喂,你禮貌么你,干嘛翻人家東西?”
陸垚嚇一跳,站起來:
“我看你寫沒寫日記,有沒有偷著寫我……”
一著急,實話都說出來了。
梅萍頓時就急了。
過來一把推開陸垚,在眾多筆記本中拿起來一個藍色塑料皮的,直接塞進抽屜鎖了起來。
回頭怒視陸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