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樞更加的生氣,怒道:
“大海,你為了一個女人想要背叛我么?我數(shù)到三,你不出去,明天為你媳婦辦喪事吧?!?/p>
說著,手上就要用勁兒。
袁海嚇得趕緊高舉雙手:
“不要不要,爹,我出去,現(xiàn)在就出去!”
連滾帶爬的就出去了。
他不忍心看著結(jié)發(fā)妻子慘死。
但是又根本不是袁天樞的對手,只能選擇忍辱偷生。
屋里,傳來袁天樞用皮帶抽打范素珍的聲音。
“啪啪啪……”
袁海聽著就好像是抽在了自已心上一樣的疼。
范素珍已經(jīng)不求救了,咬緊牙關(guān),一聲不吭。
忍受著萬般的屈辱。
袁海不敢進屋去,更不敢去偷看,眼淚無聲滑落,心在滴血。
……
二十幾分鐘的時間,袁天舒出來了。
把帶鐵卡子的皮帶穿回去扣好。
看看外屋蹲著的袁海,好像在這一刻瞬間就老了十幾歲一樣。
“窩囊廢!告訴你,在陸垚結(jié)婚之后,必須讓他為我做事,不然你以后別想再過安穩(wěn)日子!”
袁海帶著哭音點頭:
“是,爹?!?/p>
袁天樞往出走,還不由嘆息搖頭:
“哎,我老了!不然,根本不用你們。”
看著他走出去,袁海勉強爬起來。
沖進屋里。
范素珍目光呆滯的躺在地上。
雙手抱在胸前。
一顆眼淚也沒有了。
袁海抱她起來:
“素珍,素珍你沒事兒吧?”
“啪”
一個耳光打在袁海臉上:
“你個懦夫!連自已的妻子孩子都保護不了,還是男人么!”
袁海抱著范素珍痛哭:
“素珍,不是我不想保護你們。是真的惹不起這個惡魔呀!他是我冒牌的爹。實際上,他是解放前無惡不作的土匪頭子。他留下來是要找一些東西,誰阻擋他就殺誰,我?guī)退規(guī)退麣⑦^人,所以,告發(fā)他,我也是死刑!”
范素珍推開他,默默的穿衣服。
袁海還在辯解:
“我以前曾經(jīng)反抗過他嗎,結(jié)果淑雅就被車給撞進溝里,是他安排人做的。我又親眼看著他把撞淑雅的三輪車夫的腦袋扭了下來,好恐怖!我打也打不過,惹也惹不起,你讓我能怎么做?”
范素珍這回哭了。
丈夫這么一說,確實無能為力。
如果剛才進來拼命,他不是袁天樞對手,到時候袁天樞感覺出他背叛,夫妻倆都得死。
那么淑雅淑梅就完了。
丈夫是忍人所不能忍,比一勇之夫更加不易。
她抱住袁海,夫妻倆抱頭痛哭。
窗外,袁天樞一臉的冷笑。
他知道,袁海自已是徹底得罪了。
從今以后,不可能再忠于自已,只能是用威逼的方式讓他幫自已做事。
一旦看出他想要反水,立馬就要斬草除根。
如果不是現(xiàn)在身邊太沒有人選了,袁天樞馬上就得進去殺人滅口。
站在窗外,等兩口子哭完了,他這才轉(zhuǎn)身真的離開。
……
正月十八。
陸垚一覺睡到快晌午了。
出來的時候,忽然想起昨天答應(yīng)喜蓮的事兒。
不由啞然失笑。
這個小寡婦雖然挺俊的,但是陸垚可不想收過來當自已女人。
只是感激她上一世對自已家的一點接濟而已。
陸垚為人,恩怨分明。
有仇必報,有恩也不會忘記。
而且是受人點水恩,必當涌泉報。
張麻子因為自已而死,沒有人養(yǎng)這個沒啥本領(lǐng)的女人,自已也不能看著她受苦。
酒廠已經(jīng)開業(yè)了。
如果喜蓮感覺不安全,可以去酒廠住。
剛好和黃月娟在前后院,還有個照應(yīng)。
心里想著,就往后院喜蓮家走。
到了門口看見柵欄門開著。
院子里小笨狗蹦跳著叫喚著沖著自已發(fā)威。
操,讓鐵柱給弄一條狗來,咋弄個小狗崽子。
沒只大鵝子大呢,要是來壞人一腳就能踢個半死。
往里走,屋門也沒插。
陸垚推門進去。
喜蓮還在炕上躺著呢。
“幾點了還不起來,太陽曬屁股了!”
喜蓮趕緊一掀被子。
棉襖棉褲都穿著呢。
看著陸垚,一臉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死鬼!”
說完,把臉又蒙住了,就留一雙彎月一樣的眼睛。
嘴在被窩里說話:
“我早就起來了,一上午沒出去,就等著你回來,別不承認呀!昨晚你干完就跑,好像誰能賴上你一樣?!?/p>
“……”
陸垚有點懵:
“我干啥了,我昨晚也沒來呀!”
“哼,我都拉下面子了,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喜蓮一臉的興奮中還帶著點靦腆:
“你放心,我是不會耽誤你和小玫子的婚事的。你就心里記著我就行了,要是我寂寞的時候,你能拿出那么一點時間來陪陪我就好。雖然你三兩分鐘就跑了,我也一樣喜歡你……”
陸垚生氣了:
“你磨磨唧唧什么呀?說些胡話。趕緊說咋回事兒,不然我就走了!”
說著,就要往外走。
喜蓮這回急了。
一掀被子坐了起來:
“站住,你吃過一抹嘴就跑,是不是男人!”
“我吃你啥啦?”
“咂!”
“啥玩意?你說我吃你扎了?”
喜蓮一把扯開棉襖扣子,掀起衣襟,露出胸膛上的一串痕跡:
“這不是你啯的么?用不用對對口型?”
陸垚看著白梨上邊長草莓,不由撓頭:
“你他媽是病的不輕呀?自已弄的吧,是不是想要栽贓我?”
“我自已能夠到么,哪有那么長的嘴?”
說著自已低頭還試試,托起來都夠不到。
陸垚笑了:“看樣子你是前晚被那個黑衣人給禍害了,不敢說,想要賴我是不是?”
“我呸!”
喜蓮快氣哭了:
“你答應(yīng)昨晚來陪我,我就給你留著門,你進來就關(guān)燈,脫了衣服就鉆被窩……然后你就跑了,我說我知道是你,你也不回頭。到現(xiàn)在天亮你還不承認,我又沒有怪你!”
陸垚這才明白。
趕緊澄清:
“我昨晚和朋友喝酒到半夜,把你這事兒給忘了,你說我禍害你?來,你……先把咂放起來,別一會兒來人看見說我欺負寡婦。”
倆人在一起一對,才知道昨晚喜蓮認為來人是陸垚,那是先入為主了。
陸垚根本沒來。
陸垚也說了,自已就沒有三兩分鐘的時候。
就詳細問喜蓮昨晚的事兒。
喜蓮說著說著,看陸垚不像是撒謊,也不像是做事兒不敢承認的樣子,不由眼淚下來了:
“這么說……我又被人給禍害了……嗚嗚嗚,我咋這么命苦,三次不是一個人,還都沒看清臉……”
陸垚奇怪:“三次,不是兩次么?第一次你說被人按在炕沿上,昨晚是一次,那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