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銀萍反應過來,指著陸垚:
“你們……你們是誰?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
陸垚沒理她,回頭對于璐說:
“是你丈夫沒錯吧?”
于璐點點頭。
宋哲手忙腳亂地抓褲子,嘴里罵道:
“于璐,你個賤人找野男人來害我……”
孫大彪一把就把他褲子搶走了。
回頭又把李銀萍的被子搶走了。
他好像個撿破爛拾荒的,一瞬間就把炕上所有能遮擋身體的東西都給劃拉到懷里抱著了。
然后跳下來就把這些衣服被子全都扔到外屋廚房去了。
宋哲也想要阻止,但是被陸垚兩腳就給踹回去了。
李銀萍雖然骨子里浪蕩的女人,但是被干的時候突然出現這么多觀眾她也受不了。
不敢光著身子和孫大彪搶被子,趕緊縮到宋哲的身后。
在他肩膀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
混亂了幾秒鐘的時間,屋里平靜下來了。
宋哲盤腿捂著要害坐在炕上。
李銀萍蹲在他身后,躲開孫大彪那炙熱的眼神。
陸垚開口了:
“宋哲,李銀萍,你們都是有家庭的人,我們抓你個現行,現在要把你們偷人的照片上交到組織上,你們有什么說的?”
宋哲看著于璐還在罵:
“麻痹的你個賤人,你就想害死我是不是?曝光了這個事兒你也好不了!”
陸垚大怒:
“這個時候你還敢豪橫?大彪,揍!”
孫大彪早就看他來氣了,那點好風景都被他給擋住了。
過去一把扯住頭發就按在炕上,一腳一腳往身上悶。
宋哲要反抗,陸垚在地上抬腿一腳,正踢中他的肋巴。
“嗷”
他疼的身子一松,被孫大彪一腳跺在肚子上。
頓時又蜷縮成大蝦米了。
陸垚招呼于璐:
“去,到外屋找點家伙來,不然打不疼他。”
于璐此時也是恨到極點。
回頭出去,在外邊找進來一個鐵鏟子,是添煤燒火用的。
遞給了陸垚。
陸垚掄圓了就拍。
“啪啪啪”
幾下子,可比宋哲和李銀萍在一起的噪音大多了,鐵鏟子都拍彎了。
幾鏟子落下去,宋哲的肉皮子都紫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不罵了。錯了……大哥我錯了!”
別看這小子長得高大,不過是個軟骨頭。
被倆人一頓暴揍,嚇得求饒了。
抱著腦袋佝僂著身子,在炕上不敢起來。
李銀萍蹲著,極力的用腿和手臂遮擋著隱秘地方:
“你們到底什么人,憑什么打人?”
陸垚冷笑:“還跟老子抖威風,大彪,把她拉著出去,就這么光著去他們單位。”
大彪一愣:“這天光屁股出去不得凍死么?”
陸垚一瞪眼:“讓你干嘛就干嘛,哪那么多廢話。”
陸垚就是嚇唬李銀萍,大彪沒反應過來。
不過此時會意了,過來一把擒住李銀萍的手臂就往外拉。
這下李銀萍可是嚇壞了。
對方三個人,真的把自已拉出去,不用去單位,左鄰右舍的出來看見也沒法再做人了。
不敢再硬強,大叫:
“別拉我,有話好說。于璐你說句話,怎么都可以。別拉,哎呀,我的手快斷了。”
此時的李銀萍完全沒有了領導的風范,披頭散發,劈腿拉胯,被孫大彪抓住一只手,趕緊用另一只手緊緊抓住宋哲一頭茂密的頭發,死活不跟孫大彪出去。
疼的宋哲也“嗷嗷”直叫。
陸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對好焦距再來一張照片。
然后才讓孫大彪松手。
問李銀萍:
“這回能好好談了么?”
“能,我能!老弟,你就說咋辦,姐能做到一定做。”
陸垚點點頭,回頭看于璐:
“這回你提要求吧。”
于璐此時一下就釋懷了。
陸垚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步。
現在對宋哲這個渣男一點留戀都沒有了。
對宋哲說:“我要和你離婚,你得配合,就說……理由就說你酗酒吧。同意不?”
宋哲被打的渾身青紫,哪還敢說個不字。
不過眼光里全是不甘:
“于璐,我還喜歡你,我不想和你離婚。”
“住口。你不要再惡心我了。”
于璐氣的抄起爐鏟子就給他一下。
宋哲卻迎了上來:“璐璐,我還愛你,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也不離開你。”
他說這話還真不假。
要說喜歡他肯定喜歡于璐。
年輕漂亮身材好,李銀萍沒法比。
再說這個年代,離了婚對誰名聲都不好,他還想往上爬呢。
陸垚看著他的賤種樣子生氣。
伸手就把于璐摟過來了:
“小子,你不離婚也行,不過你得接受我和你媳婦好!”
說著,就在于璐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于璐嚇得趕緊要躲,但是陸垚手臂力氣大,把她的身子摟的緊緊的,根本掙扎不開。
宋哲的眼珠子瞪得溜圓看著陸垚和于璐,臉上露出痛苦表情:
“你他媽松開我媳婦……”
別看他自已出來風流,但是看見媳婦被別的男人摟著,頓時扎心一樣。
于璐本來想要掙脫,但是看見他這個表情,頓時心里一陣舒爽。
這么多天憋的氣,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一咬牙,回頭親了陸垚一口:
“我就和他好了,你能怎么樣?行你背叛我,就不行我和別的男人好么?”
宋哲氣的要撲過來,被孫大彪一腳踹個跟頭,再來一腳跺在頭上,差點昏過去。
李銀萍此時害怕事情鬧大。
自已有家庭,有事業,因為玩個小白臉丟棄這些根本不值得。
趕緊說軟話:
“行了,于璐,我替宋哲答應你,離婚,一定給你自由。”
于璐看著她:“還有你,自已去單位辭職,離開劇團,你調去哪里我不管,但是我不想見到你!”
“啊?這……行!我會照做的。只要你放我一馬。”
此時光著身子一點防御力都沒有,李銀萍也只能答應。
于璐見自已的要求達到了,也就松口氣。
放開了陸垚,往后退了兩步。
陸垚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
“來吧,寫保證書!”
拿人短處,這是陸垚慣用伎倆,屢試不爽!
現在沒有錄像機和錄音機,不能直接錄取證據,但是有照片,再加上親筆寫下認罪書,那么就等于給這倆人套上了枷鎖。
以后在自已面前就和楊守業一樣,就是自已的狗。
這倆人在孫大彪鐵鏟子的威脅下,都趴在炕上寫保證書。
把偷人的事兒供認不諱。
寫完了,李銀萍才抬頭:
“我能穿上衣服了吧?”
“穿吧。”
李銀萍剛從炕上下來,忽然外屋門一開,沖進來一個人。
看見李銀萍不掛一絲的樣子,頓時大喊道:
“李銀萍,你在干什么!”
陸垚看見這個男人也是吃驚,這人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