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建軍一路蹬車子很急,累出汗了,進門就把大衣脫了。
現在被陸垚一拳一拳的往肋巴上掏,疼的直叫喚:
“哎呦,哎呦我的媽呀……流氓打人啦……救命呀!”
“還敢罵我是流氓,那我就流氓給你看!”
陸垚一把扯住他頭發,薅起來臉,對著他臉又來一拳。
頓時打得他鼻血都流出來了。
這小子伸手一摸,滿手是血,頓時嚇得要哭了:
“媽呀,打死我啦!阿姨救命……小姨救命!”
于蘭和于璐趕緊過來拉著:
“陸垚,快別打了?!?/p>
“喂,你憑什么打人!你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了!”
陸垚聽了,回頭看看于璐。
小模樣是真漂亮,咋一說話這么死板迂腐呢?
還老子構成犯罪了,不犯罪的不一定就是好人,那是老實人。
伸手一個胳膊肘拐于璐胸口:
“你起開,崩你身上血。我必須要教訓這個人渣!”
黃建軍氣的直罵:“你才是人渣呢,我是正義的!”
陸垚又按住,這小子倆手抱頭,陸垚就捶肋巴,肘擊后背。
又疼的“嗷嗷”叫喚了。
“服不服,不服揍死你!”
“就不服!我不但來這里告你,我還要去你們公社告你!”
陸垚更生氣了。
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你了。
拎著他衣領子就往外拉:
“走,去你們單位,我把你寫的保證書給你們領導看,不行我就找郝縣長,你看他信誰?!?/p>
這一次黃建軍怕了。
陸垚拉著他的手就好像一只機械臂一樣,自已根本無法抗力。
這要是被拖去單位,這個人可是丟不起。
陸垚是個流氓,他不怕丟人自已可是害怕。
再說之前寫了保證書,按了手印。
鞠雯那個小賤人和他一伙的,能害死自已呀!
趕緊討饒了:
“服了,陸垚我錯了。再不敢了還不行么,你放過我,咱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陸垚也是在賭他不敢。
其實陸垚也不敢把這事兒鬧大。
就是自已真的不在乎丟人,鞠雯還在乎呢。
人家以后是江洲市長,不能給她造出緋聞來呀。
見黃建軍投降了,認慫了,也就把他松開了。
黃建軍站起來,臉都成關公了,全是鼻血。
于蘭趕緊遞過來一卷粉手紙,讓他擦。
黃建軍真的委屈哭了:
“陸垚,你太不是人了。你搶了鞠雯還把我打這樣……”
陸垚照他屁股踢了一腳:
“你他媽還委屈,我和鞠雯在屋里說話跟你有毛關系,你跑去大喊大叫好像捉奸一樣。我不揍你揍誰!”
黃建軍也是有苦無處訴了。
想不到來鞠雯家告個狀又遇上陸垚了。
又挨了一頓揍,徹底沒有底氣報仇了。
穿上大衣就走。
陸垚還點著他后腦勺警告他:
“小子,你要是再敢為難我和鞠雯,我讓你身敗名裂,讓你生不如死都能,聽見沒有?”
黃建軍一言不發,加快腳步跑了。
陸垚關上門,回頭對著于蘭一笑:
“干媽,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我和雯姐在屋里商量事兒,他進去就大喊大叫,大驚小怪的,這種人不揍他看不清自已的位置?!?/p>
于蘭還沒說話,于璐已經急了。
看著于蘭問:“這小子誰呀,咋這么不是東西?再說你倆在屋里……他和鞠雯還……”
于璐已經完全亂了。
到底這小子是姐姐找的小白臉,還是和鞠雯有茍且行為的家伙?
怎么和這娘倆夾雜不清呀?
一會兒在閨女房間里被人堵著說衣衫不整。
而自已又看見姐姐和他在房里,姐姐也是衣衫不整……
于蘭趕緊解釋:
“小璐你別亂猜,這是你姐夫認的干兒子。”
“干兒子,那和你不是差輩了么……”
“你胡說什么差輩兒,是陸垚在給我畫油畫呢。”
于璐瞪大眼睛:“你不是說你自已畫的嗎?你還有準話了么?我可信不過你!”
隨即看向陸垚:
“你毆打人家,逼著人家說假話,要是小黃報警,真的問到我頭上,一定站在小黃的那一邊!”
此時她很是氣憤姐姐是非不辨。
陸垚看著她義正言辭的樣子,不由“噗嗤”一笑:
“看你眼眶發黑,印堂發暗,自已都霉運當頭了,還管別人的閑事兒!”
“什么,你敢咒我?”
于璐頓時皺起眉頭。
別說,說話挺令人討厭,不過這顏值是真高。
這一刻陸垚真的想要給她來一頓棍棒教育,讓桀驁不馴的她乖乖的跪倒在自已面前。
這個想法有點強烈,于是陸垚直接揭穿說道:
“你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如果我沒看錯,你的夫妻關系出現很嚴重的問題了對不對?”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璐不由大吃一驚。
比突然在房間里發現姐姐藏了男人還吃驚。
她和新婚不久的丈夫最近發生矛盾,經常吵架,所以晚上失眠,整天頭疼,這事兒別人不知道呀!
這個小伙子剛見面咋就一語道破了?
于璐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她的事兒后期發展嚴重都上了報紙了。
是后來鞠雯和陸垚把她的事兒詳詳細細的和陸垚說過,所以陸垚才會了如指掌的。
但是現在來說,她的事兒還是秘密,沒有人知道,包括姐姐姐夫。
陸垚不是八卦的人,本不想管她的破事兒。
但是看她如此漂亮不說,還這么針對自已,就起了要禍害禍害她的心。
后期鞠雯也說了,這個小姨一開始是心高氣傲的,總是對她們娘倆進行批評教育。
總感覺她的思想覺悟高,別人都不夠純凈一般。
所以鞠雯不太喜歡她。
后期因為謀殺親夫進監獄,在里邊呆了十年,出來以后又沒工作又沒錢,和社會脫節,干脆自暴自棄,酗酒爛賭,和鞠家就完全脫離關系了。
鞠雯父女有時候去救濟她,她都因為自卑而躲著。
按著時間來算,好像現在她夫妻已經發生矛盾,而她殺人是在糾纏了半年多以后。
此時她對陸垚一無所知,而陸垚對她卻了如指掌。
所以僅僅一句話,就把她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愛面子的她,可不想自已的秘密被任何人知道,包括姐姐姐夫。
陸垚見她吃驚,不由冷笑一聲: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那好,跟我進屋來,我還能幫你解決,不然,我就去你們單位給你傳播一下?!?/p>
“不要呀!”
于璐被陸垚嚇得條件反射一樣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