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建軍被嚇了一跳:
“哎呀沃操!你咋在這里?”
陸垚也沒有搭理他,開了門就回來了。
黃建軍跟著就進來了。
眼睛就盯著鞠雯看。
鞠雯臉上的紅潮還沒有退下去呢。
剛把襯衫扣子系好。
還系錯了位置。
黃建軍再笨也知道剛才屋里干嘛了。
差點氣昏過去:
“你……鞠雯……你太不要臉了!居然和小子在屋里行此茍且之事!”
“你罵誰?”
鞠雯也火了:
“黃建軍,你太過分了。怎么出口傷人!”
黃建軍手指發抖,指了指鞠雯,又指了指陸垚:
“不要臉的狗男……”
沒等說完,被陸垚一把將手打落:
“拿開你的爪子,別指著我。”
鞠雯過來就往出推他:
“你再罵我就找你爸去。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關系!”
黃建軍還是在罵:
“你在大街上和這小子不要臉,勾引到家也就算了,居然還在單位亂搞,我要去揭發你亂搞男女關系……”
說著就要往出跑。
可是把鞠雯嚇壞了。
這么被他一吵,自已可是丟不起這個人呀!
走廊里都是同志,樓上全都是領導。
工作這么久沒有一個敢扯上作風問題的。
要是他一嚷嚷,有這事兒沒這事兒也不好解釋呀。
陸垚徹底怒了。
這個家伙小心眼不說,還壞。
人家鄭文禮喜歡丁玫,一點不會傷害丁玫,只是攻擊自已。
而這個黃建軍居然想要毀了鞠雯。
陸垚扯過來就按住了。
要是讓他出去,豈不是壞了鞠雯名聲。
“臭小子,你和鞠雯姐耍流氓,居然還想誣賴我!”
“啊?啥?我?咋了?誰耍流氓?”
黃建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被陸垚一腳踹倒在地。
把門一關,回來直接抽他腰帶:
“哎……哎呀,你干嘛……陸垚,你想咋滴?”
陸垚扯下了腰帶就扯他褲子。
黃建軍要是不掙扎只是護著褲子還好點,他偏偏要踹陸垚,一抬腿,等于配合陸垚一樣,直接就被陸垚把褲子連同棉褲都拽下來了。
鞠雯在一邊看的心驚:
“喂,陸垚你干嘛?”
此時黃建軍就剩下一條大褲衩了。
藍色的褲衩上還有一塊紅色的補丁。
陸垚把他褲子扔掉,就用皮帶抽他:
“我讓你耍流氓!我讓你倒打一耙……”
鞠雯明白了。
陸垚這是賊喊捉賊,倒打一耙的是他。
本想制止,但是看黃建軍的不服氣勁兒,有忍住了。
此時放他出去,必然大喊大叫說自已和陸垚怎么怎么樣了。
到時候不但自已丟人,陸垚也犯錯誤。
現在陸垚倒打一耙,犯錯誤就只有黃建軍一個人了。
于是也不吭聲了。
黃建軍被陸垚抽的捂著頭不敢動。
褲子也穿不上。
大罵:“陸垚,你個混蛋搶我對象還打我,我要告你!”
陸垚知道今天不弄服了他,鞠雯就倒霉了。
一邊抽他,一邊告訴鞠雯:
“姐,你去叫保衛處的人來,就說他進門就脫褲子,被我抓到了。咱倆口供一致,讓這個混蛋永世不得翻身。”
黃建軍一聽可是怕了。
這個事兒說不清道不明。
自已剛才要是叫個證人來就好了。
此時他們倆人,而且這個陸垚牙尖嘴利,說話和迫擊炮一樣,自已根本說不過他。
趕緊叫鞠雯:
“小雯,別去。我不告了,你讓我穿上褲子,我走!”
陸垚獰笑:“你走?哪那么容易?你出去以后還大喊大叫詆毀我們是不是?”
“不能,我不敢了!”
“那你就寫下保證書,以后永遠不敢再騷擾鞠雯姐。”
“我也沒騷擾呀?”
“砰”
陸垚一腳踹過去:
“還敢抵賴,信不信我把你褲衩子也扯下來……雯姐,快去叫保衛科來,就說我抓了個色狼。”
說著,扭住黃建軍的手臂就給背到身后,用腰帶綁他。
黃建軍的那一點書生之力,根本不是陸垚的對手。
眼看著要是把自已綁起來,褲衩子再扯下來,自已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趕緊叫鞠雯:
“別去,我寫,我寫還不行么!”
鞠雯也怕事兒鬧大了。
趕緊拿過紙筆。
黃建軍就趴在地上,按著陸垚的意思寫保證書。
大意就是對鞠雯起了不軌之心,被陸垚抓住,保證以后不會再對鞠雯無禮,立此為證。
他是根本不想寫,知道寫了的后果。
鞠雯顧忌名聲不可能主動告自已,但是以后自已把柄算是落到了人家手里了。
不過也不敢不寫呀。
不寫現在陸垚就要把褲衩子給扒下來,誰受得了。
別說保衛處的人信不信,就是開了門一吵,過來一幫大院里同志圍觀也受不了呀。
這連男帶女的好幾十人圍觀,以后咋見人呀!
關鍵是自已武力上和陸垚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他把自已綁起來易如反掌。
所以現在只能先求自保了。
忍悲含淚的寫下了保證書。
陸垚才讓他穿褲子。
黃建軍一邊穿褲子,一邊罵:
“陸垚,你就是個流氓,你太損了。你不怕生兒子沒皮眼子?”
陸垚抬手一個耳光過去:
“你再罵我,我現在就把你皮眼子堵上。”
“……”
看陸垚把笤帚疙瘩拿起來了,嚇的黃建軍臀肌一緊,趕緊閉嘴了。
回頭看看冷著臉部說話鞠雯:
“鞠雯,你真是瞎了眼,找這么個流氓,早晚被他玩弄拋棄……”
“住口!滾!”
鞠雯氣壞了。
你壞我好事我還沒怨恨你,你還詛咒我?
黃建軍系好了腰帶打開門。
就看走廊里所有科室的門都開了。
有的來不及躲回去,和黃建軍打了個照面,趕緊尷尬的打招呼。
剛才陸垚抽他“啪啪”響,大家都聽見了。
有好幾個都過來趴門來了。
不過也沒聽清里邊發生了什么。
此時見黃建軍嘴角流血,灰頭土臉出來,后背上還帶著個腳印,都知道他在鞠雯房間挨打了,誰也不敢問,也不好意思問為什么。
只是等他過去,又聚在一起議論猜測。
都知道黃建軍喜歡鞠雯,鞠雯不喜歡他,但是為啥挨揍就不知道了。
黃建軍保證書在人家手里,說什么都不香了。
只能如同漏網之魚一樣,頭一低就跑了。
心里發狠。
哼,鞠雯,你不要臉,你爸爸媽媽還不要臉么?
我絕對不能如此善罷甘休。
鞠雯被黃建軍氣的發抖,見他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瞪著嘻嘻笑的陸垚:
“都怪你!還笑?”
陸垚笑道:“這個家伙是不敢再回來了,要不要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