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虎全神貫注,就想看看這個奸夫是誰。
門開了,他的槍就舉起來了。
“啪”
里邊的人一巴掌就把他的槍管拍一邊去了:
“干雞毛,給你一支槍誰都想打,這玩意別老對著人!”
“土娃子?奸夫是你?”
丁大虎做夢也沒想到屋里的男人會是陸垚。
他以為屋里的人見到自已拿著槍出現(xiàn)一定會嚇得跪倒求饒呢。
但是陸垚一點都沒怕。
剛才謝春芳想要起來陸垚都沒讓。
丁大虎有點懵,瞬間就很傷心的樣子。
有點接受不了眼前的現(xiàn)實:
“土娃子,我知道你不是人,但是想不到你這么不是人!畜生都不如……你……你竟然偷人偷到丈母娘頭上來了?”
這話陸垚聽著好別扭。
不過還是要解釋一下:
“大虎叔,你別一天疑神疑鬼的,心要是臟的,看什么都是臟的!”
沃操!
丁大虎差點氣爆炸了。
老子親眼看著你倆在屋插著門,衣衫不整的,居然說我心是臟的?
伸手推陸垚:
“滾一邊去,今天我必要殺了這個賤人!”
全村子的男人也就是只有陸垚能讓丁大虎暫時不想殺奸夫,而是去找自已媳婦。
陸垚也不說啥,在后邊跟著進(jìn)來。
丁大虎進(jìn)來里屋,一看謝春芳還在炕沿上躺著呢。
花褲衩稀松,小布褂子撩到胸口,露著肚皮:
“哎呀沃操,你還真騷氣……”
丁大虎可是扎了心了。
這娘們兒是破罐子破摔了。
居然都不怕我捉奸了!
難道是土娃子給她的勇氣么!
這一股氣沖上來,感覺眼前發(fā)黑,居然都沒有看見謝春芳身上扎著不少銀針。
掄起槍托就砸:
“沃操你個祖宗的謝春芳,老子打死你!”
被陸垚一把抱住就給按倒柜子蓋上了:
“大虎叔你瘋啦,枉費春芳嬸子對你一片真心了。”
“真心氣死我是不是?滾你奶奶個腿的土娃子,松開我,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陸垚知道這老小子以為自已偷了他媳婦,故意沒說明氣他一下。
看看他有多緊張。
現(xiàn)在看看再不解釋丁大虎就要去世了,笑道:
“都說你看到的不是真的,我在給春芳嬸子治病呢。她想給你生孩子,就怕你沒后,你咋這么不知道好歹?”
“我沒后也不用你幫著生呀!你個犢子!”
陸垚照著他后腦勺來一巴掌:
“你再罵街我翻臉啦,你自已看看,偷人有沒有扎一身銀針的。”
然后扯著丁大虎轉(zhuǎn)過來。
指給他看。
只見謝春芳肚皮上,大腿上,扎了十幾根銀針。
陸垚又說:“我這是給她治療排卵障礙,不是你跟我說的。春芳嬸子很想要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但是身子有病,我說我能治,她還想要得到你同意再說,但是我沒有時間,我就說趕緊給她治療,過了十五我還要打獵呢。”
丁大虎這才穩(wěn)當(dāng)了一些。
謝春芳忐忑的捏著小布褂子:
“大虎,我沒偷人。土娃子說的是真的。我都不想用他治療,是他非要給我治的,我就怕你不高興!”
陸垚:“……”都無語了。
這娘們還真的屢桿爬,這要是和她同伙干點啥壞事兒不轉(zhuǎn)眼就出賣你呀!
不過也知道她是怕挨揍。
就往自已身上推。
點頭說:“對對對,是我硬要給她看的。我也看著你整天說怕自已斷后,所以幫你個忙,你要不是我老丈人,我才不多這個事兒,也不賺錢。”
丁大虎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把肩膀上掛著的兩只野雞卸下來扔地上:
“你們……說的是真的?”
“那你以為我是聽見你敲門現(xiàn)給嬸子身上扎這么多針呀?”
丁大虎一想也對,剛才在窗外看著的時候,這倆人就都沒動,謝春芳就是這么個姿勢, 現(xiàn)在都沒變。
陸垚看看時間:
“行了,我要起針了,大虎叔你別一驚一乍的,這樣扎三次,一周一次,然后在配以藥劑,用不上仨月倆月的,說不定春芳嬸子就能懷上。你要不同意,就只這一次,我也不管了。”
說著,伸手拔針。
有丁大虎在一邊看著,手也盡量不碰謝春芳的皮膚。
其實丁大虎也糾結(jié)好久了。
別說現(xiàn)在丁友亮死了,就是他活著時候,丁大虎也沒少努力想要再生一個。
畢竟和謝春芳倆人沒有共同的孩子。
但是這事兒不是你次數(shù)多就可以的,炕壓塌了也沒懷上。
現(xiàn)在陸垚說的這么有把握,他心里也是燃起一絲火苗。
之前不同意,是不想自已老婆被土娃子這貨沾邊。
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治了一次了,還差另外兩次么?
“行是行,可不能偷偷摸摸的,必須我在跟前。”
陸垚收起了銀針就往出走:
“你這么信不過我就算了,我又不賺錢,也不是沒事兒干閑的,我不管了。”
丁大虎趕緊追出來:
“你看你土娃子,咋這么酸性呢。”
跟著陸垚就到了院子里了:
“你先等會兒。聽我說。”
剛才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全都沒了。
心說要是不讓你再來兩次,那我媳婦這一次就白白的讓你給看了。
既然都看了,怎么也得一看到底弄利索了呀。
剛要說話,就看著東院影影綽綽的有個人影在杖子根下邊躲著。
丁大虎氣壞了。
回頭去廚房把泔水桶拎出來了。
到了墻邊,順著墻頭就潑過去了:
“草泥媽的劉老五媳婦,我讓你聽墻根!”
“嘩啦”
連水帶尿的半桶,如同瀑布一樣從劉老五媳婦頭上淋下去了。
劉老五媳婦“媽呀”一聲,起來就跑回家了,扁屁不敢放一個。
丁大虎這才又回頭拉著陸垚:
“土娃子,你先回來,別耍小孩子脾氣。既然都你能治,那就試試。”
陸垚故意冷著臉:
“大虎叔你這話說的好像我要占嬸子便宜一樣,你說我和丁玫都快結(jié)婚的人了,小玫子哪一點不如春芳嬸子呀?我還非要看她……”
“行了行了,別嚷嚷了。我讓你看還不行么,算是我求你看的還不中么!快進(jìn)屋吧。”
陸垚這才跟著他往回走:
“是你讓我看的,你也別埋怨春芳嬸子了。”
“不埋怨不埋怨,我知道你們沒事兒,剛才生氣是以為她偷人呢。既然是看病那就看吧,看吧看吧!”
其實陸垚也是欲擒故縱,沒真的要走,自已的大衣還在屋里沒穿呢。
就跟著丁大虎回來了。
屋里,謝春芳見陸垚走了,也趕緊爬起來。
剛才實在太緊張了。
尿沒憋住。
本來以為丁大虎沖進(jìn)來一頓暴揍是免不了了。
結(jié)果陸垚幾句話就說明白了。
不過他走了不知道大虎回來會不會還埋怨自已。
先起來穿衣服吧。
一起來屁股后冰涼,這才試出來剛才失了禁。
趿拉著鞋子下地,脫下來扔到一邊,打開大柜子下邊的小柜門。
自已和大虎的內(nèi)衣內(nèi)褲都在這個小柜門的包裹里放著呢。
此時她就上半截穿著個半截小布褂子,彎腰去掏包裹,屁股對著門口……
就聽著身后的丁大虎叨叨咕咕回來了:
“看吧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