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陸垚出去,屋里楊守業(yè)嘆口氣想說什么,沒敢。
想要罵陸垚幾句,詛咒他幾句,但是看看梁小紅,咽回去了。
生怕傳到陸垚耳朵去。
鄭文禮卻罵出來了:
“太不像話了,這簡直就是地主惡霸的行為!怎么能讓這樣的人領導民兵!”
梁小紅搖頭:“也不是呀,我覺得男人就需要有血性才行,要是所有男人都被人欺負就逆來順受,那這個民族不是完了么!沒有那些有血性的先烈,我們哪來的現(xiàn)在幸福生活?”
鄭文禮不服氣:
“這不是血性,這是血腥……動不動就打人,拿刀子要閹人的,絕對的土匪行為!”
陸垚的事跡梁小紅也早就聽說了,只是她比較內斂,陸垚有時候調戲她幾句她也不接茬,陸垚就沒意思了。
其實她內心很敬佩陸垚的。
剛才抱著陸垚感覺他好雄壯,好男人!
而且自已根本就抱不住他,他給自已面子沒有使勁兒掙扎,多有風度呀!
見鄭文禮這么說,一點不贊成:
“小鄭你也不能這么說,打人要看打的是誰,如果那個劉主任真的見農村去的就刁難,難道不該打么?再說陸連長啥時候拿刀子要閹別人了,和誰這樣了?”
鄭文禮張了張嘴,那個“我”字憋回去了:
“哼,你們都被他給蒙蔽了。這小子最壞!丁玫嫁給他,算是倒了血霉了!早晚被他給氣死!呸!”
正咒罵呢,陸垚進來了:
“小鄭你吐啥,嘴里進屎啦?”
“你才吃屎!呸,我就呸你!沒事兒就欺負人。”
這話說的楊守業(yè)緊張的都提肛了。
心說你小子長得和個雞崽子似的咋又惹這個太歲。
不怕他一巴掌拍死你?
但是陸垚笑了:
“呸吧,你也就這點能耐,和個娘們兒似的。”
哎呀,又被他鄙視了,把鄭文禮氣的呀。
拿著茶缸子要丟過來,但是沒敢。
他心里也有數(shù),陸垚語言上能讓著自已,因為他搶了小玫子得了便宜,但是動手他一定不慣著自已了。
別自取其辱了。
陸垚回頭找看熱鬧的楊守業(yè):
“主任,車子借我騎一趟,我回村不能走著呀。”
這可是讓楊守業(yè)猝不及防。
本來以為這段陸垚不來上班,所以就大意了,又把車騎來了。
走路就五六分鐘的道兒,非騎車來上班干嘛!
這小子整天不是和這個打架就是和那個打架的,一打就用我車子當武器……高低不能借:
“哎呀,不行呀,我車鑰匙找不到了。”
一旁的梁小紅把鑰匙拿出來:
“陸連長,你騎我的車子吧,新買的。”
陸垚一擺手:“不用,我騎楊主任的舒坦。”
楊守業(yè)笑呵呵的:“我的騎不了了,鑰匙真丟了。”
“沒事兒,有錘子吧,一砸鎖頭就開了。實在不行民兵連還有鋼鋸條。”
“拉倒吧,你給我弄壞了還要買鎖。你就騎小紅的唄。”
“不騎,女孩子車子給人家騎壞了咋辦。”
楊守業(yè)一指鄭文禮:
“那你先騎小鄭的。”
鄭文禮一搖頭:“不借。”
陸垚往外走:“沒事兒,不就是沒鑰匙么,我一腳都能踹開。”
楊守業(yè)急忙追出來送鑰匙:
“不用不用,我找到了,鑰匙在這兒呢。”
看著陸垚把自已車子騎走了,楊守業(yè)氣的直咬牙:
“姓陸的,你就囂張吧,早晚我會收拾你的!”
……
陸垚騎著楊守業(yè)的車子,一路哼著歌往回走。
一切發(fā)展都還算順利。
雖然溫泉谷那邊羚羊有數(shù),打完就沒了,不過要是往深山里去,一樣有獵物。
現(xiàn)在有武器裝備,不怕有猛獸,只要是能對付了極寒天氣就行。
等開了春兒天暖了就更好了。
然后還要發(fā)展酒廠和蔬菜大棚。
現(xiàn)在的錢都入大隊的帳,不過怎么花自已說了算。
陸垚現(xiàn)在發(fā)展也是要把整個村子先發(fā)展起來,等到過幾年能大展拳腳的時候,就把村子扔給丁大虎和老八叔,自已把生意做到城里。
賺到一定多的錢以后,就脫離出來,盡情的享受生活。
在后山蓋個大別墅,讓淑梅,幼香,月娟姐都住進去,多熱鬧……
雖然知道滿足這個愿望可得費點力氣,不過想想終究是爽的。
從四通河的冰面上騎過去回家近很多。
等到開春兒時候,再把這段河水截流運用上,不能讓渡工獨自占資源的便宜。
還沒進村,就看見電線桿上已經拉好了一根根電線,上邊落了不少的老家賊麻雀和花喜鵲。
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看樣子能通電了?
再往前走,一個大變壓器就在村口這里。
底下一個木頭電表箱子。
下邊倆人正在操作接電表。
其中一個就是呂冠飛隊長。
看見陸垚過來,老遠打招呼:
“哎呀,陸同志,沒開吉普車呀?”
開車對陸垚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對這個時候的男人卻是可望不可即的羨慕。
現(xiàn)在農電隊的電工們都很崇拜陸垚了。
和村子里的人聊天也都是“陸垚這陸垚那”的,以他為主要話題。
陸垚過來停下打招呼,呂冠飛給他介紹:
“陸同志,你們村里的電都接完了。別的村子我不管,但是夾皮溝整個村子我都是接電線入戶,你家的燈泡我都給擰上了。”
陸垚拿煙出來,表示感謝。
雖然是呂冠飛對陸垚有點懼怕,不過陸垚也不能高高在上,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么!
點燃煙,呂冠飛又說:
“這個電表箱子平時上鎖,鑰匙我們有,給你一把,看電表用。到時候村子里這些戶的電費由你們自已收,按著每戶的燈泡瓦數(shù)分攤就行。”
旁邊那個電工補充:
“一度電8分。現(xiàn)在用電緊張,有時候會限電停電都是正常現(xiàn)象。你也看著點,別讓個人家用瓦數(shù)太高的燈泡,上邊不允許。照明燈泡不能超過五十度。”
“沒問題,節(jié)約用電人人有責么!”
陸垚知道現(xiàn)在的發(fā)電水平很低,城里都限電。
有句歇后語都這么說:電業(yè)局躲高峰——全閉!
呂冠飛把鑰匙給了陸垚,告訴他:
“小陸同志,這個推閘儀式就交給你了,你說啥時候讓全村亮起來,你就來一推閘就行了,之前我們試過了,電流正常!”
陸垚接過鑰匙,心里也是高興。
重生以后始終活在煤油燈下,黑燈瞎火的,終于能見到光明了!
和妞兒們辦事兒的時候也更有視覺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