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禮可是真的怕了。
連滾帶爬到一邊穿上褲子。
想要說什么,又不敢說,推起車子就跑了。
剛才這一瞬間他確實怕了。
以前陸垚對他始終挺文明的。
就差沒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
今天忽然間兇相畢露,他才了解到自已和陸垚之間的差距。
如果陸垚想要殺自已,也是舉手之勞。
想要扣大帽子抓自已,也不是不可能。
他徹底怕了。
剛才那一刻有了瀕死的感覺。
嚇得他屁滾尿流了。
推著車子就跑。
恥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陸垚一直看著他走遠(yuǎn)了。
心里也不痛快。
這個鄭文禮咋這么肉呢!
他對丁玫可以說是真愛了。
只可惜,自已不能讓給他。
愛是自私的。
要是不嚇唬嚇唬他,估計還會來搗亂。
下次再敢這樣,那就說不得真得暴揍他一頓了,沒有個了解,這小子屬狗皮膏藥的,貼上了!
陸垚生氣,鄭文禮何嘗不痛苦。
這一路恨自已無能,一個勁兒捶腦袋。
想要再做首詩來抒發(fā)現(xiàn)在的心情都做不出來了,一張嘴,“哇”一聲哭了……
從外邊回來,屋里三女孩子正圍坐在炕上聊呢。
袁淑梅氣鼓鼓:“這個鄭文禮是不是有病,喜歡你就喜歡你,為啥把我拉上!他一定是那天看見我和陸垚在一起回我姐姐家,所以就扒瞎造謠!”
陸垚聽了,不由暗想,如果這事兒不是發(fā)生在自已身上,自已都得信袁淑梅。
因為她平時總也不說謊,很正直的一個女孩子。
但是關(guān)系到原則問題,也不得不說謊了。
教育人別總是說謊,不是說你一輩子不能說謊,就是要建造出自已的信譽(yù),遇上該說謊的時候,你說謊才會有人信。
如果像井幼香一樣一屁倆謊兒,說真話都沒有人信。
果然丁玫還是信袁淑梅的多,:
“淑梅你別生氣了,我不會搭理他的,也不會信他。別說你和陸垚沒事兒,你就是和陸垚有事兒,我也不生氣!咱倆不是好朋友么,我小時候聽奶奶說,過去有本事的男人都娶兩三個媳婦呢,人家相處可好了,我奶奶就是小媽生的!”
陸垚聽了都驚呆了。
小玫子火爆脾氣還能接受這個觀點么?
一聽這個,陸垚站住了沒往屋里走。
想要聽聽她倆是咋研究的。
要是都同意……也不行,現(xiàn)在的法律不允許。
實在不行,帶她倆去澳門,就好像賭王一樣,四個媳婦沒人管。
在國外娶了,再帶回來,就洗白了。
就好像后期很多賺了黑錢用離岸公司洗白一樣,再外邊轉(zhuǎn)一圈回來就干凈了。
此時就聽井幼香問了:
“小玫子,你的意思是想要讓淑梅和你都嫁給陸垚呀?娶倆能行么?要是倆能行,是不是三個四個都可以了?”
丁玫打她一巴掌:“去,別瞎說。我就是在勸淑梅,讓她知道,我不會因為陸垚對她好而生氣,也沒說真的都嫁,我奶奶那是舊社會的事兒,能一樣么!”
井幼香“哦”了一聲,縮到一邊去了。
陸垚一聽也覺得沒戲了。
心說舊社會的惡習(xí)確實應(yīng)該摒棄,但是一些優(yōu)良傳統(tǒng)就該保留的。
就比如說……齊人之福。
這時候丁大虎從外邊進(jìn)來了。
陸垚趕緊拿起水瓢假裝喝水。
水瓢還是漏的,葫蘆瓢在鄭文禮腦袋上砸出來個窟窿。
“土娃子,都處理完了,就等著往城里送了。”
陸垚點頭:“我和淑梅她們說幾句話,然后回家看一眼就走。”
他倆這么一說話,屋里的女孩子們就不吭聲了。
看著門口。
陸垚進(jìn)來,丁玫就問:
“鄭文禮呢?你把他放啦,打沒打他?”
陸垚搖頭:“打他干嘛,就是個神經(jīng)病。我告訴他了,任你有百般計謀,我不可能把我和小玫子攪和黃了,也不可能影響小玫子和淑梅的友誼。”
丁玫點頭,表示贊同陸垚的話。
袁淑梅看看陸垚,長長的睫毛地垂下去。
心里感覺略微有點對不起小玫子的信任。
井幼香伸頭問:
“那我呢?”
“沒你啥事兒。”
“哦。”
她又縮到一邊去了。
陸垚看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笑道:
“我待會進(jìn)城,幫你問問你爸媽的情況,你也別總是在這里住了,去月娟姐那里,我都和她打好招呼了。你的口糧我拿過去。”
丁玫擺手:“不用不用,住我家沒事兒。”
井幼香看看陸垚,回頭和丁玫說:
“不了,我還是聽他的吧,不然生氣該罵我了。我去月娟姐那兒,離你家也近。”
陸垚又看袁淑梅:
“淑梅,我還有事兒需要你幫忙。”
“你說。”
陸垚回頭招呼丁大虎過來:
“我看農(nóng)電所的電工都進(jìn)村了,估計今天就能拉上電了,你和大虎叔招呼上左爺爺,開始張羅燒酒的事兒。”
“行。”
這事兒袁淑梅早就答應(yīng)過陸垚的。
也和丁大虎說過,就把生產(chǎn)隊后院廂房的庫房騰出來先用著。
等開春兒以后,再蓋幾間房子,用來燒酒。
還要挖地窖,用來存酒。
安排完了,陸垚拿出五百塊錢來給丁大虎:
“這錢是我借的,你來安排酒廠,用錢地方就花,然后把詳細(xì)賬目給我列出來。”
丁大虎接過來:“這錢我放會計那兒,用一分拿一分,讓他走賬。”
陸垚一笑:“也行,就算是我?guī)蜕a(chǎn)隊借的錢,這個是需要還的。”
全都安排完畢,陸垚又回了一趟家。
兩天不回來,害怕媽惦記。
進(jìn)來一看,媽現(xiàn)在可不寂寞。
每天都有一些村里婦女過來,有活兒就幫著干,沒活兒就陪媽聊天。
一看陸垚回來,都一個勁兒的夸他。
陸垚倒是不在意這些老娘們兒的夸贊,不過看著媽一臉笑容,享受這個高光時刻,心里就高興。
自已在村里揚(yáng)眉吐氣,就是讓媽媽感受到幸福了。
這輩子重生的頭等大事,就是讓親人們幸福。
彌補(bǔ)上輩子缺失的生活。
聊了幾句,陸垚就出來了。
吉普車也不開,先扔在家門口。
到了公社這邊,看曹二蛋還沒回來,就自已往他家那邊走。
想要招呼他一聲,現(xiàn)在快中午了,別去太晚耽誤賣皮子。
到了曹二蛋家,木柵欄門用鐵絲掛住。
陸垚伸手進(jìn)去一挑就開了。
往門口走,還沒到窗戶下,就聽見里邊傳來“啪啪啪”有節(jié)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