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唯唯諾諾的陸發竟然提出如此無理要求。
謝春芳一聽頓時就火了:
“陸老三你他媽瘋啦!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大虎,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陸發想要用這個事兒來威脅謝春芳給他點甜頭,只是沒有那個頭腦,也沒有那個吸引人的魅力,根本就玩不明白人。
他以為這樣能和謝春芳拉近關系,得個小媳婦玩,結果謝春芳差點撓他。
嚇得陸發趕緊擺手:
“嫂子你別生氣。你好好考慮考慮,要是你和我在一起,只有咱倆知道,你要是和土娃子在一起,加上我就是仨人知道……”
“好,陸老三你別跑,我現在就招呼大虎出來揍你!”
謝春芳要進院子。
陸發也來了狠勁兒:
“不用叫,我和你一起進去,我就把你和土娃子說的事兒和你男人說。”
“你給我站住!”
看陸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謝春芳心沒底了。
現在陸發要是進去一通胡說,自已一頓胖揍一定免不了。
丁大虎在家可是天。
說一不二。
已經說了不讓自已找土娃子治,你還找,不揍你揍誰。
再說陸發要是真胡說八道說土娃子要睡自已就麻煩了。
她現在當著丁大虎都不能夸土娃子。
丁大虎自已夸陸垚可以,謝春芳要是跟著夸幾句,臉就撂下了。
謝春芳跟他這么多年還能不知道他的脾氣,那就是吃醋了。
陸發要說別人想要睡自已,丁大虎不一定在乎,誰有這個念頭他能打出對方屎來。
但要是說陸垚,他一定憋氣。
因為他惹不起陸垚。
反正謝春芳心里是這么認為的。
所以趕緊叫住陸發:
“老三呀,你別胡鬧,也沒啥給你的,回頭嫂子給你擠點奶喝。”
陸發一聽眼睛都亮了,盯著謝春芳的胸:
“啥時候擠?”
“你想啥呢,我說牛奶,我家這不有頭奶牛么!”
“我說的么,你連孩子都不會生哪來的奶給我喝。我不要牛奶,我就想吃你的……”
陸發這是打光棍憋得亂蹦。
有句話叫做色膽包天。
他就認為這個事兒能要挾住謝春芳,臨時起賊心。
就認為睡了謝春芳,不但解決生理問題,還能解決心理問題,睡陸垚的老丈母娘,也算是變相報仇了。
他土娃子可以吃著鍋里望著盆里的,我陸發就不能也學學。
你來小的,我來老的。
一臉的色相看著謝春芳。
謝春芳這個犯難呀。
當然不能把身子給這個混蛋,謝春芳根本沒瞧起陸發這個人。
但是自已一個女人家,又搞不定他。
讓丁大虎知道一定收拾自已。
一想就怕。
那虎玩意打人真疼呀。
想了一下,只能用穩軍之計:
“這樣吧老三,你先回去,讓我想想,過兩天給你答復。不然一會兒你大虎哥出來看見不好。”
陸發見她有門兒,不由樂道:
“我可以給你一兩天時間,但是你別誆我。”
“不能,你得給我個心理準備。”
“行,那我先親一下……”
說著,噘這大嘴唇子就過來了。
“咣當”
屋里房門開了,丁大虎粗聲大氣吼:
“春芳,送個人咋還不回來啦!”
嚇得陸發一個跟頭,又飛撲進了壕溝里。
謝春芳嘆口氣。
心說你這么個耗子膽兒,非要跟貓爭食兒吃,這不是找死么!
我只要和大虎一說,一定往死里揍你。
只是……我沒法說呀。
要不就和土娃子說。
對,等明天讓土娃子幫我解決。
趕緊往院子里走,回頭插大門。
丁大虎再問,她說上了趟廁所。
兩口子一起進屋了。
聽見大門響,陸發才敢從壕溝里爬出來。
看著丁家的窗子也是范合計。
這事兒妥么?
這娘們兒要是和丁大虎或者土娃子說了,自已可是誰也惹不起呀!
雖然有點怕,不過一想到謝春芳白嫩嫩的身子就來電了。
去年夏天謝春芳在河邊洗衣服,他爬草叢里看了半天她那圓滾滾的身段。
成熟女人的身子有時候比那些瘦不拉嘰的小丫頭片子還誘人!
……
陸垚回家了。
今天回來早,小倩和姜桂芝都沒睡呢。
娘仨嗑著瓜子吃著凍秋子梨,聊著家常。
晚上十點多才躺下睡覺。
陸垚感覺這種平淡的日子,就是自已曾經最渴望的。
因為上一輩子曾經失去過,所以回頭再來一次,就感覺能和家人在一起聊天,就是難得的幸福。
躺下了吹燈了,陸小倩閃爍著大眼睛還不睡。
問陸垚:“哥,今天白天丁玫姐過來了,我問她啥時候和你結婚,她說看你。你啥時候去她家提親,她就嫁給你。”
“咋提起這個事兒來了?”
“丁玫姐提的,她問我想不想她當我嫂子。”
陸垚不由暗笑。
其實他看出來丁玫已經著急了,但是還不好意思說。
她故意暗示小倩,就是知道小倩嘴快,一定問自已。
想了一下:“我把電線按完了,就可以去相門戶,然后下聘禮,就可以結婚了。”
炕頭躺著的姜桂芝嘆口氣:
“土娃子呀,媽沒啥本事,也沒給你存下什么家底。這聘禮……”
陸垚笑道:“媽,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已能張羅。”
“但是這住房……”
“我也不用你操心,你就照顧好小妹就行了。”
姜桂芝又嘆了一口氣,認為自已這個母親有點沒盡到義務一樣。
不過陸垚并不怪母親,畢竟她已經盡力了。
陸垚睡到了天亮。
一大早媽媽就把面條搟出來了。
狼肉的鹵子也打出來了。
等陸垚和小倩一起床,立馬就下鍋。
今天是大年初七了。
東北的習慣,初七十七二十七,都要吃面條栓腿兒。
面條是象征著長壽的。
初七吃面條拴住小孩兒的腿兒,不生病、不夭折。
十七吃面條拴住中年人的腿兒,平安在、夫妻和。
二十七吃面條栓老人家的腿兒,常健康、福壽多。
每年沒有白面講不了那么多,現在有條件了,就要按著老理兒來。
陸垚趁著媽媽在廚房煮面,小倩梳頭的時候,悄悄把箱子里自已藏的那個布包拿了出來。
在里邊摳出一條小黃魚來。
100克的金條,揣進口袋里。
準備今天去城里打一副手鐲,還能剩出個戒指耳環的料來。
只是這個時候你要打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不能提供合法手續,拿著金條去銀行貴金屬專柜去,隨時報警抓你。
即便是有介紹信和證明材料,也得需要審批才行。
陸垚也是為了讓丁玫體面一些,才會冒險這么做的。
好在現在自已官方有朋友。
實在不行,就再利用一下史守寅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