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其實此時興致已經過去了。
看看前邊就是村子了,笑道:
“你想在村子里大街上么?”
“不不,過了村子,過了村子往我們村子去的時候,有一片小樹林……”
劉雙燕說到這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哪有一個大姑娘一個勁兒的為了辦事兒選址的。
人家社員們都熱火朝天的干活兒,選址埋桿兒,自已在這里選址干嘛!
笑著捶陸垚:
“哎呀,啥事兒都要我張羅,你是男人呀!”
“哈哈,要是讓我說,你就老老實實回家睡覺。明天我還有事兒呢。”
“我不!我就要你抱著我!”
一看自已不主動不行呀,陸垚是真的不主動。
這家伙身邊有小玫子,想了就可以隨時隨地,自已可是沒有一個能看中的,只是看中了陸垚,卻又總沒有機會。
陸垚看著車子路過丁大虎家,屋里還亮著煤油燈。
不由更加不想和劉雙燕在一起了。
唉,小玫子被他爹看的太嚴了。
不行自已把她帶出來,白天出來溜達丁大虎總不能控制她吧!
車子很快就過了夾皮溝了。
往前確實又荒涼起來。
夏天這周圍是耕地,現在地上沒有農作物,就是一片茫茫白雪。
一望二三里,煙村四五家。
車要是停在小樹林旁邊確實沒有人來打擾。
不過陸垚沒有停車的意思。
后座的劉雙燕已經忍不住了。
她也看出陸垚不想停車,但是她不甘心。
也不說了,不好意思一個勁兒商量陸垚,直接上手。
在后邊撅起來,伸頭過來,抱著陸垚的臉就親:
“陸垚,我喜歡你……啵啵啵……”
陸垚有點無奈,她的臉太礙事,看不見路了,再不踩剎車撞樹了。
只好停下來。
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樣。
如果一個女人是不會和自已不是很喜歡的人在一起的。
男人的生理需求不一樣不說,而且男人總不好意思拒絕火熱的女孩子。
只要不是煩她,討厭她,就害怕傷害她的自尊心。
現在推開她是很難的。
陸垚正在想借口。
突然,就聽著小樹林里有人喊:
“喂,那里來了一輛車!”
“刁老四,你快去看看,拿著點武器。”
“拿什么武器,要劫道是怎么的,說不定上邊領導下來視察了!”
小樹林里出來好幾個人,拿著鋸子的,斧子的,鐵鍬的。
帶頭的是山灣子村的村長牛百歲!
瞬間就把陸垚的吉普車給圍上了。
陸垚已經下來了。
擦著濕啦啦的臉蛋:
“哎呀,牛村長,你們在這干嘛呢呀?”
“是陸連長呀?我們伐樹呢,當電線桿子。不僅我們在這里伐樹,你在往前走,村里人幾乎都出來了,二十五步一個坑,都干活呢!”
車里的劉雙燕長嘆一聲,看來我和土娃子是緣分沒到呀!
陸垚倒是松口氣:
“哦,我是來送雙燕回家的,我開車回來,遇上雙燕走著就把她捎回來了。”
“哎呀,雙燕呀,快,下來幫著干點活。”
刁老四可高興了。
這小子也到了發情的年紀了,村子里他看中好幾個。
就是都不愿意搭理他。
劉雙燕性格開朗,經常和他開玩笑,所以他最喜歡的就是劉雙燕。
趕緊就招呼劉雙燕下來。
劉雙燕不下來也不行了。
下來和大伙兒打招呼。
村里人這個羨慕呀。
能讓陸連長親自開車送回家,這是多大的面子呀!
尤其是牛二丫和幾個女社員,看著更是羨慕。
牛百歲一擺手:“別讓雙燕干活了,在民兵連也是忙活一天了。大家今天就回家吧,明天起早干!”
牛二丫過來拉著雙燕:“走,咱倆坐土娃子的車。”
牛百歲照著二丫屁股踢一腳:
“坐個屁,人家陸連長累一天了,還要開車送你們,當自已是多大領導呀!走著回去!”
這話說的劉雙燕有點臉紅。
也不知道牛百歲罵閨女還是諷刺自已呢,也不敢上車了。
跟著大家一起往回走。
回頭看看陸垚,這個依依不舍呀!
牛百歲又和陸垚聊了幾句。
這個犟種現在也被陸垚給折服了。
因為今天城里呂隊長來的時候,口口聲聲對陸垚那叫一個尊敬。
牛百歲雖然不知道這個小民兵為啥有這么大的魅力,不過也得服氣,確實比自已強多了。
寒暄幾句,說說工作的事兒,陸垚也告辭了。
回到車上往回走。
路過丁大虎家,就把車停下了。
跳墻進院子。
屋門也沒插,直接拉開就進去了。
謝春芳和丁玫還有楊麗娜都在炕上坐著嗑瓜子呢。
話題還是陸垚。
楊麗娜是不忘自已的使命呀,三句話不離陸垚。
正在以采訪的形式問謝春芳心中陸垚是個什么形象。
謝春芳心說在我心里那就是個小流氓,不過能直說呀,還要說的冠冕堂皇一些。
陸垚一進來,感覺三人圍坐的情景好熟悉。
差點把楊麗娜當成袁淑梅。
謝春芳正說呢:
“在我看來,陸垚同志是個好同志……好同志呀好同志……”
陸垚哈哈一笑:“我哪里好呀?”
謝春芳瞪他一眼:“你看你,我剛想起來一句詞,被你搭茬給弄忘了!”
丁玫“咯咯咯”直樂:“行了小媽,你要是沒詞兒就別用了,隨便說,陸垚在你心里是啥樣的人,我也想知道。”
陸垚坐炕沿上了:
“是呀,我也想知道。”
謝春芳看著陸垚,憋了半天,剛要說話,陸垚說了:
“要是沒有詞兒就不用說,別憋出屁來!”
丁玫“哈哈”一聲樂了出來。
謝春芳掄拳頭就打:
“你個小犢子拿我開心!是不是以為老娘傻呀!打死你個小犢子!上次尿我一身沒揍你……”
忽然感覺說走嘴了,也是太激動了。
看丁玫和楊麗娜都瞪大眼睛看著她,不由臉紅脖子粗:
“拉倒吧,你們聊吧,我去給灶坑添把柴禾。”
趕緊下地穿好鞋子出去了。
到廚房給自已一個嘴巴子:“這個欠,說尿一身那個事兒干啥!”
屋里丁玫拉著陸垚逼問呢:
“快說,你啥時候往我小媽的身上撒尿,說不清看我咋收拾你!”
陸垚十分尷尬的看著楊麗娜:
“別鬧,這有記者呢,她萬一給我刊登出去我這個英雄形象全都毀了!”